若罂转头握住卢寿萱的手,冷声说道,“妈,这个时候咱管不了别人,只能管咱们自己。
你,二姐姐,还有我,咱们仨才是一家人,除了咱们仨,旁人都是外人。
别可怜别人,因为这境地落在咱们身上的时候,没人会可怜咱们。
现在四妈妈是天天在屋里哭,可二姐姐没跑之前,爹给二姐姐说的那门亲,你以为她们都不知道吗?哪个可怜咱们了?
二姐姐能逃离苦海,那是因为我有本事,四妈妈不能让她的女儿躲过这门亲,那是她的孩子没本事。
自古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乱世之中,我只求咱们娘儿仨安安稳稳。”
鞍山,进忠选定了一处面积足够大的山坳建立了27军第一个军用战斗机生产厂。
就在28军和38军与曹锟一起将段祺瑞在京城的兵力分食殆尽的时候,第一架战机已经飞上云端了。
他们生产的战斗机并不是现阶段美国和日本使用的那种像只巨大苍蝇似的,又慢声音又大的战斗机。
而是攀爬更高,速度更快,声音更小,装载更多的新型战斗机。
至于会不会有人发现这是跨时代的产物,进忠表示,谁在乎啊,对于现在的民国来说,他们根本没有自己造飞机的能力。
既然连造飞机都不行,那谁又能发现他们造的飞机就一定是跨时代的产物呢?
也许真的等到他们的飞机飞上天去,跟外国的飞机对抗时,会产生误会也说不定。
美国误以为他们的飞机是从欧洲买的,欧洲那边误以为他们的飞机是从俄罗斯买的,俄罗斯会以为他们的飞机是从美国买的。
反正没人会猜得到他们的飞机竟然是自己造的。
到时这些国家会产生一个同样的想法,既然你们有这么先进的飞机,为什么不卖给我呢?
如此一来,内讧就产生了。不得不说,进忠还是十分期待出现这个场景的。
直系和奉系终于翻脸了,这一次,为了支持张作霖,卢俊升也派了进忠带兵参战。
这是张作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27军的真正模样,不得不说,他是震撼的,27军不光有他从来没见过的做战车,还有他连想都想不到的坦克。
而运输车里,装载的全是重型迫击炮和重机枪。进忠压根就没打算让他的兵上战场和敌人近距离厮杀。
能远攻谁近战,以命换命有病吧!他的兵可值钱多了,别说一换三,一换五,就是一换十他都觉得赔。
所以进忠单方面愉快的决定,先用重迫击炮和重机枪,等把敌人射杀大半后,再派坦克直接碾压式进攻。
如果还有敌人没杀死,那就让28军和38军的人上。
张作霖表示,他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别说直系的兵没见过这个,就是老张自己也从来没见过呀,他摩挲着脑袋笑呵呵地骂着。
“妈了个巴子的,老卢一天天连人都不露面儿,就窝在鞍山搞这些东西,把我都给瞒住了。
有这好东西,他娘的也不给我拿上来,等这回回去的,看我不讹他一回。”
进忠在旁边呲个大牙笑,“七叔,我爸说了,等我和若若结婚的时候,聘礼保准让你满意。”
老张翻了个白眼儿,进忠的意思他懂,想白要没门儿,得拿钱买。
不过也不是一点不给,那就得看老张什么时候把他们家的四丫头嫁给进忠。
他这边儿点头结婚,那边儿马上就把武器送上,可若他舍不得闺女,那不好意思,只能送钱来换了。
俗话说得好,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是结拜兄弟。
这一仗,在27军先进武器的加持下,赢得特别漂亮,打得直系毫无还手之力。
拿下直系以后,就在老张生怕进忠跟他抢地盘的时候,进忠竟然带着兵走了。
他这一举动给老张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做出了那么多准备,对方根本不接招,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坐在原直系的司令部里,老张摩挲着脑袋,眯着眼睛喃喃自语。
“这老卢是怎么想的呢?这一仗赢得这么漂亮,几乎都是进忠带着人打下来的,他居然一点儿不贪功,转身就走,他想干什么呢?”
张学良站在旁边,正拿着司令部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看,“爸,你想太多。
进忠哥带着兵走了,就说明人家不贪权,这么多年,我二大爷可一直都是支持你的,这明显就是对您马首是瞻呀。
你还怀疑人家,那是不是不太讲究?
再说了,四妹妹都要嫁给进忠哥了,到时候咱们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又何苦内斗你呀,就是总把人想得太坏。”
老张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如果他什么都不想做,那他干嘛要研究那么多武器?
那重型迫击炮,重型机枪和那作战车,还有那坦克,他造这些干什么?就是为了白放着?”
张学良撇了撇嘴,说道,“那就不能是因为二大爷生怕你把他的27军吞了,这才不停的武装自己,就想保留自己部队?爸,您这点儿小心思谁都看得出来。
您聪明,那别人也不傻呀,您就真没对27军动过心?现在进忠哥带着兵回去了,您还不放心呀?那他们怎么做,您才能放心?”
张作霖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还教训起你老子来了。”
进忠回了关外,没有直接回鞍山,而是先在奉天站了一脚,站在大帅府门口,他刚刚下车,若罂清丽的身影就从院子里飞快地跑了出来。
瞧着她像只小鸟似的就往外冲,进忠赶紧往前迎,就在他走到台阶跟前儿,若罂也跑了出来。
一个在台阶上,一个在台阶下。若罂也不往下跑,她直接一跳,竟从台阶上跳入了进忠怀里。
进忠紧紧抱着她转了个圈儿,把脸埋进进若罂的颈窝,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若若,我想你了。”
若罂捧住进忠的脸,仔细地打量他,看他脸上毫无疲惫神色。若罂咧开嘴,笑着狠狠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也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