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我在大周吃得很好,阿渊经常给我做好吃的。”公孙璟笑着道谢,把碗里的菜夹了一半给彭渊,“他做的红烧肉特别香。”
彭渊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这手艺,跟张妈学了好久呢。”
彭澈在旁边凉凉地插了一句:“是吗?我怎么记得某人第一次做饭,把厨房的锅都烧糊了?”
“哥!”彭渊脸一红,“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提它干啥!”
众人又笑了起来,饭桌上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暖融融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脸上,像一层温柔的滤镜。
吃完饭,彭渊拉着公孙璟去院子里散步。夜色渐浓,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阿璟,你看,我就说爷爷他们会同意的吧。”彭渊靠在公孙璟怀里,声音里满是雀跃。
“嗯,是你说得对。”公孙璟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不过我还是有点意外,他们接受得这么快。”
“那是因为你好啊。”彭渊抬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谁见了我们家阿璟,都会喜欢的。”
公孙璟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就你嘴甜。”
两人在院子里待了很久,直到彭母在屋里喊他们进去喝睡前茶,才手牵手走回客厅。
接下来的几天,彭家老宅热闹非凡。彭母拉着公孙璟去逛街,给他买了好几身新衣服,说是“新媳妇上门,得穿得体面点”。彭父则带着彭渊熟悉公司的业务,把一些重要的项目慢慢交到他手上。老爷子每天都拉着公孙璟下棋,输了就耍赖,说“我是长辈,让着我点怎么了”,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彭澈则忙着筹备家宴,邀请了十几个关系亲近的亲戚朋友。他特意叮嘱了所有人,不许提任何让彭渊和公孙璟不舒服的话,否则就直接赶出去。
家宴那天,彭家老宅张灯结彩,院子里摆满了鲜花,一派喜庆的景象。亲戚朋友们陆续到来,看到彭渊时都很惊讶——毕竟大家都以为他两年前就不在了。
彭澈先是简单说了说彭渊这两年的经历,隐去了那些惊险的部分,只说是在外面养伤,然后郑重地介绍了公孙璟:“这是公孙璟,阿渊的爱人,也是我们彭家的人。往后大家都是亲戚,还请多关照。”
虽然有几个思想传统的长辈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但在彭老爷子和彭澈的气场压制下,谁也没敢说什么。反而有不少年轻人,觉得彭渊和公孙璟的感情很动人,纷纷送上祝福。
彭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公孙璟则穿着彭母给他买的中式长衫,两人站在一起,一个俊朗阳光,一个温润如玉,般配得让人移不开眼。他们端着酒杯,挨桌敬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彭母看着这一幕,悄悄跟彭父说:“你看他们俩,多好。”
彭父点了点头,眼底是藏不住的欣慰。
家宴过半,老爷子站起身,端着酒杯说:“今天请大家来,一是庆祝我孙子阿渊平安归来,二是认认我这个孙女婿,小璟。他们俩在大周成了亲,受律法保护,在我这儿,也受彭家保护。往后谁要是敢欺负他们,就是跟我老头子过不去!”
说完,他一饮而尽,众人纷纷鼓掌,气氛达到了高潮。
彭渊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鼻子发酸。他转头看向公孙璟,对方正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
“谢谢你,阿璟。”彭渊轻声说。
“谢我什么?”公孙璟笑着问。
“谢谢你陪我回家,谢谢你让我拥有这么多。”彭渊的声音有些哽咽,“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不被命运眷顾的人,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幸福是真的存在的。”
公孙璟握紧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也是。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家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送走客人后,彭家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喝着茶,聊着天。老爷子困了,被张妈扶去休息,彭父彭母也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彭渊、公孙璟和彭澈。
“哥,谢谢你。”彭渊看着彭澈,“这次的事,多亏了你。”
“跟我客气什么。”彭澈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让我操心了。”他顿了顿,看向公孙璟,“小璟,阿渊脾气有时候有点倔,你多担待点。要是他欺负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公孙璟笑了:“放心吧,他不敢。”
彭渊不满地嚷嚷:“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三人都笑了起来,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他们的笑脸。
夜深了,彭渊和公孙璟回到房间。彭渊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说:“阿璟,我们去旅行吧。”
“去哪?”公孙璟问。
“去大周看看吧,”彭渊说,“带你回我们盖的那间小屋看看,那里有我们种的桃树,不知道现在开花了没有。”
“好。”公孙璟点头,“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们就去。”
彭渊凑过去,在他唇上深深一吻:“晚安,阿璟。”
“晚安,阿渊。”
月光透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