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陆战在电梯强吻云可依
正午的阳光透过月子中心VIp楼层的落地窗,织出一层暖融融的金纱,将走廊里淡米色的地毯熨贴得格外柔软。
云可依提着精心挑选的香槟玫瑰和丝绒礼盒,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属于新生的静谧。
VIp母婴室的门虚掩着,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低柔的笑语。
云可依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待里面传来熟悉的男声回应,才推门而入。
房间里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消毒水混合的干净气息。
靠窗的病床上,吴可儿半倚着靠枕,身上盖着薄毯,脸色透着产后的些许苍白,却难掩眉眼间的温柔笑意。
云鹤霄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握着妻子的手,目光落在旁边婴儿床里的小小身影上,满是初为人父的欣喜与珍视。
听见门响,两人同时抬眸望过来。
“哥哥,嫂子。”
云可依弯起唇角,声音里漾着真挚的笑意。
“恭喜你们喜得贵子。前几天天佑那边有点急事耽搁了,没能第一时间过来,你们别介意。”
云鹤霄立刻站起身,眉眼舒展,朝云可依招了招手。
“依依,快来,跟哥哥还客气什么。”
吴可儿也笑着点头,语气软和。
“快进来坐,外面太阳大,没晒着吧?”
“没……”
云可依走到床边,将手里的香槟玫瑰递到吴可儿面前,浅粉色的花瓣衬得她指尖莹白。
“嫂子,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就挑了这个,听说香槟玫瑰寓意幸福美满,希望你和宝宝都能平平安安的。”
“谢谢依依,”
吴可儿抬手轻轻碰了碰花瓣,眼底满是欢喜。
“我很喜欢,这花真好看,放在房间里都亮堂多了。”
云可依又把手里的丝绒礼盒放在床头柜上,指了指婴儿床的方向,笑意更深。
“这个是给小侄子的礼物,一点心意。”
云鹤霄见状,连忙道:“你这孩子,人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他可是我的小侄子,我这个做姑姑的,怎么能空手来。”
云可依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娇俏。
“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云鹤霄拗不过云可依,伸手拿起礼盒,拆开精致的缎带。
盒子里铺着柔软的红色绒布,一枚纯金打造的宝宝平安锁静静躺在中央,锁身是复古的祥云纹路,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锁真精致。”
云鹤霄拿起平安锁,指尖拂过上面的纹路,眼底满是赞叹。
“锁的背面刻了字。”
云可依凑近了些,声音放轻。
“一个是咱们云家的‘云’字,还有一个是小侄子的出生日期,希望他一辈子都能健健康康,富贵平安。”
云鹤霄低头看了看锁背,果然有一个小巧却清晰的印记,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暖流。
云鹤霄抬眸看向云可依,语气郑重:“有心了,妹妹。”
云可依笑了笑,目光落在婴儿床里的小家伙身上,眼底满是温柔。
“我就希望哥哥嫂嫂往后能一直这么幸福,小侄子能快快乐乐长大。”
吴可儿握着她的手,眼眶微微发热:“谢谢你,依依。”
三人正聊着天,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爽朗的男声推门而入。
“恭喜恭喜!我家小宝贝满月……哦不对,出生五天,必须来沾沾喜气!”
话音落,陆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手里同样提着一束香槟玫瑰和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身形挺拔,眉眼俊朗,只是眉宇间惯有的冷冽被此刻的笑意冲淡了几分。
吴可儿看到陆战,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表哥,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忙得抽不开身呢。”
陆战大步走进来,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房间,在触及云可依的身影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惊喜,随即才转向吴可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是我表妹,这么大的事,我再忙也得来。再说,我还想看看我这小表外甥长什么样呢。”
说着,陆战将手里的鲜花和礼盒放在桌上,目光一扫,忽然低笑出声。
“哎呀,这是谁跟我这么有默契?表妹你看,我送的也是黄金宝宝锁和香槟玫瑰。”
吴可儿看着桌上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份礼物,忍不住笑了。
“还真是一模一样,你们俩是不是提前算计好的?”
“可别冤枉我。”
陆战摆手,目光落在云可依身上,笑意加深。
“只能说英雄所见略同,希望咱们小宝贝能得双份平安,双份喜乐。”
云可依看着陆战,心里莫名有些不自在,只淡淡笑了笑,没接话。
云可依看了看时间,起身道:“哥哥,嫂子,我公司还有点事,就先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先走了。”
“哎,可依,你怎么见我就走?”
陆战立刻叫住云可依,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我哪里惹到你了?还是说,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云可依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挂着客套的浅笑。
“陆少想多了,我只是真的有事。”
“能有什么事比陪我聊两句重要?”
