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星柒猜的不错。
妘星焱那里也得到了消息,他没有前往,派手下的人去灵溪城查探事情真伪。
与此同时,摄政王也收到消息,同样派人前去查探。
摄政王是京城的重要人物,几天不出现就会引人怀疑而产生各种的猜测。
如今的局面,他能不动就不动。
坐镇京城,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如非必要,他不会轻易离开京城。
为了保持谨慎,妘星柒让七分去给钰锦送了一封信,告知钰锦她要去灵溪城。
钰锦看到信的反应妘星柒不知道,只知道七分回来时说,钰世子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让夜尘跟着去。
于是七分回来的时候,把夜尘带了回来。
妘星柒对府里宣称要回兵营去待几天。
第二天一早,妘星柒起床时换上普通布料的男装。
笛子太多人知道她有,带着太明显了,于是把笛子上的“小挂件”,二哥送的生日礼物,巴掌大的笛子形状的小暗器摘了下来,挂在了剑上。
这样方便很多了。
带了两身男装换洗衣服,低调为主,布料都是寻常的布料,不是很差,也不是一眼看上去很矜贵的那种。
收拾妥当,再带上七分七成,夜尘即可,轻装上阵。
紫月拿着装着衣服的包裹,一脸担忧,看着妘星柒欲言又止。
她是妘星柒的心腹。
知道公主这次是出远门去别的地方,担忧不已。
想让公主带着她,路上可以照顾公主。
紫月不知道妘星焱中毒之事,也不知道此去是为了寻找神医。
妘星柒想带她,但又想到这次出门不是游玩,会遇到什么事情还不好说。
没有带紫月。
紫月没有武功,也不想拖公主的后腿,没有再求。
“好了好了,紫月,你家公主现在可是有武功的了,能保护好自己的,别担心。”
紫月见自家公主安慰自己,收起担忧的神色,笑了笑。
“公主是最厉害的,一切小心。”
“好。”
妘星柒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往门口走。
要出发了。
紫月快步上前打开门,看到院落里石凳上坐着的人,走出门,低头屈膝对着来人行了一礼。
“妘小公子。”
妘星柒听到声音,挑了挑眉,走到门口看到院里的妘星奕,她笑了。
意外又觉得合理。
院里站着七分七成,叶尘,一言一行,紫月行礼过后,将手上的包裹递给离她最近的七分手上。
七分接过,背在背上。
妘星奕的剑在院里的石桌上放着,手里把玩着巴掌大小的小巧的箫。
看到妘星柒出来,左腿翘在右腿大腿上。
“就知道你会来这么一出。”看了妘星柒身上的衣服一眼,抱怨了一句。
“真慢。”
“等我一会,我也去换一身普通的衣服。”妘星奕二话不说,起身去了隔壁。
来的很快,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个帷帽。
就这样,几人低调的出了门。
七分等人经常在妘星柒身边,京城里很多人认识。
于是七分几人隐在暗处,等出了京城,在骑马。
妘星柒和妘星奕头上戴着帷帽,各自身上穿着普通布料的男装,并排着慢慢朝着京城外走。
不知是她们出发太早还是太晚,撞见了骑马去府衙的江聿。
江聿本来观察着百姓,看到戴着帷帽的两人,眯了眯眼。
他要找的那两个人一男一女,这两个是两个男人。
看向他们的体型,一高一低越看越像。
女穿男装也不稀奇。
终于让他找到了。
那个闯入他府邸的贼人。
妘星柒和妘星奕暗叫不好。
怎么就这么巧呢。
江聿下马,牵着马朝着他们两人走来。
想去确定一下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两个人。
妘星柒和妘星奕颇有默契的同时转身,背对着江聿往回走。
这下江聿更确定了,看到他就跑,就是他要找的人。
江聿吩咐手下去叫官兵,快步朝着妘星柒他们追去。
妘星柒和妘星奕听着身后急迫的脚步声,两人有些无奈。
不行就动武吧。
反正现在这个时候,不能被江聿抓了。
他们伪装了点。
虽然妘星柒穿着男装,但是江聿要是认定了把他们带走,那就麻烦了。
七分几人一出来他们公主的身份又会暴露。
妘星柒已经做好动手的准备了。
江聿追上他们,开口:“等一下。”
妘星柒和妘星奕装没听见,江聿在他们身后,皱了皱眉,抬手搭向妘星奕的肩膀。
“江府尹。”
江聿听到有人叫他,收回手,寻声望去,行了一礼。
“钰将军!”
妘星柒呼出一口气,好险。
钰锦慢步而来,没看妘星柒两人,看着江聿道:“江府尹这是去府衙?”
江聿对着钰锦弯腰回应。
妘星柒和妘星奕趁此,麻溜的溜了。
“别跑!”江聿抬头看到溜走的两个人,抬腿就要追,碍于钰锦在跟他说话,又不敢走。
“他们是犯了何事?”钰锦瞥了眼跑走的两人。
“等下属回来再跟您解释。”
江聿让人去叫的官兵还没来,只能自己去追。
钰锦淡定的看着跑远的两个人,慢条斯理的说道:“那就不打扰江府尹了。”
江聿告退,转身就朝着没人影的人去追。
钰锦轻声道:“去帮帮。”
“是。”只听一声回应,暗处的夜羽去安排人掩护公主离开。
有了钰锦出现,妘星柒轻松多了。
钰锦肯定认出他们了,肯定也会帮忙。
不出所料的,跑远后没看到江聿追来,加快速度出了城门。
出来后,妘星柒和妘星柒舒了口气。
妘星奕:“还好还好。”
出了城后又往前走了半个时辰,直到看到远处几个人等在那,手上牵着几匹马。
七分等人从暗处出来,和送马的人说了几句话,送马的人离开。
几人一人一匹马,坐上马匹驾马朝着灵溪镇的方向而去。
“好爽啊。”妘星柒一手拉着马绳,一手张开,感受着大自然的怀抱。
“比比?”妘星奕冲妘星柒挑了挑眉。
“好!”妘星柒笑出声,甩了下马鞭,身下的马快速的跑了起来。
妘星奕大笑了两声,夹了下马肚。“驾!”
“放肆!”
摄政王气愤的拍了下桌子,不再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