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声中,门口的珠帘被掀起,大巫笑着进了餐厅,他乐呵呵的叫道:“大家早上好!”
所有人都侧头注视着他,赛雅率先叫道:“早上好!花孔雀。”
大巫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瞪着赛雅。
叶子阿香几人在后低着头轻笑,大巫在萧晨身旁坐下,抱着萧晨的脸,凑上去亲了下萧晨侧脸,萧晨一把将人推开,甩手就是一下,随后又立刻搓了下自己脸,张嘴就骂:“不要脸!不要脸的小人!不知羞耻,一大早就抽疯……”
大家已经习惯了,但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男人们都垂着脸在忍笑。
大巫捂着被打的脸,恼怒的盯着萧晨,轻斥道:“你竟然敢打我!”
萧晨斜瞪了眼大巫,小燕子接茬道:“打你怎么了?又不是没打过你。”
萧晨咬牙压制着嘴角的笑容,大巫瞪了眼小燕子,他转头盯着萧晨,说:“今天什么日子,你敢在今天对我动手,你太放肆了!”
萧晨不屑的转头瞥了眼大巫,回:“你在在这儿絮絮叨叨,我不介意在给你一下。”
小燕子赛雅瞬间笑喷了,大巫将脸往萧晨跟前凑了一点儿,挑衅道:“打,你在打,有本事你就在打一下,正好我今早心情不错,可以给你妹妹她们现场表演一下流氓怎么耍的。”
萧晨眼睛一瞪,脸热的骂:“滚!不要脸的老王八蛋!”
大巫哈哈大笑,他回身坐好,笑着叫道:“上菜吃饭!早都饿了。”
萧晨狠狠的白了眼大巫,他忍不住的又叫道:“敬斋,你能不能管管你弟弟?你看看他有个人样嘛。”
康安:“……”
哄堂大笑,鄂春笑着说:“敬斋一天真够忙的,家务事根本忙不完,小燕子她们这些八杆子打不着的野妹妹要管,现在这野生弟弟也得他来管了。”
满桌人笑的前仰后合。
在大笑中开始用早饭,赛雅吃了两口,盯着大巫看了看,她忍不住称赞:“你今天真好看。”
大巫笑回:“谢谢!”
赛雅道:“看来你心情是不错,都有礼貌多了。”
大巫不笑了,他问:“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我平时就没礼貌了?”
赛雅郑重点头:“是啊,你才发现嘛。”
阿香放下筷子,跟叶子一起又笑开了花,男人们瞬间也丢了筷子,开怀大笑。
大巫白了眼赛雅,回:“滚!不许笑了,吃饭!”
大家忍住笑继续用饭,没吃几句,小燕子忍不住又张嘴了,她问:“你的冠子真好看,从没见过你戴过这么正式的冠子,跟帽子一样大诶。”
大巫伸手摸了下头上的银雀冠,会心一笑。
紫薇笑着附和道:“是没见过你戴过这么正式的冠子,真的好好看,比当年我们第一次来过鼓藏节那次的还好看,之前在湘水那次的比较简单,只是个单冠,这个冠子上面一圈都是银雀,你一走路还会晃动嘞。”
大巫笑说:“这是我第一次戴这顶,我也觉得挺好看的。”
晴儿好奇的问:“这顶冠子好看是真好看,不过怎么感觉有点儿旧了,不像是银的啊,你平时戴的银的不都是亮的嘛,这顶怎么是暗的,看起来也不像是铜的。”
大巫笑回:“是银的,这是以前的老银重新制的,这是我哥的冠子,放了十年多了。”
小燕子她们瞬间抬头注视着大巫,大巫问:“吃饭啊,你们看我干嘛?”
小燕子道:“没想到兕子哥哥也会戴这么精致的头饰。”
大巫笑说:“戴啊,有时候过节干嘛的需要戴的时候就得戴啊,他平时不爱戴这些,这个冠子我记得他只戴过一次。”
阿香回:“大婚那天早上戴的,祭祀完立刻就取了,他说重的很。”
小燕子她们全被惊呆了,尔康震惊的问:“你、你哥结婚戴的,你戴着?”
