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说,周一早上9点要直接到客户公司楼下集合,因此进忠和若罂不得不赶个早高峰,还得开着车去。
看着他们俩开着开了一台200多万的SUV出了地库,22楼的姑娘们全都惊讶了,他们完全没想到,原来进忠和若罂也是富二代。
听着余初晖说两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时候,何悯鸿想了想说道,“也不一定像你说的那样吧,万一只是若罂她男朋友有钱呢?”
余初晖转头看着她翻了个白眼儿。“你有什么依据说就一定是若罂的男朋友有钱,而不是若罂有钱呢?
再说了,你当有钱人都是傻子呀,灰姑娘只会出现在童话里,在咱们的现实世界,是没有灰姑娘的。
再说了,你以为灰姑娘就真的是穷人吗?人家亲爹也是个公爵。
在现实中,富二代只会找富二代,不会精准扶贫。”
何悯鸿没少被余初晖怼,因此只要余初晖一说话,何悯鸿立刻就闭上了嘴,吓得头都不敢抬。
朱喆提了提肩上的背包说道,“你们可别小瞧若罂这姑娘,虽然她身上没带什么奢侈品,也没背什么特别昂贵的包,可是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私人订制的。能穿这样衣服的人,非富即贵。”
叶蓁蓁惊讶了一瞬,“私人订制?我都没穿上私人订制,我的天啊,这小姑娘家里这么有钱吗?”
余初晖连忙问道,“朱喆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她衣服上写了私人订制四个字?”
朱喆摇了摇头,“怎么会?我工作的那个酒店怎么说也是个四星准五星。我又是客房部的经理,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
私人订制的衣服确实不会写私人订制这四个字,可无论从面料、剪裁到设计,一眼就能看出来跟那些奢侈品品牌卖的衣服不一样。”
余初晖叹了口气,“哎,今天我也算见识到什么叫顶级富二代了,这是真低调啊。
行了,上班吧,今天我也算长见识了,我要鼓足了劲儿,希望以后我也让能让我的孩子变成她那样儿。”
朱喆看向余初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当富一代啊,行,有志气。”
余初晖却笑道,“喊个口号嘛,富一代谁不想当?不过呀,我有自知之明。”
进忠开着车带着若罂很快就开到了上海国际酒店的停车场。他将车子停好,牵着若罂的手进了酒店大堂。
坐在沙发上,他拿手机看了看时间,又转头和若罂说道,“真是好久没赶早高峰了,我把时间掐错了,咱们早到了半小时。
还没到时间,要不咱俩去那边西餐厅吃个早饭吧,不然在这儿坐着等也是浪费时间。”
若罂连想都没想,立刻站起身,拉着进忠就往酒店的西餐厅走。
西餐的上菜速度还是很快的,两份套餐只等了5分钟,便一样一样地都端上了桌,若罂立刻拿起叉子开始吃意面。
说实话,这家饭店的西餐厅做菜味道还是很符合若罂和进忠的口味的。
因此,他们立刻就决定,等搬出欢乐颂以后,一定要点一些这家西餐厅的外卖存在空间里,当做储备了。
两人吃完了早饭,一出西餐厅,就看到组长正等在大厅的沙发区域里。
进忠和若罂赶紧加快脚步走了过去,“组长,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给我发微信呢?”
组长抬头看了看他们俩,站起身摇了摇手机,“我也是刚到,正要给你发微信。走吧,时间差不多了,现在上楼去见见这位客户。”
三人一起进了电梯,进忠见电梯里没人,这才问道,“组长,我们拍卖行的客户都是直接来公司的,怎么这位客户是要你亲自上门,还得要您亲自上门呢?这是什么人?很重要吗?”
组长翻了个白眼儿,甩了甩手,说道,“重要什么呀?这是刘副总的朋友。
就爱倒腾古玩,没少拿着自己以为捡漏了的仿品到咱们店里让我给做鉴定。
偏偏这一位还是个不认命的,每次鉴定出假的他非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倒也不是冲着咱们,就是后悔。
这闹的次数多了我也害怕,也怕万一店里有其他客人再被他吓跑了,没办法,我就只能谁提供上门服务。
好在他不是上海人,所以他每次要我鉴定,我都让他订好酒店,然后我过来找他。
上门服务,不过就是买个清静。要不然,他要是到公司去,给他鉴定一回,他得在咱们那闹上大半天。”
进忠忍笑,点了点头,“懂了,组长放心,我和若若到时候一定不插言,只出一双眼睛看,一定会认认真真地跟您学习。”
组长回头白了他们俩一眼,“你笑话我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今天这可是要算工伤了,不过你们俩作为近距离看热闹的,中午请我吃饭。
刚才那家新西餐厅味道怎么样?看你们俩居然没吐槽,那应该不错,中午就那儿了。”
进忠……大意了!刚刚应该绕一圈的。
组长……小样,我还用得着拿眼睛看,一人一身牛排味,大早上吃牛排也不怕不消化!
三人9点见到了客户,下午1点才从客户的房间出来,关上房门后,三人挺直的脊背瞬间都塌了下去。
若罂抹了一把汗,简直太可怕了,谁见过身高一米九体重二百斤的莽汉抱着另一个男人的腿哭的撕心裂肺啊!
她看了看进忠凑过去搂紧他的手臂,又看向组长已经弯了的后背,说道,“组长,我觉得咱们还是别在楼下吃饭了。
万一咱们走慢了,正好撞到那客户出来,也去楼下吃饭怎么办?我建议咱们还是走远点儿。”
组长一听,立刻说道,“你说得对,咱们现在就走,赶紧走。”说罢,他转身快速地就往电梯间跑去。
进忠和若罂一见,连忙连忙跟上三人径直下了楼上了车,直到车子启动,驶离了上海国际酒店的停车场,才一起松了一口气。
进忠无奈说道,“组长,这客户平均多久来咱们公司一回啊?”
组长捏着纸巾正在擦额上的汗,听了这话才说道,“半年来一次,也幸好他是半年来一次,受一次心理创伤,我还能缓半年,不然我还不得英年早逝啊。”
进忠惊讶了一瞬,“嚯,那他今天拿来的那30多件儿藏品就是上半年攒下来的?”
组长点了点头,“对,这回还算少,上回拿了50多件,我都怀疑他是去批发市场批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