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柳毅的脾气了,如果今晚这事办砸了,他们俩的下场绝对比死还要惨。
就在两人还在用眼神交流的时候,柳毅那冰冷刺骨的声音传了过来。
“别浪费时间了。”
柳毅站起身,将手里的红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
“你们两个废物,已经让我很没面子了。”
柳毅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江尘,语气森寒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分钟之内,我要看到他跪在我的面前,如果做不到,你们两个,就自己把脖子抹了吧。”
这句话一出,两名保镖浑身同时一颤。
他们知道,柳毅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是少爷!”
保镖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戏谑。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比。
反手握紧了匕首,他刀刃朝外,脚下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保镖乙的身边。
两名柳家的顶尖保镖,一左一右互为犄角,摆出了个极具攻击性的夹击阵型。
两股冰冷的杀气汇聚在一起,死死锁定站在对面的江尘。
“小子,能逼得我们兄弟俩联手,你今晚就算是死,也足够你到阴曹地府去吹嘘了。”保镖甲冷冷说道。
江尘看着眼前这两只如临大敌的看门狗,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让人火大的轻松笑容。
他甚至还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行啊,热身运动结束了,既然你们主子发话了,那我也稍微认真一点好了,你们俩,一起上吧。”
话音刚落,保镖甲已经动了。
他蹬碎脚下的名贵地毯,整个人直扑江尘。
手里的匕首划出冷芒,直取江尘的右侧。
他不想要江尘的命,因为少爷说的是让他跪下,所以废掉胳膊是最稳妥的选择。
与此同时,保镖乙跟着行动。
他虽然受伤,但战斗素养极高,瞬间配合着老大的攻势,扫堂腿贴着地面席卷而去,封死江尘所有可能后退的路线。
一刀一腿,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套夹击战术他们演练过无数次,就算是黑拳的拳王,面对这一招也得饮恨当场。
“死吧。”保镖甲的眼中闪过残忍的快意。
然而,江尘根本没退。
就在那把匕首即将刺入他肩膀,江尘的右手突然抬起来。
他的动作看起来慢吞吞的,偏偏后发先至。
手指捏住匕首的刀刃。
保镖甲只觉得自己的匕首,像是刺进铁块里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他还没来得及抽刀,江尘的左脚已经往前迈出一步,正好踩在保镖乙扫过来的小腿。
保镖乙发出凄厉惨叫,抱着腿在地上翻滚起来。
“老二!”
保镖甲目眦欲裂,刚想弃刀后退,江尘捏着匕首的手指却顺势扭动。
精钢打造的匕首竟然硬生生被折断。
保镖甲一百八十多斤的壮硕身躯,整个人凌空飞起,直接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站在角落里的赵勇,上下牙齿疯狂打架。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目中高不可攀的柳家顶尖保镖,被江尘随手丢出去。
“怪物……这特么是个怪物……”赵勇在心里疯狂咆哮,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晚上他到底招惹什么级别的活阎王?
柳毅脸上慵懒终于彻底消失,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全特么是废物!”
柳毅踹翻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他指着地上昏迷的保镖甲,破口大骂。
“老子每年花几百万养着你们,给你们最好的待遇,你们就拿这种身手来回报我?连个乡巴佬都解决不了,柳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江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悠悠走到包厢中心。
“柳少爷是吧?”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看来你养狗的眼光不太行啊,这两条狗叫得倒是挺凶,可惜牙齿太软了,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格,这就是你们三大家族的底蕴?有点让人失望啊。”
“你找死!”
柳毅转过头,死死盯着江尘。
他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羞辱。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狂怒,阴冷道:
“你很能打,我承认我看走眼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跑到我柳毅的地盘上来撒野,更不该打伤我的人还出言不逊,你,已经彻底激怒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向自己西服的内侧口袋。
“在九江城,激怒我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
“江哥!别跟他废话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突然挤进来个脑袋,是马三刀。
这家伙刚才没敢上来,一探头就看到江尘大发神威把两个保镖秒了,顿时觉得江尘的大腿比金子还粗。
马三刀猫着腰窜进来,一把拉住江尘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
“大哥,咱见好就收吧,这可是柳家的大少爷,真把他逼急了,咱们谁都走不掉,趁现在外面的人还没围上来,咱们赶紧杀出去。”
他警惕盯着柳毅,嘴里还在疯狂规划逃跑路线。、
“只要能逃出这个会所,我马上带你去城南的汽车站,咱们连夜买票离开九江城,躲得远远的,大不了去南方避避风头,过个三年五载再回来。”
听到马三刀的话,柳毅发出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跑?离开九江城?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他收敛笑容,眼神阴鸷环视一圈。
“这里是九江城,是我柳家的地盘,只要我一句话,十分钟之内就会被我的人全部封死,你们以为打倒了两个保镖就能插翅飞了?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你们连这栋大楼的门都走不出去。”
马三刀脸色瞬间惨白,拉着江尘胳膊的手也忍不住哆嗦起来。
他知道没有吹牛,柳家在九江城确实有这个实力。
“完了完了,这下真交代在这儿了……”
马三刀绝望喃喃自语。
江尘不紧不慢拉过单人沙发,大马金刀坐下来,甚至还翘起二郎腿。
“谁说我要跑了?我这大老远地跑过来,连口水都还没喝上,事情也还没办完,你这地主之谊都没尽到,我怎么舍得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