大巫问:“有什么不妥吗?”
尔康尴尬的蹭了下鼻尖,道:“这人家结婚的物件,你戴着不好吧。”
大巫仰头哈哈大笑了两声,说:“有什么不妥的,这是他早上祭祀戴的,婚礼是在下午,婚礼他没戴冠子。”
尔康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元元好奇的问:“早上祭祀都要戴,婚礼为什么不戴了?婚礼也是大事啊。”
大巫笑说:“婚礼换了个形象,他婚礼簪的花,就跟他儿子今早一样,你们今早看到阿修没?他结婚的时候,他簪的花,我师姐戴的冠子。”
晴儿立刻道:“看到了看到了,原来是这样,想着就知道有多好看,男簪花女戴冠,感觉跟我们那里反过来了。”
女人们立刻点头附和,大巫笑着又说:“他当时不想簪,本来以为只是簪一两朵,他结婚那段时间太累了,估计自己也太激动了,又紧张,那天中午他坐在妆台前一下就睡着了,然后我阿娘跟小桃一起两下就给他直接簪好了,等他醒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就阿修簪的那个花是当年我阿娘跟小桃两个人想出来的。”
大家听的聚精会神,阿香忍笑附和道:“醒来了把我骂得半死,不敢骂母亲只敢骂我,非要拆了母亲不让他拆,说他要是拆了,就下令不让人给他梳头发,一会儿他就披头散发的去接大嫂,然后他才算了。怪了,自己本来不愿意得很,傍晚接到大嫂了,晚上在广场跳舞大嫂说好看,一下高兴了,晚上又把我跟母亲夸一顿,说我们给他弄的不错。”
大家笑的忘我,和嘉笑说:“听着就感觉好幸福。”
紫薇立即附和:“就是,听着就能想象出当时那个氛围。”
小燕子吸溜完碗里的米粉,她擦了下嘴,好奇的问出了一个在心里很久的问题:“诶,嫂嫂哥你没有叔伯,那你也没有舅舅吗?”
大巫随口回:“有啊,我有两个舅舅呢,一个大舅舅一个小舅舅,小舅舅年岁比较小,他小我阿娘快二十岁,而且他跟我阿娘大舅舅不是一个母亲,他是我阿公的继妻生的,我这里说的阿公就是你们说的外祖父,我们都叫阿公,我那个小舅舅虽然跟我阿娘她们不是一个母亲,但跟一个母亲生的没区别,感情特别好,我大舅舅小舅舅特别疼我们,阿香他父亲跟大舅舅关系很好,我大舅舅是做生意的,阿香他父亲负责研制,我大舅舅负责销售,我小舅舅跟尔泰同年,他比尔泰还要小两个月,武功非常厉害,十五岁就当上寨主了,我外祖家里是种药材的。”
大家听的入神,小燕子又问:“以前从没听你说过啊,原来你有外家,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没有外家。”
大巫笑说:“有什么好说的,全死光了,没一个活口在,所以没什么好说的,跟没有没区别。”
赛雅确认般问:“全都不在了啊?”