陆战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紧紧锁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执拗。
“坐下吧,大家一起聊聊天,不然,我还真以为你是讨厌我呢。”
云可依看着陆战眼底的坚持,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了然的云鹤霄和吴可儿,只好作罢,在陆战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只是微微垂着眸,不太想对上陆战的目光。
吴可儿见状,好奇地看向陆战。
“表哥,你和依依认识啊?”
“认识。”
陆战点头,提起这个,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在b国认识的,当初我爸中毒,还是可依出手帮忙,可依的医术很高明。”
“原来是这样。”
吴可儿恍然大悟,随即笑着看向云可依。
“依依,你可真厉害,连我表哥都这么夸你。”
“没什么……过奖了……”
说完云可依淡淡笑了笑。
云鹤霄看出了云可依的局促,适时开口解围。
“依依,要是你真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也不是很重要的事……”
云可依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旁边的婴儿床上,语气软了下来。
“我想抱抱小侄子。”
云可依说着,起身走到婴儿床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那个襁褓里小小的、软软的小家伙抱进了怀里。
宝宝才出生五天,身子小小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个小天使。
此刻,宝宝没有睡,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
“宝宝真可爱……”
云可依抱着宝宝,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自己力气大了会弄疼他。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奶香,怀里的小家伙温热柔软,小小的手还无意识地攥着她的衣角。
看着宝宝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云可依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七个月后,她和萧慕寒的宝宝出生,是不是也会这么可爱?是不是也会有这样软软的身子,这样清澈的眼睛?
云可依看着孩子失了神,微微一笑,傻傻的,很可爱……
另一边,陆战正和云鹤霄、吴可儿聊着天,话题围绕着宝宝展开,言语间满是对这个小生命的喜爱。
但陆战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云可依的方向。
陆战看着云可依抱着宝宝时温柔的侧脸,看着她眼底不自觉流露的母性光辉,看着云可依指尖拂过宝宝脸颊时的小心翼翼,眼神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那目光太过灼热,太过直白,藏都藏不住。
云鹤霄说道“陆少?陆少?”
陆战回过神说“嗯?怎么了?”
云鹤霄说“我们刚刚讨论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还早吧……毕竟我爱的人……她爱不爱我……”
云鹤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吴可儿说“表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战微微一笑说“我刚刚跟你们开玩笑……别当真……”
吴可儿也察觉到了陆战看云可依的眼神不简单,悄悄碰了碰云鹤霄的胳膊,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陆战是谁?
那是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陆氏集团总裁,行事向来雷厉风行,从不近女色,身边更是连个暧昧的女伴都没有。多少名媛淑女趋之若鹜,他都视而不见,冷得像块冰。
可现在,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看向云可依的眼神,却满是化不开的深情和温柔,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卑微和小心翼翼。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云可依是萧慕寒的妻子。
陆战这分明是,觊觎别人的妻子。
而且,还觊觎得这么明目张胆。
云鹤霄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看向陆战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凝重。而吴可儿也抿紧了唇,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云可依抱着宝宝的身影上,暖得晃眼。可房间里的气氛,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变了味。
陆战依旧在笑着说话,可目光却始终焦着在云可依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他看着云可依温柔的眉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真好,又能这样看着她了。
哪怕,只是这样远远地看着。
一个小时后……
VIp母婴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的暖意与笑语。
云可依理了理裙摆,脚步轻快地朝着电梯口走去,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有些不自在的地方。
身后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跟着,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陆战的身影很快就追上了云可依,与她并肩而行,走廊里的暖光落在他挺拔的侧影上,却没冲淡他眉宇间的执拗。
“可依,”
陆战率先开口,声音低沉。
“你走得这么急,是真的有事,还是在躲我?”
云可依脚步未停,垂着眼帘淡淡道:“陆少多虑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云可依下意识地往电梯角落靠了靠,尽量和陆战拉开距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
陆战看着云可依刻意疏离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受伤,他往前迈了两步,高大的身影瞬间占据了云可依的大半视线。
“你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
陆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云可依抬眸看了陆战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语气平静无波。
“陆少想多了,我只是习惯站在这里。”
“我想多了?”
陆战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他索性走到云可依面前,高大的身躯像一道屏障,将云可依完全困在了角落与他之间。
“可依,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从b国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了。”
陆战的目光灼热而直白,像滚烫的岩浆,几乎要将云可依融化。
“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好?我改,好不好?”
云可依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客套笑容也淡了下去,她伸手去推陆战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陆战,你干嘛?我是有夫之妇,我和萧慕寒是夫妻,你离我远些!”
云可依的力道在陆战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陆战非但没退,反而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着她微凉的肌肤,下一秒,他便将云可依用力拥入了怀里。
“我就是喜欢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怎么办?”
