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啥情况啊!网袋咋突然摇摆起来了呢?咱这一网可是爆网了呀!里面的渔获最起码有两万斤,重的不得了。”
“莫非……”
“莫非之前那条大剑鱼真在里面???”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锐子就算是神,也不可能同时做到爆网和网到之前那条大剑鱼两件事情。”
“之前那条大剑鱼要不在网袋里面,网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摇摆起来呢?”
……
大家的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眼珠子都瞪凸,快掉到甲板上了。
二军子却神气的不行,鼻孔朝天,嘴角都快扬到天上去了,“刚才我说啥?刚才我说锐哥开船,绝对能爆网,绝对能网之前那条大剑鱼,我都没说错吧!”
说着二军子便对着身边人指指点点,“刚才你们一个个都不信我说的,更不信我锐哥的实力和运气,现在脸是不是火辣辣的疼?”
“二军子,你小子先别嘚瑟,这一网不一定是网到了之前那条大剑鱼,网袋才摇摆,可能是风大吹的。”徐东浑身上下就剩下嘴硬了。
“风大吹的?”二军子被逗笑了,“东子,要我看呢,不是风大吹的,是你嘴大吹的,眼下风平浪静,一点风都没有,你不会没感受到吧!”
“那条大剑鱼要真在网里面,早现身了。”徐东依旧和二军子斗嘴。
锐子是很有本事。
但锐子的本事也不至于大到这么逆天吧!
之前那条大剑鱼现身之后,眨眼的工夫就能游到很远很远的海域,锐子开船,能网到?
这不是瞎扯淡吗?
宋兴国抓抓头,认真想了想,不由得眼前一亮,笑着道:“我知道网为啥摇摆了。”
“为啥摇摆?”徐东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因为有一大群鱼正在集体窜动,可能是红鱿鱼群,也可能是马鲛鱼群,还有可能是大带鱼群。”宋兴国声音响亮的回答道。
网里要真有之前那条大剑鱼,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他一万个不相信。
此话一出,大家脸上纷纷露出恍然大悟表情。
“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咱这一网真把之前那条大剑鱼网上来了呢,闹了半天,是闹了个大乌龙啊!”
“宋叔是老渔民,他的话,可信度极高。”
“刚才我差点又给船长跪了,而且还差点给船长连磕三个响头。”这话是郑炳那逗比说的。
这下轮到徐东鼻孔朝天嘚瑟了,“二军子,你听到你爸刚说的话了吗?”
二军子白了宋兴国一眼,没好气的说:“我爸是只装了半桶水的半吊子,我锐哥才是装了满满当当一桶水的行家。”
听得宋兴国想脱了脚上的大皮鞋,对着二军子的嘴巴狠抽几下,这混小子又欠收拾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是半吊子,他当了几十年的老渔民,怎么可能是只装了半桶水的半吊子呢?
要说半吊子,也是锐子,不是他。
当然了,这句话他没法说出口。
“二军子,等咱忙完了,老子请你吃几十个毛栗子!!!”宋兴国指着二军子厉声喝道。
“好一个父慈子孝。”徐东嘴角咧得大大的。
郑炳扭头盯着李锐,挤出个笑脸,犹犹豫豫道:“船长,没危险了,你看你是不是让二军子去解开网袋?”
李锐将右手立在胸口前,沉声道:“别急,再观察观察。”
别人看不到渔网里被那条大剑鱼被别的渔获包裹的严严实实,但他的双眼渔获透视功能却看得清清楚楚的。
郑炳心里忍不住嘀咕一句:“船长也太过于小心谨慎了吧!”
“郑炳,东子,鹏飞,大棒槌,小坤,你们五个赶快去工具房,把里面的木榔头、铁撬棍和鱼叉之类的工具全拿过来。”李锐看了看身边的五个人,连忙下达了指令。
这五人全都懵了。
李锐见这五人都没一点反应,当即呵斥道:“让你们去拿,你们就赶快去拿,别再傻愣在原地了。”
这五人顿时如梦初醒,哒哒哒的往工具房跑去。
“船长该不会真以为之前那条大剑鱼被咱的网网到了吧!”郑炳将“无语”两个大字都写在了脸上。
“有备无患,有备无患。”徐东打了个哈哈。
等他们五个按照李锐的指示刚把工具拿过来,网袋里的渔获就越发不对劲了。
只见网袋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最上层的渔获正往上方飞。
轰!
下一刻,一条足足有三米多长的剑吻突然从渔获堆里冒了出来,疯狂挥动。
网里好多渔获被切割了好几截。
还有些渔获飞上了天。
“啊啊啊,之前那条大剑鱼真在渔网之中啊!”郑炳看得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嗓子都喊嘶哑了,好半天没合上嘴。
其他人几乎全都跟雕塑似的,呆愣在原地。
二军子又跟刚才一样,嘚瑟的不行,这次他还晃动着两只脚,“爸,现在你怎么说?东子,现在你又怎么说?”
他伸手指向船上其他人,笑得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你们一个个都怎么说?我锐哥牛不牛逼?是不是跟神一般的存在?我看你们以后谁还会质疑我锐哥?”
他锐哥牛逼,就等同于他牛逼。
“行了,二军子,你别再说了,咱快拿趁手的工具,找机会把网里这条大剑鱼击昏,不把它击晕,不管谁去解网袋,都不安全。”李锐一脸严肃。
紧接着便对着郑炳勾了勾手,大声喊道:“快把铁撬棍给我!”
郑炳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麻溜跑到李锐面前,把铁撬棍交到了李锐手上。
其他人也纷纷拿到了趁手的工具,寻找着击打网里那条大剑鱼的机会。
“谁来打我一下?”宋兴国还以为他在做梦。
听到这话,二军子跑得比谁都快。
他一跑到宋兴国的面前,一记如来神掌十分果断的拍打在了宋兴国的后背,打完他嘴角都快笑到后脑勺了:“爸,现在你清醒了吗?你要还没清醒,再让我打一下,我一定再打你一巴掌,我这人,你是了解的,特别特别的孝顺,对于你的要求,绝对是有求必应。”
不等宋兴国反应过来,二军子撒丫子就跑。
不跑,他是大傻逼。
与此同时,网里那条大剑鱼把它身上的渔获几乎都甩开了,它正用它那长长的大剑吻横刺网衣。
大家看得提心吊胆,大气不敢喘一下。
嘭!
李锐跳到大剑鱼的侧身,狠狠击打了一下它的大脑袋,打完就疯狂的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