大巫随意的点了下头,道:“我阿公和小阿嬷,小阿嬷就是阿公的继妻,我们叫她小阿嬷,他们当年领着我大舅母,表弟,还有一个表妹在家里自焚了,当年他们那里最严重没有希望了,逃不出去,我大舅舅有三个孩子,大表哥是战死了,表弟从小身体弱,出生就有不足,所以他在家里学习打理家业,表妹也是身体不好,是个哑女,大舅舅最后被抓住了也是惨遭折磨而亡的,小舅舅更惨,他也是战死的,他还是为了救我们而死的,不然他不会死的,他死的时候也才十七岁。”
阿香面无表情道:“是为了救我才死的,没有你,要不是因为我,他不会死的。”
大巫笑着立刻道:“别,这你不用争。”
阿香立刻道:“你别说了,你说的我心里好难受,我太不是人了,我老是跟他吵架,把他气的半死,结果最后他不计前嫌舍命救我。”
大家听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大巫笑了两声,他伸手拍了下阿香,说:“你放心,小舅舅不会跟你计较的。”
阿香扯着嘴角也笑了下。
大巫笑着讲述:“小桃小时候跟小舅舅老是不对头,一见面就吵架,结果他吵也吵不赢,打更别说了,人家就站那儿不还手让他打,他都打不倒,每次还把自己气的不行,只要跟小舅舅吵架那势必是要哭半宿的。”
阿香叶子此时也仰着头哈哈大笑。
阿香大笑着说:“也不想想他打小就瞧不起我,我能喜欢他嘛,明明知道我小时候胆小,他每次还要吓我,我小时候有段日子真的很讨厌他,动不动就欺负我,小时候仗着自己表少爷的身份作威作福,你知不知道有段时间我也很讨厌你,我真想不通你那次竟然不给我帮忙,你光在旁边看着,你气死我了你,你从小搞歪门邪道晚上不敢一个人睡,都是谁陪你睡的,我也害怕啊,我忍着害怕陪你一起睡,他咋不陪你睡呢,你光在旁边看着他欺负我,那次真把我吓惨了,要不是阿山找大哥过去,我绝对会被吓傻。”
大巫不好意思的立马低下了头,萧晨一脸好奇,大家饭都不吃了,小燕子立刻问:“小桃怎么回事?他又欺负你了?快说。”
萧晨立刻道:“我都不知道,快说说。”
阿香白了眼大巫,讲述:“我六岁的时候,就他小舅舅那个坏蛋,有天下午把我骗到了湖里的假山上去,他跟着他小舅舅怂恿我爬到了假山顶上,然后他们把原本挂着的绳梯给扔进湖里了,假山山体上全是青苔,特别滑,我根本不敢下去,我爬在山顶上哭着求他们救我下去,结果没一个人管我,他就在岸边跟着人家笑我,我当时都害怕成什么样了他是丝毫不在乎,我爬在山顶上动都不敢动一下,哭的撕心裂肺,结果人家几个跑到湖边的亭子里玩起九连环了,根本没一个管我,没过一会儿天就黑了,天一黑我更害怕了,我当时哭都没劲哭了,阿山先找到我的,他在下面叫我,我听到了我求他救我下去,但绳梯没了他也爬不上去,他爬了一截被滑下去了,他安慰我,说让我在坚持一下,他去找大哥,马上就来了,我当时哭的不行,我害怕他不来了,我求他让他一定要来救我,他答应我了然后赶紧跑去找大哥了,大哥领着一大群人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救我,还没把我救下去,母亲跟爹爹还有阿公他们全都过来了,我就记得还是爹爹把我救下去的,最后说爹爹刚把我抱下去我就晕了。就这,他都那么欺负我了,我能喜欢他嘛,他说我嘴硬,那么欺负我还想让我叫他舅舅,我是叫不出口。”
萧晨伸手冲大巫手臂就是一拳,斥道:“你小时候真够坏的。”
大巫立刻道:“就那么一次,还记着呢。”
阿香立刻道:“记着呢,我一辈子都忘不掉,把我吓得我生病病了好几天,我求你救我,你倒好,跟人家在岸边嘲笑我。”
大巫不好意思道:“我这不也是被怂恿的嘛,而且你小时候胆小,我就说锻炼锻炼你的胆量,没想到真把你给吓到了。”
阿香重重的白了眼大巫。
康安问:“最后怎么解决的?他有没有被教训?还有你们那个坏蛋舅舅。”
大巫立刻道:“被打惨了,我哥手打自己亲小舅,脚踢亲弟弟,打完又骂,骂累了继续打,打累了就换嘴骂,就那样循环了大半晚,我哥动手,我阿娘也在一旁骂,最后阿公跟爹爹也狠狠把我们骂了一顿,后面又罚跪,跪在他那个院子里,爹爹说让跪到他醒了,必须他原谅我们了我们才能起来,结果他第二天下午才醒,我腿差点跪断了,我跪在人家床前求原谅,我求了半天人家才原谅我,小舅舅也是,小舅舅求的更久。”
