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去喂一些对他们而言,能够让身体舒服一些的药,这种病是怎么样才能治疗好的,并不知道。
给所有人都喂了点补充体力的药物,再喂了一点吃的,如果真的求援了,应该再过一天就会到吧?
不对,我睡了多久?一天吗?
为什么迟迟不来呢?救援!
找到了海滩的边缘,明白对方就在这里,毕竟对方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我明白了,你一开始的走廊是为了拖延我的脚步,你希望我看不到这个国家的领导者,对吧?”
“果然,您一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您比我想象的更聪明一些,不过那孩子我已经带走了,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你希望我的孩子拖延,我也是因为不能让那孩子跟我一起回去,不然的话,我就会有一些想法,那些想法就会让你的想法失效,你似乎是为了让这孩子对世界绝望,再依赖你,最后完完全全的信任你,跟你走上那一条痛苦的被欺骗的道路,对吗?”
“完全正确,看来在情感方面您很敏锐”
“我想告诉你,像你这么做事的人,总有一天会拥有真实的报应,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所想的一切付出代价,比生命更严重的代价。”
“魂飞魄散?按照一些概念的话,或许就是这样?你敢向我保证你没有尝试过类似的行为吗?把灵魂转换到别的躯壳来达成永生……”
“你不是因为永生才做这个课题的研究的,让我想想你或许更应该是因为想要了解在不同年龄段下的自己,会让这个世界变化成什么样子,或者说你想通过无数个自己来了解这个世界的真理,如果只有一个自己,那么是不足够的……”
“没错,就像您的孩子一样,毕竟据我所知,您是长生的种族,所以不会如此早的想要幻想什么永生,而那位孩子比你年幼那么多,很明显您是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让不同的自己用不同的方法去思考,把自己分割出来的课题,很有意思。”
该如何告诉这一位没有了解全部真相的学生呢?自己创造出自己是为了活着这种话,对方或许也不太能够理解吧?嗯?怎么可能理解的了?
并不是指对方的阅历不够,而是指这种情况太过稀少,以至于基本不可以被见到,就像不可思议一样。
这种情况如果能够被想象到,那也是很少见的吧。
“关于这部分,我没有过多的解释,我只能告诉你灵魂的出现具有特殊性,不要把自己当成吐司面包,切割太多的话,薄薄的一层连泡牛奶都不会好吃的。”
“我当然能够明白,我会不停的思考哪种方法才是最适合灵魂分割,哪种方法制造了自己才能在保持自己的印象下完成这一切。”
“关于这些治疗的药物?”
“没有办法,就像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无可挽回的悲剧一样,这种疾病以目前我的想法,我不太愿意来帮忙。”
“我明白你的意思,对于你而言,来救这么多普通人的生命,简直是一件很无用的事情,对吗?你会漠视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