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溯源听得是稀里糊涂,他不明白什么是凤之尊?什么千年的旧债?不过,他只听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跟他的女儿有关。
他嘴唇微微颤抖,眼眶微红地看着太夫人。
“娘啊!儿子愚笨,听不明白娘说的什么旧债,什么神力。可儿子听到娘你提到了雅儿。娘,这事跟雅儿有关系吗?”
孙巧芝听到事关三闺女,她紧张地想听个仔细明白。突然听到自家男人打断了婆婆的话,不禁有些着急。
她瞪了眼苏溯源,烦躁地道。“你懂什么?乱插什么嘴,听咱娘把话说完,你再问也不迟。”
说罢,她不再看自家男人,转头焦急地看着太夫人。
“娘,你说的凤之尊是什么意思?我闺女啥时咋就成凤之尊了呢?”
“还有娘,儿媳听得是稀里糊涂,脑袋发懵。那个什么什么千年前的旧债,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秦雪燕安慰道,“弟妹别急,听母亲慢慢讲。”
“嗯!听大嫂的。”
孙巧芝听了点点头,眼含泪花的哽咽道。
“事关雅儿,我就乱了分寸。”说着,她给太夫人施了一礼。“还请娘不要怪罪儿媳才是。”
“巧芝啊!娘不怪你。”太夫人看着焦急懂事的儿媳,不禁叹息了一声。
“娘明白,你也是听到雅儿的事情,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你先坐下,听娘慢慢讲给你们好吗。”
“好!好!听娘的。”苏溯源怕老夫人为难,连忙轻声哄着孙巧芝。
“孩子他娘,这也不是着急的事,听娘的,你先坐下休息休息。”说着,把她拉到椅子边上坐了下来。”
孙巧芝坐下后,双眼含泪,丧打游魂地望向太夫人。
“娘…呜呜…”
“哭什么,天又没塌下来,这不是还有娘在嘛!”
太夫人见状,安慰了儿媳一句。她知道此时若不再讲个明白,孩子们的心,肯定无法安定下来。
正好今日趁着大家都在,也是时候交代给孩子们了。
秦雪燕倒了杯茶,双手递给了太夫人。
“母亲,你先喝口茶,慢慢讲不急。”
太夫人此时口里讲的正干,她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心疼地道。
“雪燕呐!别忙乎了,你是长媳,以后打理宗族,还得靠你呢!你也坐下听听。”
“谢谢母亲,我就知道母亲疼惜着我呢!对我也最好了。”秦雪燕施了一礼,顺势坐在太夫人身边。
“就你最皮了,你跟巧芝两个,我老婆子都一样疼。”
说罢,她见众人都看向自己,点了点头,开始娓娓道来。
“唉!祖上虽有此训,但年代太久远了,这凤之尊的传说,更像是一个缥缈的神话,我也没在意过。”
“当初,婚期来临,就在我要嫁入苏家时的头天晚上,祖母命人将我喊到她的院落。”
“当时,她将这酒樽交给我,只说是传家之宝,嘱咐我务必妥善保管。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示人,更不可轻易尝试启封。”
“我守着这个秘密,一晃就是几十年,如今,我也老了。原本以为它会伴随着我,一同化为尘土,成为永远的秘密。”
说着,她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仿佛穿透眼前的目标,就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我年轻时,也曾很好奇。我偷偷研究过这酒樽。”
“可除了材质非凡,雕工精湛,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都摊开来讲。
“可是,就在我了无趣味的时候,一不小心,把酒樽掉落在地上。”
“我捡起来一看,底座上有符文。我仔细查看,发现那底座的符文晦涩难懂。而且,也未发现有任何异状。”
“就这样,久而久之,我便也只当它是个有些来历的古董,告诫自己不可再胡思乱想,以免惹出祸端。”
“可刚才…刚才…”太夫人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拂过酒樽上的凤目。
“就在我将指尖按上去的那一刻,这酒樽竟真的灼热起来,还带着轻微的震颤。就像是…就像是活过来一样。那底座上的符文,你们也都看到了。”
“在没有烛火的情况下,还能泛着幽光。以我的经验,这绝非寻常。”
“母亲,请恕儿子不孝。我一直有个疑问,只是未曾敢问。”
苏国公听到母亲讲完,看向她的目光里有些异样,心里有了些许猜想。
太夫人紧了紧手里的拐杖,“好!文儿,有什么你就尽管问吧!”
“你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事早晚要由你来经手不是。趁着大家都在,母亲就把事情都解决了。”
“多谢母亲成全,不过…”
苏国公犹豫了一下,他抬头死死盯着太夫人的眼。
“这么多年,一直未曾见过母亲回过娘家?也未曾见过有亲人上门探亲。”
“儿子就想知道,母亲的娘家到底在何方?府上又是何许门第?”
“为何如此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