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连声道歉,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陈简心幻视某些小说剧情中的笨笨女主。
戏剧果然来源于生活呀。
可她又不是小说里的人物,礼服沾上了酒渍是不是就清理不掉了?
“这位小姐对不起,我不会逃避责任的,我这就带你去清洗一下,如果造成什么损失我一定会赔偿的。”服务生十分诚恳说道。
夏时年刚刚被夏时书拉走了,注意到陈简心这边的动静儿忙不迭赶过来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裙子脏了,我去处理一下。”陈简心说着跟着服务生朝旁边休息室走去。
夏时年眉头紧皱,他回到夏家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参加过几场宴会。
他听人说过,这种场合的服务生都不是临时工,而是经过正规训练的,怎么好端端的就会把酒溅到陈简心的裙子上?
‘叮……’
手机响了一下,夏时年低头看去,是云熠给他发来的消息。
【跟上那个服务生。】
云熠这是什么意思?
夏时年心中疑惑,但还是按照云熠所说的照做。
宴会厅内人很多,没有人注意到夏时年的离去。
夏时书正被其他人拉着说话,同样没有注意到夏时年的动静儿。
但是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夏时书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体内升起一股燥热,还有胸膛内加快的心跳,这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刚她和云熠喝的那两杯酒,是不是拿错了?
夏时书扶着罗马柱抬头,目光扫过宴会厅内众人。
云熠跟在云蒙柯愉身边,温文有礼的招待着一众宾客,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
真的拿错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的服务生,真是该死。
许是察觉到她看过去的目光,云熠在和别人说话的空档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只那一眼,夏时书从他漆黑深邃的眸光中看到了‘挑衅’。
他居然一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吗?
是那个被她买通的服务生泄了密?
夏时书来不及过多思考,忙不迭给宴会厅外的助理打电话,快步往宴会厅外走去。
得赶快去医院,她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她的异样。
云熠没有拦着夏时书离开。
今天这场宴会是云家举办的,夏时书要是在这场宴会上弄出什么幺蛾子来,连带着他们云家的名声都要跟着受损。
把夏时书想要他喝下去的东西让她自己喝下去,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至于后续……
夏时年已经跟着那个服务生出去了,只要他不是傻子,很快便会发现夏时书想要做的事情。
与此同时,服务生将陈简心引到了休息室,帮助她脱下了礼服换上休息室提供的浴袍。
“陈小姐,我们酒店就有干洗服务,我这就拿到洗衣房,看看他们能不能洗干净,麻烦你在这儿稍等我一会儿。”
夏时年在休息室门外,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缝儿,听到里面服务生的话。
随后,服务生抱着礼服从休息室走出来,走向旁边的员工电梯。
夏时年在暗中看清了服务生按的楼层后,快速敲了两下门,但没有进去只在外面说道:“简心我是夏时年,你从里面把门锁好,不要出来。”
“发生什么事儿了啊?”陈简心忙问道。
“来不及解释了,你把门锁好,我回来之前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夏时年说着,快步跑向一旁的安全楼梯。
他本就体力超群,身上又有功夫,不用一节一节的走楼梯,直接两个翻身便翻上了一个楼层。
等他到了在电梯上看到的楼层后,正好看到那个服务生从员工电梯走出来。
现在他们所处的是十六层,前后左右都是客房。
酒店的洗衣房好像并不在这一层吧。
夏时年躲在暗处,看到那服务生将陈简心脱下来的礼服随手放在保洁推车上,随后推着推车来到一间门前敲了敲。
门没有开,服务生将礼服放到门口便继续推着推车离开。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倏地,夏时年感觉身后有鬼鬼祟祟的脚步声传来,当即一个转身便要将人擒住。
“夏哥,是我们。”
方硕和蒋兴海连忙开口,试图用自爆身份的方式在夏时年面前保命。
“熠哥那边脱不开身,让我过来帮你,那个服务生是不是有问题?一个说看她眼生,不在酒店这边提前给的服务人员名册里。”
夏时年了然,原来云熠是因为这个才觉得服务生可疑的。
‘咔哒……’
这时,刚刚服务生扔下礼服的那间客房房门打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捡起礼服朝楼梯间的方向走去。
“服务生进那间房打扫了,你们在这儿等她出来后跟上。”
夏时年说着,跟上那个拿着礼服,身影鬼祟的男人。
男人很显然并没有夏时年那样的功力,一节一节的顺着楼梯往下走。
一直下了五楼,在十楼停下。
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在夏时年疑惑的目光中,走向了陈简心所在的那间休息室。
可当他刷房卡的时候,房门却无法打开。
嗯?
怎么回事儿?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男人意识到不好拔腿就跑。
可他体力本来就不是夏时年的对手,更何况刚刚还走了好一会儿的楼梯。
没跑两步就被夏时年一个飞踹给踢翻在地。
“你……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男人不认识夏时年,见他气势汹汹本能的产生畏惧。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刚刚想要进那间房干什么?”夏时年一把揪起男人衣服前襟,将他抵在墙上声音冷冽问道。
伸手抢过男人手中的房卡,证据确凿让他无法狡辩。
“我……我只是走错房间了。”
“你光天化日就打人,信不信我告你?”
男人理不直气也壮,而就在夏时年准备对他动用记忆恢复术的狮吼堡,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嗤笑。
“封韬啊封韬,这栽赃别人打你的事儿,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做啊?”
二人齐齐转头看过去,云熠手背在身后走过来。
摇头叹息,一副惋惜的模样。
“别人知道你被打了,你的确能够获得同情,可也会让人瞧不起你呀,你不知道吗?”
“难道你没觉得,这几年你愈发招人欺负了吗?那些事情我不在京市都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