陆战的下巴抵在云可依的发顶,声音喑哑,带着压抑许久的痛苦与偏执。
“可依,我试过忘记你,我把自己埋在工作里,我去了很多地方,可是没用,越想忘记,对你的思念就越浓,对你的爱就越多一分。”
陆战收紧手臂,将云可依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要不,你和萧慕寒离婚,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陆战,你放开我!”
云可依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后背,可他的怀抱就像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云可依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陆战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一下下,敲得她心烦意乱。
“我求你,看看我,好不好?”
陆战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云可依的耳畔,带着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
“就看我一眼,哪怕只是一点点喜欢,我也知足了。”
陆战说着,微微侧过头,薄唇朝着她的脸颊凑去。
云可依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陆战的吻,可他的唇还是擦过了云可依的侧脸,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电梯里格外刺耳。
云可依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积攒的怒意瞬间爆发,她猛地挣脱开被陆战攥住的手腕,扬手就朝着他的脸颊扇了下去。
陆战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左脸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陆战缓缓转过头,眼底的深情褪去,只剩下错愕与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淡淡的痛楚。
“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这个臭流氓!真恶心……脏不脏!”
云可依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泛起薄红,她迅速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针包,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朝着陆战的脖子扎了下去。
“混蛋!”
银针没入肌肤的瞬间,陆战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着,一股麻木感迅速从脖颈蔓延开来,四肢百骸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可依!我爱你!”
陆战僵硬地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可依。
“你脑子有病吧!”
云可依收起银针,冷冷地看着陆战,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警告。
“陆战,这只是麻醉剂,能让你麻木十分钟。你记住,下次再敢这样靠近我,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云可依的话音刚落,电梯“叮”的一声轻响,稳稳地停在了一楼。
“可依!我说的是真的!我爱你!”
“神经病!”
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的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云可依决绝的侧脸。她看都没再看陆战一眼,转身快步走出了电梯,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流里。
陆战僵在电梯里,四肢麻木,动弹不得。他看着云可依消失的方向,眼底的痛楚越来越浓,最后化为一片深沉的执念。
陆战微微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可依……我不会放弃的……”
而另一边的VIp母婴室里。
吴可儿靠在床头,看着紧闭的门,脸上带着几分若有所思,她转头看向云鹤霄,语气笃定。
“鹤霄,你觉不觉得,陆战好像喜欢依依?”
云鹤霄端着水杯的手一顿,眉头紧锁,沉默了几秒,才沉沉点头。
“很明显,他喜欢的不得了。那眼神,藏都藏不住。”
云鹤霄放下水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只是,这事不知道萧慕寒知不知道。陆战和萧慕寒,都是一样的冷傲孤僻,占有欲强得可怕,要是慕寒知道陆战觊觎依依……”
云鹤霄没再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这两个人要是对上,后果不堪设想。
吴可儿也皱起了眉,她想了想,提议道:“要不,你给萧慕寒发个信息,告诉他陆战对依依的心思?”
云鹤霄却摇了摇头,语气凝重。
“不行。他们两个的性子,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打起来,到时候事情闹大,对依依也不好。”
“那怎么办?”
吴可儿有些着急,“总不能看着陆战这样缠着依依吧?”
云鹤霄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考量。
“先别告诉慕寒。等依依下次来,我问问她的意思,看看她想怎么处理。”
吴可儿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也只能这样了。希望别出什么事才好。”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婴儿床里传来宝宝轻微的哼唧声,提醒着他们,这份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涌动。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座湖心别墅晕染得静谧而幽深。
十点的钟声刚过,黑色麒麟冥夜缓缓驶入庭院,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惊起几声蝉鸣,旋即又归于沉寂。
萧慕寒推开车门,颀长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夜露的微凉。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喉结,眉宇间还凝着几分从公司带回来的冷冽,可目光触及别墅暖黄的灯火时,那份冷硬便悄然柔化了几分。
张姨迎上来想接过他的公文包,他却微微摆手,声音压得极低。
“不用,依儿睡了吗?”
“回大少爷,夫人九点就上楼歇下了,睡前还温了您爱喝的莲子羹。”
萧慕寒“嗯”了一声,脱了鞋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脚步声轻得像羽毛。
萧慕寒拾级而上,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隔绝了所有可能惊扰到卧室里人的声响。
卧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窄缝,透出暖融融的灯光。萧慕寒推门而入,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张宽大的中式大床上。
云可依睡得正沉,侧着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温顺的小猫。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云可依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着,鼻尖小巧而精致,嘴角还微微抿着,似乎在做什么甜美的梦。
云可依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裙摆滑落至腰际,露出一截细腻光滑的脊背,透着莹润的光泽。
萧慕寒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半晌,眼底的倦意与冷厉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萧慕寒俯身,指尖轻轻拂过云可依额前的碎发,触感柔软得让他心头一漾。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响起,驱散了卧室里的些许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