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部分浮球已浮上水面,沉船距水面大概还有二三十米距离,此时换潜水面下水,将浮球的气管这些收回,方便下一步操作。
随后又在沉船底下增加更多充气单元,人更灵活,可以依照沉船的受损、重心等调整充气单元,让其浮出水面后的姿态更好。
当天中午,沉船终于在缓慢的充气中浮出水面,随后从破损位置等快速排水,很快便被充气单位将大部船体抬出水面。
此时可以清楚看到,船尾水线位置破了个大洞,有修补痕迹,但船舵这些很可能遭到了破坏,对方应该是用帆调了航向驶来此地。
至于为何沉没?船身上其他大小破洞可不少,猜测是未能及时修补,修补船只没那么容易,留一点缝隙便会有水源源不断涌入,有的受损位置还不便前往修补,加上战斗伤亡、天气、水浪等各方面问题,出问题是大概率事情。
从沉船完整程度可看出,所用木料是非常不错的,否则大概率坚持不到这个位置,可惜最终还是沉了,不过现在船身倒是保存尚可。
随后并没有寻宝,确认船只就是目标后,喊来一艘半潜船坞,不大,最多只能检修两三千吨级的船只,但不巧,这是全球做走私等生意的主流吨位,所以这样的半潜船坞还不少,林默这边自然也掌握着不少。
虽然不大,但对付这艘老沉船轻轻松松,又花了一天将沉船装载到半潜船坞上打包运走,船舱内满是淤泥并附着着大量海洋生物,清理起来很麻烦。
运回港口,已有专业团队等候在此,当然,林默等人也兴致勃勃上手参与,没办法,各方面工作都步入正轨,他们把握大方向、给一些指令,底下人自会处理妥当。
他们是真有点闲得发慌,最主要的,他们身份比较敏感,露面会引来麻烦,没到非露面不可的地步,最好还是藏在幕后。
某人也没再来找他们麻烦,虽然嘴上依旧叫嚣得响亮,但心里其实已经虚了,根据最新递来的情况,本方在朝鲜展现出了恐怖实力。
在双方硬碰硬的遭遇战,还是大规模野战中,本方直接打崩甚至差点全歼了白头鹰的主力部队,直接硬控了全局,让无数人禁声、倒吸凉气。
而更让前线官兵恐惧的,是本方那灵活无比的战术,以投入前线的直升机部队举例,也就是原投诚改编的空突部队。
抢占工厂后,本方立即组织恢复生产,不仅生产快速恢复至原水平,各型飞机源源不断走下生产线,还组织了规模庞大的研发队伍,进行推陈出新。
空突也将使用多年的旋翼机、动力伞等装备换下,全换为各类直升机及对地攻击机,变为新的陆航部队,负责为陆军投送人员设备、提供火力支援等。
而朝鲜开打后,他们也参与了作战,协助小股精锐及炮兵,带着人和炮神出鬼没,而且是在第一线甚至敌后,把敌人搅得天翻地覆。
尤其敌人败退之时,从敌人各种意想不到的位置展开进攻,把败军打到心态崩溃,直接炸营四处逃窜,那是彻底的溃败,部队想再组织起来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而且还不一定有面对本方的胆量。
尤其跟随而来的小国军队,因为后路堵得太迅捷,大败下白头鹰可顾不上友军,于是这些部队几乎被一波全抬走,成建制被歼灭,把多数国家吓得够呛,再也不敢派兵。
目前的朝鲜,就靠美韩撑着,而某人见此,也只剩嘴上大声,没有什么实质动作,甚至悄悄制造摩擦,估计就是不想真被拉上战场。
本方的实力跟他当年面对的,又上了一个台阶,不说陆军,连海空军也有了几分像样的实力,这里有林默打下基础的功劳,但也有北边那位邻居的功劳。
