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帝,此青铜仙殿的密道地图献给您,元姚,就此别过!”
“嗯。”
曲终人散,元姚头也不回的离开前,将青铜仙殿数条密道的地图献给了顾长歌。
韩力上前接过地图,痴痴的看着元姚离去的背影。
可惜,元姚却连一个眼神的都没有给韩力。
就这样坚定的离开了。
毕竟修仙界要么看颜值,要么看实力。
韩力虽然有小绿瓶在手,实力进步飞快。
但在顾长歌这等皓月当空的存在相比。
终究有些相形见绌了。
“韩小子,少他娘的装痴情种了!你小子别忘了,你在那什么鹰惊城还是巨鹰城还有个南宫碗等着你呢。”
犬皇的吐槽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就连顾清秋都被逗笑了。
她掩唇轻笑,眼中却带着一丝复杂。
韩力对元姚的那点心思,她何尝看不出来?
只是这修仙界啊,情之一字最是难解。
元姚的选择,倒也现实得令人无言。
顾清秋心中暗叹:
“元姚姑娘倒是果决,得了机缘便毫不犹豫地离去。”
“只是苦了韩道友这一片痴心……”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顾长歌。
白衣胜雪,眉眼如画。
即便刚刚经历那般惊天大战,此刻依旧从容不迫。
这样的男子,怎能不让人倾心?
为了不让韩力太尴尬,顾长歌很是好奇地问道:
“哦?原来韩兄在灵界还有佳人相伴?”
他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既不让韩力难堪,又自然地将话题从元姚离去的那点伤感中引开。
韩力心中正五味杂陈。
元姚最后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他,就这样决绝地离开了。
他握着那张还带着元姚余温的青铜仙殿密道地图,只觉得掌心滚烫。
是啊,自己虽有神秘小绿瓶相助,修炼速度远超同辈。
可与顾长歌这等人物相比……
哎!
顾兄天纵之资,气运加身,更兼谋略无双。
我韩力不过一介侥幸得宝的普通修士,元姚姑娘看不上眼,也是正常。
韩力在心中苦涩地想道。
但随即又振作精神。
修仙之路漫长,我既有小绿瓶这等逆天之物,只要勤修不辍,未必没有追上顾兄的一日!
至于南宫婉……
想到那个紫衣宫装女子,韩力心中又是一阵怅惘。
确有情愫,但缘分浅薄。
如今相隔两界,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犬皇这厮,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本来还在感伤的韩力被犬皇这么一揭老底,顿时一脸汗颜地抱拳向着顾长歌解释道:
“顾兄莫要误会,我与那南宫姑娘……唉,不过数面之缘,萍水相逢,实在谈不上什么佳人不佳人的。”
“犬兄惯会开玩笑,顾兄切莫当真。”
他话说得诚恳,心中却在滴血。
“南宫婉啊南宫婉,当年一别,不止何时才能相见?”
“我韩力在此界挣扎求生,历经生死,偶尔也会想起你那冷若冰霜却偶尔流露温柔的模样……”
“罢了罢了,想这些作甚!”
“眼下能活着离开青铜仙殿已是万幸,还是先顾好眼前吧!”
犬皇梗着脖子冷哼了一声,狗眼里满是不屑:
“装,继续装!”
“啧啧,你们人族就是虚伪!”
它心中其实也暗自佩服韩力这小子。
能从下界飞升灵界,还得了那神秘小绿瓶,一路修炼到化神,绝非常人。
只是这感情上的事儿嘛……
犬皇撇撇嘴:
“痴情种有什么用?修仙界实力为尊!”
“你看元姚那丫头多现实,地图一献,头也不回就走!”
“这才是聪明人!”
不过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犬皇此刻最关心的,还是那个让它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他们是怎么从魔神手下活下来的?
它扭头看向顾长歌,狗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
“对了,顾小子,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别卖关子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犬皇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昏迷前那恐怖的一幕:
漆黑如墨的魔神之躯遮天蔽日。
那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绝非幻觉!
“那个黑乎乎的看一眼就让本皇想撒尿的魔神呢?”
“被你打跑了?封印了?”
它越说越激动,两只前爪不住地刨地:
“还有,本皇怎么总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回似的?”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绝对不是做梦!”
“就像……就像神魂被彻底碾碎,意识沉入无边黑暗,什么都感觉不到。”
“然后突然又‘活’过来,但记忆里却残留着那种大恐怖的余味!”
犬皇死死盯着顾长歌,狗眼圆睁。
“你快给本皇说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皇活了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生死厮杀,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它的问题,也正是在场除了顾清秋之外,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惑和迫切想要知道的真相!
齐景春抚须沉吟,儒雅的面容上带着深深的思索。
这位儒家圣人博览群书,知晓诸多上古秘辛,却也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感到匪夷所思。
他清晰记得。
在魔神降临、仙殿崩塌的最后一刻,自己的浩然正气被彻底碾碎,文宫异象崩塌,神魂摇曳欲灭。
那是真正的死亡降临之感。
可转眼间,一切又恢复了。
仙殿虽残破却未彻底毁灭,魔神不见踪影。
而他们……似乎只是经历了一场幻梦?
“不对,绝非幻梦。”
齐景春心中笃定。
“我儒家修心养性,最重心境修为。”
“若是幻术,绝不可能瞒过我的‘明心见性’。”
“那种死亡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此刻回想起来,神魂仍在颤栗。”
石蛮子则粗声粗气地嘟囔道:
“他奶奶的,老子也觉得不对劲!”
“老子修炼磐石不倒体到大成境界,自认就算是渡劫巅峰修士偷袭一击也未必能彻底灭杀老子。”
“可刚才……刚才那黑乎乎的东西看一眼,老子的不灭体就跟纸糊的一样,从里到外开始崩解!”
“连神魂都像被扔进磨盘里碾了千百遍!”
“这要是没死过,老子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铜铃般的眼睛瞪向顾长歌,既有敬畏,更有不解。
“顾小子,不,顾小友……顾老兄!”
“就给句准话吧,咱们刚才是不是真的死了一回?”
“你又是怎么把咱们救回来的?”
“这恩情太大了,我石蛮子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知恩图报!”
“你要是不嫌弃,以后你和秀秀的事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