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搞了!
丰世子深深吸了口气,压抑着心里的怒意。
“公主,失陪了。”
丰世子撂下一句话,带着火气走了。
勇毅侯府。
钰锦吹去雕刻上的粉末,手状拿着刀,雕刻着细节。
夜羽进屋:“主子,丰世子回去了。”
“公主呢?”
“公主在继续忙查案的事。”
“下去吧。”
“是。”
夜羽出来,关上书房的门。
转身看到端着一盘糕点过来的勇毅侯夫人,低头侧身。
“夫人。”
“锦儿在里面吗?”
夜羽低着头:“主子在里面。”
勇毅侯夫人将糕点往他面前递了递:“夜羽,我刚做了糕点,你尝尝。”
“夫人是做给主子的,属下怎么能尝呢,夫人,主子在里面。”夜羽绕过糕点,打开书房的门,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伸手。”勇毅侯夫人直接命令。
等夜羽伸出手,拿出一块糕点放在夜羽手上。“你的,不许扔,要吃掉!”
说完觉得不够,又拿了一块放在他手上。
“这是夜尘的。”
夜羽:“是。”
夜羽收下糕点,勇毅侯夫人这才满意的进入书房。
夜羽垂眸看向手里的糕点。
样子好看,味道…夜尘吃了都会皱眉。
不敢恭维。
书房里。
钰锦早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看到母亲进来,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母亲道:“母亲。”
叫完人,忽视母亲手里的糕点,继续刻手里的玉石。
勇毅侯夫人上前,将糕点放在桌上。“刻什么呢?让母亲看看。”
钰锦手上的簪子形状已经出来了,勇毅侯夫人一眼便看出这是为谁做的,装作不知,故意逗弄。
“簪子啊…好漂亮,要送给谁?”
钰锦面色如常。“送给公主。”
勇毅侯夫人见他还是这副表情,略有些失望。
儿子一点都不好玩。
跟块木头似的。
“我做的糕点,你尝尝。”勇毅侯夫人将糕点往钰锦面前推了推。
钰锦脸色一僵。
“我不饿。”
“又不是当饭吃,尝一块。”
“一会再吃。”
“唉…”勇毅侯夫人叹了口气。“做了半天,没一个人吃。”
“父亲喜欢吃。”
钰锦面色如常,无视母亲卖惨的样子,手里继续雕刻着簪子。
勇毅侯夫人没指望他能吃。
日常逗儿子罢了,谁让自家儿子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不知道的,还以为修仙了呢。
装累了不装了。
勇毅侯夫人拍了拍桌子。
“儿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钰锦嘴唇轻启。
勇毅侯夫人:“别说你不知道。假。”
钰锦闭上嘴巴。
沉默。
认真的雕刻玉簪。
勇毅侯夫人:“......”
丰世子府邸门前。
一女子跪趴在地上,哭泣。
“丰世子…我哪不好了?我改好不好,别不要我。”
女子哭的梨花带雨。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开始对着女子指指点点。
丰世子愤怒的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个不认识的女子,跪趴在门口哭的我见犹怜。
“放肆!”丰世子的侍卫严厉的出声,怒斥道:“敢污蔑世子,这可是大罪!”
女子抖了一下,忐忑的抬眸偷看丰世子,生怕被打。
只是看了一下马上低下头,眼里满是不敢说的委屈。
“丰世子…”
丰世子手指攥的咯咯响。
脸色铁青。
“本世子不认识你。”
“丰世子…我知道我不应该来打扰你,可…可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您…”女子别过脸,捂着脸轻声哭泣。
“都是胡说!”丰世子要上前,被身边的侍卫拉住。
世子脾气暴躁,这可是一群人看着呢,要是不拉,世子做出什么,名声是要受损的。
“世子…您就可怜可怜我,我…您要是不要我…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什么人都来诬陷本世子!你是什么东…”
丰双快步走出大门,制止了丰世子的话。“这位姑娘。”
正在哭泣的女子柔弱的擦了擦眼泪。“您是主母吗?我不是有意要破坏您和世子的…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丰双被人认成主母,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走到女子身边伸手去扶。
“姑娘先别哭。”
女子似是不敢起来,低着头小心的往丰世子的方向看。
丰双盯着女子的神情,眼里闪过厉色,手放在女子手臂上,借力将女子“扶”了起来。
“姑娘不用怕,丰世子人很好的。”
女子被人“扶”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很快收起来低头道:“多谢主母。”
“你认错了,丰世子还没有娶妻,我是丰世子的表姐丰双,姑娘莫要胡说。”
丰双解释。
女子低头应是。
“把人赶走!”丰世子忍不了了。
“哪来的疯女人!”
“世子…”女子见状,手帕往眼边一放,就要哭。
丰世子耐心耗尽,对手下吼道: “快点!本世子的话都不听了吗!送去官府!哪来的疯女人乱攀!”
“是!”
丰双本想把女子哄好慢慢的替世子平反,奈何世子脾气暴躁。
不过,这样乱攀败坏世子名声的女人,也不用给好脸色。
女子看一群人要过来抓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世子…您怎么能这么无情…”
看着来抓她的侍卫越来越近,慌乱的转身就跑。
丰世子咬了咬牙。
“给本世子查!”
这件事肯定有人在背后做手脚。
妘星柒和妘星奕双方在府衙集合,准备核对双方得到的信息。
妘星奕对着妘星柒努了努嘴。
妘星柒喝了口水:“什么?”
“钰世子被封了,他作为案件的主要人物,不得去问问话。”
妘星柒闻言,眼前一亮。
妘星奕道:“我觉得你去最合适。”
“咳咳…”大理寺少卿坐不住了,出声提醒。“查案件,亲属应当回避,避免互通信息。”
妘星柒:“他们现在不是亲属。”
“二公子,定亲后就算。”
“算什么算!”妘星奕搂住大理寺卿的脖子就往一旁带。
“钰世子被冤枉,还是因为公主被连累,公主理应去看看。”
“二公子,情是情,法是法。”
“啧…”妘星奕无奈,他能不知道吗?这不是找个理由让星柒去看看钰锦吗?
毕竟,钰锦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你想个合理的理由。”妘星奕放开大理寺少卿,耍无赖。
大理寺少擦了擦额头。
“您这不是为难微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