以海军为例,对方也比较薄弱,但先进的鱼雷、水雷、发动机等,甚至常规小型潜艇、舰上雷达的技术都援助了,没法与美国佬对抗,但通过破袭威胁拒止对方一二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空军,看见本方表现后,北边的邻居也掏了东西,直接支援了一批米格十五,而且还把图纸、技术这些也支援了,让本方自主生产。
飞机工厂实力不用多说,再加上有过涡桨、涡轴发动机的研发、生产经验,很快把该战机的发动机都吃透了,用不了多久,全国产喷气式战斗机怕是就要下线了。
看过手上这些情报,林默放心不少,悄悄安排人,秘密送回去了一批精密加工设备及技术资料进行支援,至于普通物资,像药品这些,走黑灰渠道即可,甚至都不用林默刻意去安排,默许即可。
林默听见浮船坞上一阵阵欢呼,放下思绪过去看了下,船舱已经清出来一部分,除了零碎骨干,有价值的东西不多,不过现在终于出金了。
几块黑漆漆、麻麻赖赖的块状金属物,看着丑,其实都是银锭,一块便少说数公斤,而看船舱内高度增加的沉积层,底下东西估计还不少。
事实也确实如此,随后时间,银砖被一块块刨出,多数氧化较重,但也有少部分能模糊看出其上印记,确实是当年荷兰人所融铸的。
不过该舱室只找到三四百块银砖,约一两吨,大致几万两,这应该只是船上的货款,这船不小,又专营高档货,哪怕是在原产地东西也便宜不了。
此外,还在旁边一个小船舱内,发现了一些金条、金银币,还有金银饰品、宝石及饰品等,但东西质量都不算好,也就值个原料价。
这倒反而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表面越是缺乏精品,深处越有可能藏着大宝贝,该船的某些传闻可能并不是谣言。
不过随后并没有立马挖出大宝贝之类,在附近船舱中,找到了两舱铜砖,一舱的各类型宝石,像水晶、碧玺、红蓝宝等。
这应该都是货物,铜在当年也是贵金属,尤其是当年缺铜的国内,价值并不低,两舱铜砖加一块估计有十几吨。
而宝石这些基本都是原矿,大小品质不一,且以国内接受度高的水晶为主,至于其他宝石,数量较少且质量普遍不算上佳。
这些应该是为了不空船或是遮掩而从美洲带上的货物,随后几个舱室证实了猜测,船舱内发现了螺贝、龟壳、海象牙等在国内受欢迎的商品,还发现了动物皮毛残留。
累得够呛,东西发现不少,但真正能算宝贝的不多,不过随着下一层船舱被打开,好东西终于显露出来。
该层淤积较少,有也以细密泥沙居多,清理较为容易,而该层最醒目的是十几门大小不一的青铜炮。
大的有红衣大炮体量,小的是碗口炮,散落在舱内各地,多数因在打捞运输过程中发生位移而显得极其醒目。
这可能是备用炮或商品,上层甲板上也有炮,但只找几门碗口炮及舰艏小炮,其他炮位上的炮都不见了,可能在战斗中遗失,也可能是受损后为减缓沉没速度遗弃,亦或在沉没过程中散落。
上层的确实没了,反倒是底层这十几门还在,且保存非常不错,此外还发现一批铁弹、霰弹、链弹等,但早已锈蚀成块,此外还有刀枪等其他一些武器。
除去这些还找到一批铜砖,重量更大,看着像压舱的,而这里封闭较好,各种零碎还发现了一批,质量比上层更好,但依旧没达到他们的心理价值。
终于在打开底部正中间的水密隔舱后,找到了此行最大收获,足足一隔舱,近二十吨,值几十万两白银的银砖。
靠近船艏的另一小隔舱内,又发现了一批金砖、金银币及金饰等,金砖、金银币成色明显更好,金饰样式并非中西风格,大概率是从原住民手中掠得。
