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所部一路向西。
目标是一直打到“波的海”。
程咬金所部则挺进“毛斯克”西北方向的半岛。
这个半岛外形轮廓像一头饮水的狮子,又像是飞扑的猛虎。
在舆图上,半岛标注为“狮虎半岛”(斯堪的纳)。
李德謇率领一万大军向东北方向进军。
这片区域位于大阴山西面,南部是斯拉夫部落分支。
而北方的冰原地带则零星分布一些渔猎部落。
与都播、驳马部落的生活习俗比较相近。
北路军征伐的北方地区,疆域广阔。
但在斯拉夫王庭被端后,剩下的部落势力就微乎其微了。
只要花上半年时间。
大周军队便可将东方的“善意”传达至各部。
……
“父皇,那个狮虎半岛也在高纬度地区,是不是也像东极地那般寒冷?”
两仪殿茶室。
太子弘望着舆图上程咬金进军的半岛之地,开口说道。
“非也,非也!”
“受北大西洋暖流影响,那里的冬季相对比较温和。”
“而且,波的海是一个被陆地环抱,近乎封闭的内海。”
“典型的海洋性气候,冬季降温慢。”
“使得那里在寒冷的冬季能保持一个相对温暖的气候……”
宇文衍瞥了一眼悬挂的舆图。
笑着开口,给太子弘上了一堂有关地理气候的常识课。
自从看过《大梦千年》。
宇文弘对于皇帝老爹的神异已经见怪不怪。
老爹的话,他是深信不疑。
“天下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
太子吧唧了下嘴。
望着《天下坤舆全图》,眸中壮志豪情显露无疑。
“小言,传内阁六部,军机处诸卿。”
“喏!”
宇文衍也是心情大好,当即宣诏朝中大佬廷议。
墨言领命而去,着令通传舍人前往各部衙。
很快。
一众大佬纷纷赶来,随墨言一同进殿。
“臣等参见陛下!”
“见过太子殿下。”
“都来啦,坐吧。”
“谢陛下。”
诸位大佬看到皇帝满面春风的样子,知道定然是好事。
全都笑呵呵地上前见礼。
“朕收到药师青鸟传书,西征军大捷,圆满拿下‘西大仓’之地……”
宇文衍也没有卖关子,直接把好消息说了出来。
“哈哈,药师不愧和陛下一起长大,领军就是有魄力。”
“是啊,咱们的卫国公,战场上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楚王殿下也是惊才绝艳!”
“刚刚领兵征服阿瓦尔人全境,军事才能初露锋芒。”
“如今又拿下墨阿湖沿岸及克里木半岛疆域。”
“两战正名,战功赫赫,扬我华夏大周国威!”
军机大臣贺若弼和杨素闻言畅怀大笑起来。
对西征大元帅李靖表示高度的认可。
贺若弼嘴溜,夸人还顺带拍了皇帝一记马屁。
曾经名动京师的神童,没被成名所累,越长越废。
而是在皇帝的精心培养下,将他这块璞玉打磨雕琢成了大周军中的稀世珍宝。
九岁时,就让出征南陈的行军元帅韦孝宽将其带在身边。
切身体会战争血腥残酷的一面。
后又随长孙晟率领的使团前往突厥,一待就是两年。
不仅见了世面。
还让一众突厥贵族子弟见识了“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在与这些“二世祖”的赌战中,不仅磨练了自己的各项武艺。
还赢了十八名骁勇善战的武奴。
经过一番特训,成为随他一同征战沙场的“大漠十八骑”。
十四岁,皇帝就钦点其为伐陈先锋。
在覆灭陈朝,实现南北统一的历史性征战中立下汗马功劳。
不久,又独自领兵挺进西南,镇压南中爨氏叛乱。
联合陈王宇文纯,征服西南所有土司武装势力。
皇帝下诏设黔中道和云南道,从此将西南地区归于朝廷直接管辖。
第二年。
李靖率领平定南中的一万军队,顺着红河水道前往交趾郡。
会同滕王宇文逌,挥师南下。
覆灭与交趾李佛子、西南爨氏相互勾结,企图分裂中原王朝的林邑国。
后又继续南下,兵锋直指杀害大周使者的真腊国。
迫使其称臣纳贡,永久割让澜沧江三角洲。
待到他随郯国公王轨领兵征讨吐谷浑时,已经是行军总管级别的将领了。
随后李靖参与了大周军队的每一次出征。
覆灭百济,倭国,高句丽。
出征西域,横扫西突厥,征讨昭武九国。
随皇帝远赴天竺大陆。
参与征服天竺大陆全境的最后几次征伐……
如今,以行军大元帅之职统兵十万西征。
已然成长为大周朝廷中生代将领的中流砥柱。
是一众年轻将领的崇拜对象。
更是天下少年心目中“军神”一般的存在!
李靖一路走来,过程异常顺利。
虽说皇帝对他的偏爱让其受益匪浅,少走了很多弯路。
但终归还是自己严格要求,勤修苦练,好钻研,爱动脑。
从而成就了一个年少时自己都不敢想像的高度。
皇帝也是真的对其青睐有加,信任至极。
不仅是身边近臣。
还把皇妹下嫁于他,使得君臣之间的关系更进一层。
李靖心中很清楚,自己的一切都是拜皇帝所赐。
唯有忠心耿耿,尽职尽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以报皇帝知遇之恩,信任之恩,提携之恩……
新晋阁臣韩擒虎听到两位同僚发自内心地认可自己的亲外甥。
内心万分欣喜,脸上笑容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
于是开口把二皇子宇文拓也夸赞了一番。
他这不是为了拍皇帝马屁,而是真心觉得二殿下表现上佳。
致仕在即的他,还能更进一步。
而且,亲弟韩僧寿晋升兵部尚书。
老韩家可以说是官运亨通,光耀门楣了。
韩擒虎也心如明镜似的,有相当一部分是外甥李药师的面子。
不过,这也体现了皇帝对他们兄弟俩能力的认可。
作为中枢大佬,他比谁都清楚。
皇帝的用人原则历来都是“能者上,庸者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拓儿有此表现,朕一点都不奇怪。”
“知子莫若父,二郎性格内敛,向来都是寡言多做。”
“自小就以太子为榜样,闻鸡起舞,秉烛夜读,笔耕不辍!”
“朕的儿郎,个个都是好样的,朕心甚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