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想放弃吗?”
冥契·格斯塔丝从洪荒·列奥尼达和镇世·乔特鲁德的谈话中听出了些许放弃的意味。
“不会,而且我们完全可以信任同伴。”
“没错!”
洪荒·列奥尼达和镇世·乔特鲁德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冥契·格斯塔丝恍惚了,她似乎很久都没有听到过这个词语了。
[我也会是你们要信任的同伴吗?]
她已经问不出这么愚蠢的问题了。
“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冥契·格斯塔丝最终只是抿嘴笑了笑。
洪荒·列奥尼达和镇世·乔特鲁德也点了点头,离开了邪能祭坛。
“真是令人羡慕的关系。”
一道突兀的声音在两位精灵王离开后突然响起。
冥契·格斯塔丝顿时大惊。
她们仨个精灵王中竟然没有任何一个精灵王注意到,祭坛的阴影里一直隐藏着一个身影。
“别紧张,我并非有意要听你们的谈话。”
那个身影露出面目,赫然是迪斯伯德。
“不过有些谈话我也不感兴趣,我来这里是另有目的的。”
“你到底是谁?”
冥契·格斯塔丝警惕之色丝毫未减。
“哦,忘记介绍了,可以叫我迪斯伯德,身后这位是审判之魂。“
他自我介绍道。
“审判之魂,莫非是…”
冥契·格斯塔丝简简单单通过一个名字心里就有了猜测。
心思缜密的迪斯伯德自然清楚她在想什么索性直接摊牌:
“没错,我掌握着[审判]的神谕力量。”
“没想到佩特菲德死去后,他[死神]的力量竟然可以为你所用。”
这是迪斯伯德真正感兴趣的一点。
“那是因为这份力量其实并不受人控制是[死神]的力量选择了佩特菲德,它并不属于佩特菲德。”
冥契·格斯塔丝解释道。
在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要尽量避免一切不必要的误会。
“你是想说,你才是真正能驾驭这份力量的神谕持有者?”
“并非如此,我只负责保管这份力量。我并非持有它。”
冥契·格斯塔丝摇了摇头。
“有点意思。“
迪斯伯德更加感兴趣了,但冥契·格斯塔丝已经不想继续这无意义的试探了。
身旁的混沌·墨羽更是已经做好了随时拔刀就砍的准备。
没人能在他的面前再伤害她一次,哪怕是神,也得先打倒他才能做到这一点。
“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和他们都不太一样,面对我的气息并不会表现出排斥的表情。”
迪斯伯德却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清楚混沌和黑暗意味着什么,所以不会用这些来评判一个人的善恶。”
“那真是好极了,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吧。”
确认双方都对彼此没有恶意后,迪斯伯德终于说出了他的来意。
“交易?我想你选择和我单独会面,说出的交易内容也自然是见不得光的吧。”
冥契·格斯塔丝当即就有了自己的判断。
迪斯伯德忍不住捧腹大笑,不羁的笑声在静谧的邪能祭坛显得尤为响亮。
“你可比那几个榆木脑袋好多了,知道我想要什么。”
事实的确如此,迪斯伯德一早就知道自己提出的交易不会受到另外两位精灵王的同意,所以才会选择在冥契·格斯塔丝孤身一人的时候现身。
唯一不同的是,两位精灵王拒绝的原因和迪斯伯德提出的交易见不见的光没关系,只是因为私人恩怨而已。
毕竟迪斯伯德本质上是黑夜之神的手下,此前在长夜星河更是险些要了二人的性命。
如果这种情况下洪荒·列奥尼达和镇世·乔特鲁德还能愿意相信迪斯伯德,那不是蠢就是圣人。
这一点信息差是冥契·格斯塔丝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到的,她甚至不知道迪斯伯德和黑夜之神的关系。
“神罗,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黑夜之神,派了一支秘密队伍去进攻光明之神的领土,
虽然对于光明之神来说完全不足为虑,但如果你劝说你的同伴们一起去,或许可以对光明之神造成些许创伤。”
“你不会想说,让我们和黑夜之神结盟吧?”
冥契·格斯塔丝大胆猜测道,迪斯伯德不出意外的摇了摇头。
“不不不,大错特错。”
“哈哈,我知道没这么简单,其实我是想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冥契·格斯塔丝意识到迪斯伯德别有所图,他似乎是想要让自己和伙伴们成为一把借刀杀人的工具。
用于防止光明之神与黑夜之神之间任何一方率先取得优势,简单来说就是牵制。
从迪斯伯德的言行举止来看,冥契·格斯塔丝不认为他会做没有利益的事。
“好处…”
迪斯伯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我想光明之神应该是你们的敌人,不是吗?”
“你的口吻似乎是要帮助我们,而不是要和我进行交易,如果你可以向我们提供情报,我们十分乐意倾听。”
冥契·格斯塔丝没有轻信迪斯伯德的话,只想先一步争取更多利益。
她的身体虽然仍在恢复,但她的神志依旧清醒,她不可能拿同伴的生命去冒险,何况眼前之人并不可信。
“我似乎清楚你的回答了,你似乎对我不太信任。”
迪斯伯德没有回避信任问题,反而光明正大的提了出来。
“不过没关系,我会再来的,我想你们都知道光明之神是个多么难以战胜的对手。”
迪斯伯德说完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有时候,以退为进反而更能拉近合作双方之间的距离。
迪斯伯德走后,冥契·格斯塔丝陷入了沉思。
迪斯伯德的出现让她明白对手不止一个,棘手的事情也不止这一件。
他们的力量,似乎终究有限,但她不会顺从于命运,只会寻找答案的道路。
混沌·墨羽则站在原地,默默的守护着她,朝她投去看安慰的目光。
身为一个出生不超过六年,没经历过任何勾心斗角,一心只有提升战斗力的武将他提不出任何建议。
能做到的只能是站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