而在船艉另一隔舱内,发现了另一批宝石,以祖母绿、红蓝宝、海蓝宝、砶石等西方接受度高的为主,且大小品质明显更好。
不过取出费了不少功夫,对方应该是边放边紧密填充了泥土、锯末等物,防止在船上移动碰撞造成损失,保护层到现在都未完全失效。
打捞的这艘沉船,着实让他们大赚了一笔,无风不起浪,某些宝船线索真值得一探,众人在忙碌的疲惫中依旧兴致高昂。
……
就在林默打捞沉船寻宝时,有人也在寻宝,只不过寻进了银行金矿,盗走黄金以吨计数,还有以亿计的外币,在全球引发轰动,一时间盖过朝鲜大战热度。
劫案发生在鬼子本土,其储备金银外汇的金库被人洗劫,好不容易借着朝鲜一战积攒下的部分金银外汇被劫。
鬼子离朝鲜太近了,哪怕林家尽可能将各类机器设备运走,依旧吃到了这场战争的红利,当然,其中有不小比例其实是被林默这条线吃下的。
像鬼子国内成员最多的协会——农协,便是吃下最多红利的,以鬼子山多地少情况看,按理不该出口农产品的。
但问题是鬼子民众被战争榨干,穷的叮当响,而农业因为便于恢复及农协插手等原因,是恢复较好的,加上经济不行,汇率也低,出口农产品反而有利可图,于是便将鬼子口粮卖给美军。
鬼子民众自然不乐意,尽管还有口饭吃,但粮价等农产品价格可被拉高了,但农协和农民可不管,两头高价两头割,赚得盆满钵满。
农协还因此迅速壮大,并推动限制进口等等法规,并用让利和帮助将绝大多数鬼子农民绑定进来,一举成为后世完全体的模样。
用农资供应系统将整条产业链全掌握在手,用农协银行、农协保险、农协社保等,将农民存款、作物乃至生老病死等全握在手,虽然还没有彻底发展起来,但已显露更恐怖底色。
而该组织,几乎被原军统人员牢牢掌握在手,至于鬼子政府为何容许其发展?一方面自然是手握选票,有林默在背后,有林默在背后,他们在选票政治上玩得六得很。
而另一方面,自然少不了利益输送等等,且暂没有过多显露爪牙,外售农作物,赚回的也是对政府而言非常宝贵的外汇,加之在生产中的积极作用等,眼下是利大于弊。
至于白头鹰,自然能看到农协野心,问题是农协是跟他们站一块的,就像供应军需,至于鬼子民众,有口吃的别惹出大乱子就行,吃不吃得起他可不在乎,甚至其中部分人还希望粮价涨得更高。
再一个,日共依旧闹得凶,白头鹰不痛下杀手的原因,是对方主动与毛熊划清界限,也未像本方,搞武装斗争。
其剔除了那些激进主张,往政党方向发展,但白头鹰依旧警惕,担心其搞本方农村包围城市那一套,各地殖民地中,搞这套的势力可不少,白头鹰极其警惕,而恰好农协把这一生态位占了,在其看来,为了利益好处的农协,可比日共更能接受。
话归正题,劫案所劫,是鬼子政府手上的一部分黄金跟外汇,可能是有私人利益,也可能是不想让钱被各方驻军看到,打主意。
亦或是白头鹰在朝鲜吃亏,很多驻军调往前线,让某些鬼子官员起了杂七杂八的心思,于是鬼子政府将一批储备的金银外汇,藏进了一家地方银行的金库中,其规模与业务量不算小,但地位及安保差太多,尤其为了掩人耳目,并未做特殊安排。
结果,不知怎么的,被一伙劫匪盯上,在周五银行职员多数下班,周末值班及做最后清点盘库人员下班落锁前,劫匪趁机溜入并将仅剩人员控制。
随后假扮工作人员联系被控制职员家属,编造上级临时检查需要留守接待、行领导要求住在银行以避免出岔子等说辞。
确实是编造,但这些金银外汇存进来后,也确实来过几波领导,所以家属对此不以为意,甚至有听到消息的银行领导,上赶着一头跳进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