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塔娜兴奋地目光,胤礽忍不住摇了摇头,可眼中流露出同样的兴致,不用自己出手,就有人帮自己气老头子,自己与塔娜,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太上皇,这太和殿,你应该好久没来过了吧?”
啧啧,故地重游固然是好事,可让失去权利的康熙踏入权利中心,那就不一定了。
迎着康熙的阴翳的脸,塔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袖手一挥,万人俯首,众生之巅,这种感觉可真不错啊。”
望着她脸上的不怀好意,康熙咬了咬牙,目光阴沉的在她身上扫过,最后直直落在了胤禔身上。
身为自己的长子,大清朝的直亲王,军功赫赫,骁勇善战,如今居然成了瓜尔佳·塔娜的‘打手’,指哪打哪,动作比脑子还快,呵~
“老大,你来给朕一个解释?”
哼,老大对自己的媳妇,应该也没有这么言听计从吧?(怀疑脸)
“当朝与人互殴,这是朝堂,不是菜市场。”
见他如此,胤禔举在半空中的拳头僵住了,心头一紧,不过转念一想,瞬间又理直气壮了。
“儿臣奉旨办事,何错之有?”
至于是圣旨还是懿旨,那不重要,反正都是旨。
康熙:???
靠,这群逆子,怎么一个比一个会诡辩,歪理 ,都是歪理啊。(骂骂咧咧)
“瓜尔佳·塔娜,朕要和你谈谈了。”
作为要脸的存在,康熙奉行‘家丑不可外扬’,虽然如今爱新觉罗家的颜面被人搅和的稀烂,但该有的坚守,他还是有的,于是深深看了眼她,目光中充斥着 ‘期待’。
“有些事,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
!!!
嘶,有生之年,居然 能看到这位示弱,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吧?
眼见他说的笃定,塔娜想了想,终究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于是挥了挥手,示意朝臣们退下,一时之间,除了塔娜之外,太和殿内只剩下了爱新觉罗家的人。
朝臣们:.......
呵,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话,是我们不能听的吗?(好奇脸)
“有什么话就直说,治大国如烹小鲜,我忙着呢。”
听到这话,康熙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缓缓踱步至丹陛上的龙椅旁,抬手摩挲着扶手上的雕龙纹路,目光中带着追忆怀念。
这把椅子他坐了几十年,擒鳌拜,平三藩,战台湾,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可如今......
“瓜尔佳·塔娜 ,这些年你疯够了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可语气中却带着几丝疲惫,沉声道:“你要报复朕,可以,但你不能拿江山社稷开玩笑,八旗是大清立国根本,你怎敢动摇国本?大清在,你是皇后,大清亡,你......”
说来说去,康熙还是满人的皇帝,汉人是他的子民没错,可满人才是他的心头宝。
然而,见他这么说,塔娜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呵,爱新觉罗·玄烨,就你这样的,也敢自称千古一帝,你配吗?”
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看看人家李世民的格局,再看看你的心胸,平日里牛皮吹的震天响,什么‘清圣祖 ’,一代仁君,可结果呢?
康熙:!!!
啊啊啊,你是吃砒霜了,嘴怎么这么毒?(骂骂咧咧)
论嘴毒,康熙也是高手,自然不会任由她往自己 身上泼脏水。
“呵,唐太宗李世民?”
康熙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塔娜,不甘示弱道:“朕承继大统,平三藩、收台湾、拒沙俄、征噶尔丹,朕没有杀兄弑弟,没有逼父退位,更没有.......”
眼见他一步步朝自己逼近,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论能力,朕不输于他,论人品道德 ,朕更是胜过他千百倍,论......”
塔娜双手抱胸,定定地看着他,就在一步之隔的时候,胤礽突然横插一手,站到了两人中间,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硬生生截断了康熙咄咄逼人的气势。
“论什么论,别论了。”
胤礽的声音明明声音不大,但在康熙听来,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汗阿玛,在养子为蛊方面,唐太宗李世民确实不如你,你凑出了九子夺嫡,而他是......比烂什么的,要不得,退一步来讲,是非功过,白纸黑字,自在人心,非你一言可定。”
望着这一幕,康熙气的双目通红,在自己和瓜尔佳·塔娜之间,胤礽再一次选择了后者,娶了媳妇忘了爹,他简直是 不孝至极。
“你个逆子,朕简直是白养你了。”
见他如此,胤礽笑的反而更开心。毕竟老头子的破防,就是他的胜利。
“啧啧啧,你把我养的很差,我还没找你要赔偿呢,”
于是握住塔娜的手,阴阳怪气道:“你个逆父,塔娜对我全心全意,事事维护,你呢,你的心尖子上站满了人,数都数不清,你也不怕把自己给压死。”
哼,你就是个榴莲心。(嫌弃脸)
胤禩等人:!!!
嘶,汗阿玛偏爱老二(二哥),是因为他一脉相承的嘴毒吗?(若有所思)
康熙:???
你管我叫什么,逆父,你怎么不上天呢!(骂骂咧咧)
看着三人的争论,二哥夫妻云淡风轻,老头子气急败坏,被全方位碾压,胤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向既然的目光满是敬畏羡慕。
“跟他们比起来,你‘毒舌九’的称呼,简直是名不符实。”
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嘴,一脸遗憾道:“都是汗阿玛的孩子,我怎么就学不会毒舌呢?”
见他如此,胤禟心中满是无语,他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老十总这么不合时宜、不看情况的开口,简直是又菜又爱玩的典范。
万般无奈之下,不由叹了口气,沉声道:“俄子,有个问题,哥哥我也好奇很久了?”
温僖贵妃与汗阿玛两个王者,到底是这么开出你这个青铜的?(无语凝噎)
地府里刘邦、吕雉:.......
呵呵,这个问题,我们也很好奇很久,刘盈那混战玩意儿,到底是随谁了呢?(幽怨脸)
“九哥,你又叫我这个名字,我......”
正当他准备跳脚的时候,胤禟眼疾手快塞了个荷包给他,胤俄熟练的一模,就知道里面是银票了,往怀里一塞,直接一秒变脸,喜滋滋道:“长兄如父,九哥管教我,理所应的。”
动作之熟练,令人侧目。
胤褆:???
他是长兄,那我是什么?(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