叶子笑说:“你们那次真的太过分了,我跟师傅从铺子里赶回去的,小桃都哭的脸憋得绯红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刚抱下去就晕了。”
萧晨斥道:“活该。”
小燕子立刻附和:“就是,还是兕子哥哥好,难怪说小桃喜欢大哥,这谁能喜欢你。”
大巫笑说:“就这一次,小时候就那一次,就那次他病好了,连续三个月我都给他挑菜,他挑食,每顿吃饭前我先给他把不吃的菜全挑出来,然后才给他吃,就这样过了快半年,有天晚上躺床上人家才说彻底原谅我了,小舅舅估计是死前才被彻底原谅。”
阿香露出了个难看的笑容,他道:“他要是没死,我就原谅他了,我就想不通他小时候怎么就那么爱找我的事。”
大巫笑着随口说:“他不是爱找你事,他喜欢你,你没发现他从小就特别爱逗你嘛,你不爱搭理他,他就只能用这种方式在你面前找存在感,想让你注意到他。”
阿香傻了,他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不安,盯着大巫,其他人都愣住了。
叶子吞了下口水,问:“你、你刚说什么?”
大巫回:“他喜欢小桃啊。”
小燕子追问道:“哪种喜欢?”
大巫笑着反问:“你觉得是哪种喜欢?你对你们永琪是哪种喜欢?”
阿香张嘴就骂:“你是吃多了吧你,你没话说了?在这儿胡说八道。”
大巫被骂的一愣,他笑着抬眼对上阿香的眼神,阿香彻底怔住了,他眼里全是不安。
片刻后,大巫开口道:“我就说你脑子简单,你真是跟小时候没一点区别,你就没感觉到一丁点嘛?这些年祭祀,我从不让阿山给他上香,只让你一个人祭拜他,小时候就那次把你吓到了后,后面他就很少主动找你了,他以为你讨厌他,你没发现从那次过后,他在出现在我们面前完全不一样了嘛,偶尔还是插科打诨,但是绝对没在欺负过你了嘛,你难道没发现他跟你的喜好也一样嘛,你喜欢吃桂花味的东西他也喜欢吃桂花味的。”
餐厅里鸦雀无声,阿香愣愣的眨了两下眼睛,忐忑的开口:“我、我我,他去永安上任寨主的前一天晚,晚上,他、他、他悄悄找我了,送、送我了一束桂花,跟我说对不起,小时候不该欺负我,送我花道歉,让我原谅他。”
大巫提着嘴角,问:“花呢?你扔了,你当场给扔了,就是你把花给扔了,所以他一直以为你不愿意原谅他,临死前嘴里最后三个字还是对不起。”
萧晨突然问:“你怎么知道这些?”
大巫笑了下,说:“开始也不知道,他死的前一天晚上我才知道,他自己告诉我的,我就记得那天晚上月亮特别亮,完全不需要点灯了,我们刚杀完一场,后半夜才到营地,那晚回去后都没睡,他一个人悄悄跪在一棵树前哭,当时大舅舅死讯刚传出来,我也睡不着,我就起来了出去看到他了,我就去安慰他呗,我们俩在那儿一起哭了会儿,后面忍住了,他突然就笑着跟我说,他说他预感到自己也命不久矣,快到时间了,后面他突然又说小桃还是不愿意原谅他,话一完又哭了,我当时觉得莫名其妙,他还在哭我猛然想到了晨哥,然后我就一下想通了,我就问他他直接承认了,我就那样知道的,第二天下午他就没了,脖子都快被砍断了,阿香捂着他的脖子,血从指缝里往出喷,他满脸都是血,就那样撑着最后一口气说对不起,他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原谅他,所以这么多年我都让你祭拜他,让你亲自做红豆沙糖水给他,你每次自然而然多做一份莲藕梨汤,你以为他跟你一样喜欢莲藕梨汤,红豆沙其实才是他自己喜欢吃的,莲藕梨汤是因为你喜欢所以他才喜欢的。”
叶子偷瞄了眼阿香,阿香怔愣着没任何反应。
大巫突然又道:“今天说这些就是说到这儿了才说的,并不是我故意说的,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过了这么多年,往事早就随风散了。”
满桌人都在偷瞄阿香,小燕子她们完全不敢随便开口。
大巫伸手推了下阿香肩膀,阿香被吓的浑身一颤,大巫笑问:“你干嘛,你是被吓傻了?”
