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苏白立即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继续跟着众人身后。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巷子尽头。
推开门。
只见院子里杂草丛生,正屋顶上还破了两个大窟窿,一下雨,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房老板,这就是你说的高级精装,拎包入住?”凹立闯一脸不爽地问道。
果然,中介的嘴,骗人的鬼!
“呵呵!”房老板尴尬一笑,连忙说道:“简单收拾一下就行。”
“多少灵石一天?”方行鹤问道。
“五十!”房老板回答道。
“什么?五十?就这破院子,你也敢问我要五十?你是不是把我当冤种了?”方行鹤一脸生气地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我这绝对是公道价,你也知道,现在天虎城物价飞涨,就连进城灵石,都翻了两倍还拐弯。”房老板连忙说道。
“少废话,二十灵石一天!”方行鹤说道。
“二十?”房老板一顿,脸上顿时露出为难的神情,说道:“再加点,三十灵石,少了房东不愿意租。”
“就二十,多一块都不行!要不然我走人了,这天虎城什么都不多,就是中介多,随便一抓一大把!”方行鹤咬死了二十不松口。
房老板脸上难色更盛,最终一拍手,一跺脚,道:“罢了,二十就二十!你准备住几天?”
方行鹤想了想,回答道:“时间不会久,也就五六天的时间!”
“那行,你先付六天的钱,回头多退少补!”房老板说道。
这一次,方行鹤没有再跟房老板拉扯,而是痛痛快快地拿出了灵石,一天二十块灵石,六天一百二十块!
房老板收下灵石,笑眯眯的拿出一张租赁合同,然后说道:“这是房屋租赁的合同,在这里签名,然后按下手印!”
方行鹤看到这张租赁合同,脸色不由变了变,仿佛认出了这个合同,不由皱眉说道:“房老板,不就是短租六天,还用得着签合同?这么麻烦?”
房老板两手一摊,一脸无奈地说道:“没办法,这是三大家族刚搞出来的规定,谁也不敢违背,不然要是让三大家族查到,可是会被重罚的!”
方行鹤神色不定,不过他很快就有了主意,只见他扭头看向苏白,说道:“苏天虎,你来签名,按手印!”
听到这话,苏白内心不由一顿,他虽然不认识这份合同,但仅凭方行鹤刚刚的脸色,他就能断定出这份合同一定有猫腻,不然为何方行鹤自己不签,反而叫自己签?
“苏天虎,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签?”方行鹤悄悄运转真元,带着一丝威胁说道,仿佛只要苏白敢说个不字,就会立即出手杀了苏白一样。
苏白内心一顿,他能感受到方行鹤散发出的杀意,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任何选择,自己胆敢说个不字,方行鹤绝对会立即杀了自己,而在天虎城这样一个吃人的城池,随便杀一两个人,恐怕也是再稀松平常之事。。
当即,苏白假装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应道:“好,方大哥,我来签,不就是一个名字,有什么大不了的?拿笔来!”
这时,只见房老板笑着说道:“没有笔,你咬破手指,用手指签名就行!”
“咬破手指?”苏白一怔,心中不由再次冒出一些迟疑,但也没有多想,立即咬破手指,在合同上写上自己苏天虎的大名,然后又按照房老板的要求,按下手印,在签名和按手印的时候,苏白发现这份合同居然并不是普通的一张纸,而是自带阵法,并且那阵法从自己的鲜血中,抽走了一缕气息!
名字可以有假,但气息无法改变。
顿时,苏白心中一凛,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时,房老板收好合约,然后说道:“按照惯例,我要叮嘱你们一声,不许在天虎城中生事,更不允许在这个小院里做不法的勾当,不然所有后果,都由签名之人承担!告辞!”
说完,房老板带着合同,转身而去。
“原来是这样,难怪方行鹤不自己签!”苏白心中暗暗自语道,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这份合同的含金量。
这时,只见方行鹤说道:“老二,你和苏白简单收拾一下屋子,我出去转一圈!”
“嗯!”凹立闯应道,他知道,大哥是去查看镇南王府的情况!
旋即,方行鹤便先走了。
方行鹤一走,凹立闯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对苏白说道:“苏白,你收拾一下屋子,我有些累了,昨晚没休息好!”
“好的,凹二哥!”苏白一脸爽快地应道,并没有任何不满。
然后,苏白便去院子里除草了!
不过,苏白心里却再次悄悄盘算起来:“要不要趁凹立闯休息的时候溜走?”
但是,苏白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刚刚自己在房屋租赁合同上签了名,方行鹤和凹立闯在这间小院子里做的任何不法之事,天虎城都会算到自己头上,虽然还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但直觉告诉苏白,他现在绝对不能一走了之。
“不行,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仅要从方行鹤二人手里脱身,而且还要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苏白心中暗暗沉吟道。
半个小时后,院子就被苏白收拾干净了。
这时,方行鹤回来了,凹立闯也睡醒了,苏白正在房顶补破损的屋顶!
只见凹立闯立即逼音成线,询问道:“大哥,情况如何?”
“狗洞还在!”方行鹤同样逼音成线回答道。
听到这话,凹立闯顿时松了一口气,接着继续逼音成线问道:“几时让苏白行动?”
方行鹤想了想,回答道:“就今天晚上,以免夜长梦多!”
“好!我这就把苏白叫过来,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凹立闯说道。
“不用,等晚上再说!”方行鹤摆手说道。
凹立闯一顿,不由点了点头。
苏白在屋顶上修补着屋顶上的那两个窟窿,他注意到方行鹤和凹立闯正在用逼音成线的方式交流着,却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商量着什么,不过感觉应该跟镇南王府有关,但他也没有任何动静,就当什么也没有听到。
很快,一天过去了。
夜色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