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忙。”李清清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把土豆削了。”
“好。”
李清清拿起削皮刀，开始削土豆。这次她削得很小心，没有再滑掉。削完一个，放在案板上，又开始削第二个。
“够不够？”她问。
“两个够了。”
李清清把削好的土豆洗干净，切成块。她的刀工还是有进步的空间，切出来的土豆块大小不一，有的像麻将，有的像骰子。
“行不行？”她看着自己的作品，有点心虚。
“行，反正都是要炖烂的。”周硕把土豆块收进盘子里，开始切肉。
五花肉在他的刀下被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肥瘦相间，纹理清晰。李清清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感叹：“你这个刀工真的是……我什么时候才能切得这么好看？”
“多练。”
“那你教我。”
“现在不是在看吗？”
“看和教是两回事。”李清清说，“你得手把手教。”
周硕放下刀，看了她一眼：“认真的？”
李清清点头。
周硕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握住她拿刀的手。
“这样。”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而清晰，“刀要稳，不要急，一刀是一刀。”
李清清的手被他握着，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她的手有点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别抖。”周硕说。
“我没抖。”
“你在抖。”
“那是因为你手太热了。”李清清嘴硬。
周硕笑了一下，没拆穿她。他带着她的手，慢慢切了几刀，切出来的土豆块果然规整了许多。
“学会了吗？”他松开手。
“嗯。”李清清低着头，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学会了。”
周硕退开一步，继续切肉。李清清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刀，心砰砰跳着，半天没回过神来。
“愣着干嘛？把葱姜切了。”周硕头也没抬。
“哦。”李清清回过神来，放下土豆刀，去拿葱姜。
两个人忙活了一阵，菜终于下锅了。五花肉焯水，锅里放糖炒出糖色，倒肉进去翻炒上色，加料酒、生抽、老抽、姜片、葱段，倒足量的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一个小时。”周硕盖上锅盖，调小了火。
“这么久？”
“红烧肉要炖久才入味。”
李清清哦了一声，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酸奶，打开，舀了一勺递到周硕嘴边。
“你吃。”她说。
周硕张嘴吃了。
“好吃吗？”
“嗯。”
李清清自己又吃了一口，然后把酸奶放在台面上，开始剥蒜。
“蒜干嘛？”周硕问。
“麻婆豆腐不用蒜吗？”
“用。”
“那不就得了。”李清清把剥好的蒜拍碎，切成蒜末，手法虽然生疏，但态度认真。
周硕靠在灶台边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家常。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一个切菜一个炒菜，偶尔说几句有的没的，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
“看什么？”李清清注意到他的目光。
“看你剥蒜。”
“剥蒜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李清清手里的刀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红烧肉炖了四十分钟的时候，周硕把土豆块放进去，加了盐调味，盖上盖子继续炖。另一边灶头上，他开始做麻婆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