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杰像个委屈的孩子,把头往马琼琼的怀里又靠了靠。
“吓死我了,我以为哪又惹你了,你拿箱子要走,害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马琼琼还以为夏良杰跟她说笑呐。
这么刚强帅气又有本事的男人会因舍不得她而流泪?
她有这么大魅力吗?
她也就是故意逗夏良杰,并伸手去摸他的眼部,“你还会装痴情呐!让我看看是不是真流泪了,”
夏良杰急忙把脸紧贴在了她的胸前,生怕小马真看见他滴眼泪。
马琼琼还是摸到了他眼部湿湿的。
她感动的鼻子瞬间酸了,眼泪也差点流下来,她自己都没想到夏良杰这么在乎她。
她的心肠很硬,从小到大很少流泪。
每当她看到夏良杰在她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时,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去心疼这个大男孩而流泪。
马琼琼很善解人意,没有提及他哭的事。
而是压着内心的情绪呵呵一笑,“你咋跟小娃娃一样趴在这里闹人呀?还不老实,看你的脑袋还扭来扭去。”
夏良杰没出声,他扭来扭去是在用马琼琼的衣服擦眼泪。
不过他擦眼泪的位置蹭的马琼琼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索性把t恤衫……
她双手轻柔地抱住了夏良杰的头。
“你这不是折磨我吗?隔着衣服……让人家心里难受,这样多好呀!”
夏良杰还真像个小娃娃乖乖的趴在马琼琼那温柔的怀里……
一会的功夫夏良杰的眼泪干了,马琼琼闭着双眼抱着他的头喘起了粗气。
“杰……杰哥,你……你还是先让我去办正事吧!要不我们先深入交流一下我再去,你看行吗?”
夏良杰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真香!真甜!真有味,你赶紧去办正事吧!晚上我就是你的,任你摆布。”
马琼琼整理着衣服嗔怪道:“你真假!哪里来的香甜,有汗味是真的。”
“我手里捧的可是个大白甜瓜,当然又香又甜喽,嘿嘿……”
夏良杰说着双手在她面前还比划了一下。
马琼琼朝他比划的双手轻轻拍打两下,“滚!治饿吗?你还乐此不疲了。”
“谁说不治饿,精神上是饱饱的,就像有些人没牙也要吃是一个道理,你说是不是?”
夏良杰挤眉弄眼看向她的小腹,这种男女之间的冷笑话两人在一起说多了,马琼琼立刻就懂了。
满脸通红地拍打夏良杰,“你坏死了,你坏死了…………”
两人很快就把流泪的事抛在了脑后,马琼琼也放心地下了二棚。
夏良杰将箱子递给了她:“小马,你小心点,有事打电话。”
“杰哥,你继续睡吧!别操我的心,大白天他俩不能把我怎么样,再说现在他俩身无分文,他俩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马琼琼拉着空密码箱来到旅馆门口,没见两个哥哥的身影。
这个时间他俩不会去任何地方,应该还在睡觉。
真是不知死活,还能睡进去,饭都吃不上了,也不知道早点起床想办法。
她在旅馆门口的登记处问了马大发、马二发有没有退房走人,老板查了一下没退房。
马琼琼就麻烦老板帮忙叫了一下她的两个哥哥,就说一个叫马琼琼的找他俩。
兄弟俩得到消息后,迅速地拉着行李袋出了旅馆。
大哥马大发见了马琼琼就哭喊道:“妹妹,你送俺俩回家吧!昨天晚上俺俩差点没命。”
马二发指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自己,好像惊魂未定,说话的声音都在抖:“妹……妹,我要马……马上回家,你看把我打……打成什么样了?”
这也难怪两兄弟要回家,整张脸打的跟猪头似的。
还都一只手捂着一只大腿另一只手拉着行李袋。
马琼琼对杜战业几个兄弟办的事非常满意,直接把她两个哥哥打的吓破了胆。
这不见面两人也顾不上疼也不在她面前耍无赖要钱了,而是直接让她送他俩回家。
马琼琼装作很惊讶:“大哥、二哥,你俩这是咋了?昨天晚上跟人打架了?”
马大发低着头说:“昨天晚上俺俩被人打了……”
马琼琼问:“被人打了?你俩不惹事人家会打你们,到底因为啥?”
“…………”
马大发支支吾吾不敢说出实情,这会也害怕妹妹一气之下不管他俩。
“二哥,你说到底咋回事?”
马二发吞吞吐吐地说:“大哥……大哥俺俩谁也没惹事!妈嘞逼,昨天晚上回来时在小巷里被几个人打劫了,还打俺俩。”
马琼琼叹息道:“你俩被打成这样,肯定是死死把钱护住了。”
马大发翻了一下眼看了一眼马琼琼,胆怯地说:“钱被抢走了。”
马琼琼瞬间戏精上身,暴跳如雷指着两个哥哥就是一顿臭骂。
“你俩都是废物呀!不是对我很凶吗?恁大俩人咋连钱也看不住,那可是我两年的辛苦钱,咋不打死你俩算了。”
老二还狡辩呐!“他们有刀,你看大哥俺俩大腿都被扎了一刀。”
“见了刀你俩就怂了,你俩白吃了一身膘,不会跟他们拼命,纯属两个欺软怕硬的怂货,我不管你俩,你俩愿去哪去哪?我走了。”
马琼琼说完拉着那个空密码箱转身大步朝街边走去。
马大发、马二发见状也忘了腿上的疼,扛起了行李袋就一瘸一拐去追马琼琼,
“妹妹,你别走啊!等等俺俩。”
“妹妹,你不管我们,我们咋办?”
“妹妹,你当可怜可怜俺俩,送俺俩回家吧!”
“妹妹,俺俩不是东西,你原谅俺俩。”
马琼琼走的不快不慢,不能让两人追上也不能让两人追不上。
总之要把两人甩在几米开外。
两人腿上有刀伤走不快,一边一瘸一拐的追赶一边向马琼琼求情。
她也不理两人,只管朝清埔公路方向有计划的走。
当她走到清浦路边等公交车时,两人也追到了跟前。
虽累的满头大汗,还是不断求妹妹送他俩回家。
马琼琼始终面无表情不说一句话,旁若无人地看着公路上来往的车辆。
当去清溪汽车站的公交车过来时,挥手停车,马琼琼就当两个哥哥不存在直接上了车。
两人也不迟疑跟着上了车。
马琼琼给了售票员一人的车钱。
售票员转头让马大发、马二发买票,两人只能说没钱,并指着马琼琼说那是他们的亲妹妹。
马琼琼表示不认识他俩。
司机就要停车赶两人下车,一脸的伤让人看了也不像好人。
两人知道在这里举目无亲又没了钱,妹妹是两人唯一的依靠,这要是被赶下车就完蛋了。
两人此时才想起妹妹的好,才想起两人没把她当亲人当妹妹对待。
伤透了妹妹的心,才使妹妹现在如此绝情。
两人瞬间留下悔恨的眼泪,两人泪流满面看向妹妹。
那眼神不是可怜,是对亲情的觉醒。
马琼琼从没见过两个哥哥这么有亲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