阿香重重叹了口气,白了眼大巫,没回话。
门口的珠帘突然被掀开,阿山通知道:“时辰差不多了。”
大巫笑着起身说:“那走吧,我们先走,你们后面慢慢来。”
阿山眯着眼盯着失神的阿香,叶子推了下阿香,阿香呆呆的站起身,大巫转头又叮嘱叶子:“今天你负责他们的安全,盯紧他们。”
叶子点头:“放心,你们先走吧,我们随后就到。”
阿香跟着大巫出了餐厅,看他们身影消失了,叶子一屁股瘫在了椅子里,随后叹了口气,小燕子立刻问:“叶子你不会也是刚才才知道吧?”
叶子回:“我就是才知道,我的天呐!我宁愿不知道,我现在心里都还没静下来。”
众人面上表情各异,鄂春叹道:“跟你们在一起,不时就能知道一些惊天大秘密,这也太震撼了吧!”
隆安立刻附和:“就是,我都听傻眼了,我看阿香也傻眼了,太震撼了。”
萧晨道:“看来这消息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叶子点头说:“这么多年了,今天也是无意间说出来的,其实说出来了也好,莲奴现在也可以放心了,小桃终于原谅他了。”
紫薇静静问:“他叫莲奴吗?”
叶子点头回:“莲奴是他的小名,大家都喊他莲奴,听说他出生时家里莲花开的特别好,他大名叫水云儿,跟小燕子一个云,大家基本没叫过他大名,都叫他莲奴,长的特别好看,跟你们嫂嫂哥有点儿相像,他那个人其实说实话,挺好的,真的没啥缺点,难怪从小爱逗小桃,原来是喜欢小桃,你嫂嫂哥刚说出来,我也感觉豁然开朗了,小时候好多想不通的事现在都通了。”
赛雅道:“他不是爱欺负小桃嘛。”
叶子笑说:“在小桃眼里可能他不是好人,但在我们眼里他真没什么缺点,唉!其实他小时候在家里特别受欢迎的,大家都很喜欢跟他玩,他人也特别有趣,还讲义气,平时谁找他帮忙他都帮,但小桃小时候不知道咋回事,就是不爱搭理他,喔,我想起来了,是他第一个告诉小桃身世的,但他也没说什么不好的,就是告诉了小桃他亲生父亲是谁,小桃的老家跟他家离的特别近,而且他家里跟小桃他父亲也特别熟络,他告诉小桃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普通的告知而已,怪不得小桃不待见他,谁让他要乌鸦嘴,他打破了小桃心里对父母的所有想象,小桃从小在家里真跟你们嫂嫂哥的待遇一模一样,没一点不同,从他告诉了小桃的身世后,后面小桃就慢慢改口把夫人叫母亲了,其实以前也是叫阿娘的,他突然告诉了小桃真相,小桃当然受不了,唉!真是自己嘴贱了。”
康安笑了下,附和:“这确实是怪自己嘴贱了。”
叶子苦笑了两声,起身叫道:“走吧,我们也出发吧,这个大笨蛋!一次嘴贱悔恨终身。”
大家跟着都起了身,萧晨笑说:“都过去了,我以前就疑惑呢,只要端午节在家里,就会派阿香亲自做红豆沙送去荣庙,专门放在水云儿那个牌位前,我当是端午节特别的祭奠,我还以为水云儿是个姑娘,对他们应该有什么大恩,所以每年都让阿香亲自去祭奠水云儿。”
叶子大笑着回:“端午节是他的生辰,他小时候就是不喜欢水云儿这个名字,所以才让我们大家都喊他小名莲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