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不是解了吗？她怎么还没醒？是不是你的丹药不行？”
“呵，嫌我的药不好，那你以后别用。”
一间小竹屋里，两个老头正一左一右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你一句我一句。
而躺在床上的少女面色苍白，双眼紧闭，不是云栖又是谁。
“我说老李，”黄衫老者盯了云栖半响，问道，“这女娃不是你们宗的弟子吧？”
青杉老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宗里上上下下这么多弟子，我又不是每个都见过！”
黄衫老者自顾自地点点头：“没穿弟子服……看来不是了。”
毕竟是多年的老友，青衫老者一听就知道了他的意思，“怎么？你想收她？”
黄衫老者嘿嘿一笑：“我和这娃子有缘。”
青杉老者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云栖眼皮动了动。
“哟，醒了。”
还在睡梦中，云栖就一直听见有两道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她刚睁开眼睛，两个老头的脸就映入眼帘。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穿着黄衣的老者就笑眯眯对着她道：“少女，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修炼的好苗子，不如你拜我为师，随我修炼，如何？”
青衫老者只揣着两手在一旁看着。
他这老友做事一向随心所欲，收徒也是如此。
外头一大把根骨绝佳的天才挤破了脑袋想给他当徒弟，他一个不要，收徒全看眼缘，看谁顺眼就收谁。
以至于这么久，还没一个徒弟，没想到今儿个倒想起这回事来了。
“呃，多谢这位爷……这位前辈的美意。”虽然没有搞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云栖一点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的。
她坐起身，犹豫了一下，向两个老者抱了个拳：“请问两位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
黄衫老者听了她的话，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笑眯眯地打趣一旁的青衫老者：“我说老李哟，你不行了啊，现在的小辈都不知道你了。”
他摸着下巴那撮花白的胡子，得意洋洋道：“谁叫你总是待在你们宗里，不肯跟我出去走动。”
青衫老者皮笑肉不笑，淡淡回道：“没办法，谁叫我是有徒弟的人，这么些年跑了这么多地方也玩够了，现在嘛……”
“现在只想待在宗里，好好教导徒弟咯。”
他说着，撩起眼皮给了黄衫老者一个怜悯的眼神，“不像某些人，一大把年纪了连个徒弟都没有。”
要是换做以往，黄衫老者听了他这话就该和他打起来了，但他这次竟然没生气。
“谁说我没有徒弟？”黄衫老者看着一旁的云栖，越看越满意，“我徒弟不就在这吗？”
他笑眯眯地凑过来：“丫头，你可知道我是谁？”
云栖当然……
不知道。
陈曦走得匆忙，当然不可能事无巨细地告诉她宗里都有哪些人，她还是装一下，不能让人看出来。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恕晚辈见识短浅，不知前辈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