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开车出来了,那吃饭的话自然不用回到家门口儿去吃。两人在古玩市场旁边找了家饭店。吃过饭以后又去了附近的超市大采购。
火锅底料和酸菜鱼、水煮鱼的调料包,那是成箱成箱地往空间里塞。进忠结账的时候,忍不住和若罂说道。
“每次逛超市,我都想起看的那些外国的丧尸片,他们可以0元购啊,多爽,你说我们怎么没有遇到这种小世界呢?”
若罂嘴角抽了抽,“那好像是我的原世界呀,不过你跟我去也来不及了,我出生的时候,它已经末世了不知多少年了,哪里还能零元购?”
进忠连忙在自己嘴上拍了两下,“是我口不择言。宝宝,为了让我长个记性,晚上你狠狠惩罚我吧。”
若罂白了他一眼,“那是惩罚吗?那是奖励吧?想什么美事儿呢?要是真要惩罚你,那就罚你一个月,别碰我。”
进忠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他一把握住若罂手臂,把她拽到怀里,“若若,你这是逼我去死。”
若罂抓住进忠衣服的背心,把他从自己身上扯开,“差不多得了,还没出超市呢,人来人往的。”
进忠撇撇嘴,搂着若罂的肩膀,把她带到自己怀里,“这个年头,谁会管别人的闲事儿?
额,除了你们2202那个何悯鸿!她是真有病!”
若罂别过头去,“别理她!”
在超市买完了东西,进忠就把她送回了2202。若罂一进门儿,正好看到余初晖举着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两只手,红着眼圈儿,笑着和其他几个女孩子说话。
听见开门声,四个女孩儿一起转头看向刚刚进门儿的若罂,若罂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尴尬的场景虽迟但到,若罂立刻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先回屋了。”
瞧着若罂转身就要往自己屋里钻,余初晖连忙叫住她,“哎,若罂,有件事儿我得跟你说一下。
那个,我妈妈过几天可能要来,在我那屋住几天,不过你不用担心,不会影响到你的。
那个,我刚才跟她们说,嗯,到时候咱们把房费分成五份儿,我出其中两份儿。”
若罂站住脚步却没有回头,而是小声说了句“不用”。话音未落,她就钻回了自己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听着若罂说话的声音还没完全消失,人却已经不见了,几个女孩子面面相觑,突然一起笑了起来。
余初晖叹了口气说道,“有时候我还真挺羡慕她这个性格,但是没办法,我的人生是不允许我社恐的。”
第二天,余初晖的妈妈就来了,若罂晚上回去的时候,一开门就看到黑漆漆的客厅里站着一个人影,把若罂吓了一跳。
她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气,这才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可那个人影却开口说话,“你是住在里面那间屋子的小唐吧?
我是余初晖的妈妈。今天突然搬过来住,给你们添麻烦了。”
若罂抿了抿唇微微侧身,她低下头点了点,“不麻烦,阿姨,你好。”
话音一落,若罂也不再和她寒暄,抬脚就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若罂靠着门呼出一口气,喃喃自语,“这是什么人生啊?我不光有几个特别自来熟的室友,还即将拥有一个急于想融入这个集体的室友妈妈。”
若罂闭上眼睛,轻拍自己的胸口,又说道。“不着急,不着急,只要不跟她们接触,就不会跟着生气。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说完后,若罂又呼出一口浊气,这才走到床边开始换衣服。等她终于收拾好了,转身进入空间,进忠已经把自己泡在浴桶里了。
若罂看着进忠的背影,她勾起嘴角露出一脸坏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凑近了进忠的后颈,张嘴就咬了一口。
进忠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转身抓住了她,站起身就把她抱进了浴桶里。
“小坏蛋,你就千方百计地着我吧。”
若罂把脸上的水抹掉,搂着进忠的脖子说道,“哦,对了,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余初晖的妈妈了,她动作还挺快的,昨天才说要把人接来,今天就到了。”
进忠蹙眉,啧了一声,“明天还得找找中介,看看附近有没有空房子,哪怕远一点儿呢。先从欢乐颂搬出去。”
若罂抿着唇,点点头,“能搬出去当然最好,我就怕系统不会轻易让我们往外搬的。”
进忠扶着若罂的腰叫她坐稳,靠在他怀里,又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出浴桶。
“总之呢,找到了房子咱们俩就马上搬出去。要是实在没有,那就关上房门过自己的日子。要是他们太吵,咱们俩就对面儿酒店住两天去。”
进忠简直就是一语成谶,没过几天,大晚上的2202就吵起来了。
余初晖先和她妈妈吵,之后又因为何悯鸿的乱参与,她又跟何悯鸿吵。
屋子里闹腾个不行,被刚刚回来的若罂撞了个正着。她看了看屋子里的情形,立刻往外退了一步,关上房门。
她转头和进忠说道,“要不,咱们俩今天就出去住吧?”
进忠眼睛一亮,立刻把她抱了起来,“这可太好了,这2202的几个姑娘简直是我人生中的贵人呀,走走走,咱们现在就下楼。”
若罂拍了拍他的手,“你把我放下来呀,你抱着我干什么?你是怕我跑了吗?”
进忠按了电梯,电梯门一开,他立刻就走了进去,又关了电梯门。他在若罂唇上狠狠地亲了一下,才点点头,“对,就是怕你跑了。”
办理了入住,进忠拉着若罂就快步去了房间,一进屋他就把若罂挤在了他的身体和门板中间。
若罂被他亲的气喘吁吁,“我说你至于吗?咱俩不是天天都在空间里睡一起嘛,开个房至于这么激动!”
进忠立刻说道,“那不一样,在空间里我不能跟你一起起床呀,睡醒了就得各回各家。
虽然晚上能睡在一起,可早上咱俩就得分别从两个家门出来。
但是开房就不一样了,咱们俩明天可以一起起床,然后手拉着手从这一道门里一起走出去。”
若罂蹙眉想了想,“这不一样吗?”
进忠立刻说道,“这差远了好吗?哪里一样了?开个房,咱俩早上起床后,连刷牙都可以挨着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