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班上是有她的名字的,但是小棠宁拒绝了,她不想去。
何晚晚:“也就是说只有康康和泽睿去了,你们都没有去。今安去了吗?”
棠宁说:“没有,哥哥也没有去。”
好,那就是只有康康和泽睿去了。
一起进去,棠宁一眼就先看见了屋里不算熟悉的谢怀谦和宁枝。
不过她之前是见过的,看着很眼熟,但是没有认出来。
宁枝也注意到了小棠宁看她,笑着伸出手:“是不是忘记我了?”
大家也都看向棠宁,叶棠宁听见这样的话心里觉得亲切,走过去伸出手放在美丽姨姨的手上。
“之前你和今安他们来南江玩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刚刚读书,还是幼儿园的时候。”
叶棠宁还是记不起来,还是妤妤姨姨在旁边说:“是你枝枝姨姨。”
这样一说,小棠宁才记起来,“姨姨。”
宁枝很喜欢这个小姑娘,从之前的时候就很喜欢。
趁着现在大家都在,宁枝拉着小棠宁坐到自己的身边,开口和南书姐说:“南书姐,就我能认小棠宁做干女儿吗?我真的很喜欢她。”
棠宁有些惊讶的,因为印象里其实她对这个姨姨没有太多记忆的。
南书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看向了女儿,问:“宁儿愿意吗?”
棠宁看向面前的姨姨,她一脸笑意,很是和善,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见棠宁点头了,宁枝脸上很高兴,立马喊来了谢怀谦。
然后又叫来了女儿,就这样,谢怀谦和宁枝认了棠宁当了干女儿,小宁宁多了个姐姐。
两个都是宁,一个宁儿,一个宁宁,当场宁枝就拿出了见面礼。
陆宴姝看着价值不菲的手镯,“有备而来的?”
宁枝不好意思笑了笑,说:“之前见了几次都想开口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难得这次又过来了。”
大人们在说笑,棠宁其实脑子里还乱乱的,突然就多了干爸干妈,还有一个妹妹。
小以宁不知道什么叫干姐姐,只知道自己有姐姐了。
伸手去拉拉姐姐的手,小声开口:“姐姐。”
棠宁低头看站在自己身边,拉自己手的小妹妹,笑了笑,“宁宁。”
今天大家聚在一起,谢家又多了女儿,简直是喜上加喜。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喝了不少的酒,陆宴辞酒窖里珍藏的几瓶好酒都见了底,很是尽兴。
大家成家之后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这样的条件喝酒尽兴了,今天晚上是真的喝得很开心。
酒过三巡,时间也不算早了,就各自都回家了。
原本都说了让大家都留在御华水湾的,最后除了小姝家枝枝家还有颜初家和舅舅一家,其他的都没有留。
孩子的话也就只有棠宁留了下来。
江妤十点半的时候就带着昭昭先睡了,等陆宴辞回来的时候看时间都已经两点了。
他回来轻轻的,但是江妤还是醒来了。
听到他去了衣帽间,然后没一会儿就进了浴室。
江妤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就从浴室出来了。
听到他从浴室出来,江妤伸手将床头小灯打开。
“是我吵醒你了吗?”看到阿妤的动作,陆宴辞很是歉意地开口问。
江妤挪了挪床上的位置,让陆宴辞先上来。
最后靠在陆宴辞怀里,说:“没有,是我睡醒了。”
陆宴辞半靠在床上,抱着阿妤,低声问:“今天没事吧?”
今天很多人过来,他担心她累着。
江妤在陆宴辞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我不累,大家能过来,我很高兴。”
是她这将近两个月来最高兴的一天。
低头埋进陆宴辞的身上,吸了吸,他身上是家里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并不浓郁。
“老公,你现在困吗?”
陆宴辞抱着妻子已经闭上了眼睛,听到她这么问,微微睁开眼睛回:“不困,怎么了?”
江妤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默了默,想问什么,但是最后没有问出口,说:“没事。”
感觉到阿妤似乎有话要说,但是最后没有说,陆宴辞也没有追着问。
两人抱了一会儿,陆宴辞就听到了身上阿妤逐渐规律的呼吸声,应该是睡着了。
轻轻的将人抱好,调整位置也睡好,拥着怀里的妻子才渐渐入睡。
次日,御华水湾依旧热闹。
天气很好,所以今天下午大家就准备在御华水湾烧烤。
阿姨们光是准备烧烤的东西就准备了四个小时,陆大小姐知道要出去,身上恨不得涂满防晒霜,但是也是差不多涂满的。
甚至在外面一会儿就要猛猛补喷防晒,跟喷灭火器一样。
陆宴姝不仅给自己补,还猛猛一顿给大家都补。
几人坐在遮阳伞下,看着不远处的烧烤架旁边的几个男人翻烤烧烤。
这样看过去,厉洛城和林逸还有景年是弄得最专业的,其他几人弄得都马马虎虎的。
宁枝开口说:“谢怀谦一看就是不会的,别说是烤烧烤了,吃烧烤都没有吃过几次。”
“正常。”陆大小姐开口。
毕竟是当继承人培养的,谢家又是那样的,都很正常。
和以前的陆家差不多,她哥不也是吗?
看着还像那么回事的林添,徐暖问晚晚:“小林总会?”
何晚晚点了点头,然后大明星就开口了,“他可是特地去学的。”
几人看向晚晚,徐暖:“不会是为了老婆学的吧?”
陆大小姐替小嫂嫂点了点头,“暖姐,一菜一个中。”
何晚晚之前有段时间特别喜欢吃烧烤,每天从工作室离开之后就偷偷的跑到附近的美食街去吃。
好几次林添去接人找不到都是在那条街找的人,担心外面的不干净,然后小林总就悄悄去学了。
当然,他虽然去特意学了,但是烤得不好吃。
这是何晚晚亲自鉴定的,特别难吃。
她都不明白了,一个人怎么能把烧烤烤得那么有食欲,但是吃起来那么难吃的。
听到晚晚的吐槽,大家都哈哈哈笑了。
但是笑之余,大家又都很好奇小林总的烧烤能有多难吃。
听着那边几个女人的笑声,男人们都看了过去,不明白在笑什么,但是几人频频看这个方向,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沈朝曜也看了一眼自己妻子,转头视线看向了面前的烧烤。
开口问:“这边查出了多少出来?”
陆宴辞翻了翻手里的五花肉,回:“不多,和周家有关系的只是一些低层官员。”
“背后的那些手能伸出来了吗?”
“能,但是需要时间。”周炳臣接了沈朝曜的这句话。
司航礼看了看陆宴辞的脸色,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能等。”
这段时间陆宴辞几乎是雷霆手段,和那件事情稍微沾边的几乎无一幸免。
所以最近金港消停了很多很多,就连周家背后的那些都消停了很多。
对于最近陆宴辞在金港的事情沈朝曜和厉洛城在京都也知道一些,涉及到妻女,都能理解。
林添是哥几个最小的,对于这些事情他也都知道,也能理解,所以没有说话。
谢怀谦是南江的,金港的事情他不插手。
时景年作为妹夫,对大舅哥的事情也在妻子的那里都知道,大概能猜到。
只有林逸,对于最近金港的时局猜到了一些,今天才完全知道,原来真的是有人在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