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梅在衣服上擦着双手的水渍,跟着罗初一往堂屋走,她眼睛看着罗初一手里那一袋香蕉,撇嘴自语:哪买的香蕉,皮都黑了。
进了堂屋,堂屋中间炉子上的水壶恰好开了,郝小梅走过去把水壶拎起来,问罗初一:“喝茶不?”
罗初一把香蕉苹果放一旁,坐下掏出烟,说:“泡壶红茶。”
浴房里,徐波已经帮马煜雯洗了一遍,又朝她身上抹香皂。
马煜雯身上虽是穿着内衣裤,但徐波还是起了反应。
他绕到马煜雯后边,帮她后背涂了香皂,然后把香皂给了马煜雯,说:“小雯,你自己打香皂吧。”
马煜雯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手朝后伸,她咦了一声,脑袋移开花洒的水柱往后看,这才发现徐波的帐篷蓬勃。
洗完后,徐波帮她擦净,让她在这儿待着,自己去屋里拿棉衣,马煜雯却拽住他不叫他走。
徐波没法,朝外面喊:“小梅,把小雯棉衣拿进来。”
小梅在外面应了一声,过了会抱着衣服敲门,徐波把门敞开。
小梅把衣服递过来的同时,看到徐波只穿着衬衣秋裤,浑身湿淋淋,她刚要说话,徐波说:“进来帮小雯穿衣服。”
小梅喔了一声,走进来帮小雯穿衣。
洗完澡的马煜雯脸颊显着红润,长发湿哒哒垂下,小梅眼神顿时呆住,喃喃说:“好美呀……”
小梅让她坐圆凳上,帮她穿衣,此时她心想:徐老板和雯姐在这里面洗澡,不会干了坏事吧?
她用余光看背着身站在浴房门口的徐波,他穿着秋裤衬衫,又不像是干过事的样子,就在心里嘀咕:徐老板还真是正人君子。
她在给马煜雯换内衣裤时,故意打了个喷嚏,徐波下意识扭头看,看到裸身的小雯,他就明白小梅是故意的,说:“跟谁学的?肚子里坏心眼多了。”
小梅嘿笑一下,“当然是跟雯姐学的啊,徐老板,你那个警局的朋友来看雯姐,在堂屋喝茶呢。”
徐波哦了一声,心想:他来做什么?
马煜雯穿好衣服,小梅又把一个棉帽子扣她脑袋上,“雯姐,回屋吧。”
马煜雯指了指徐波,小梅就对徐波说:“徐老板,雯姐叫你扶着她出去。”
说着,她转身先走了出去。
徐波把身上湿衣服脱下来,直接穿了外套,搀扶着她走出浴房来到堂屋,却发现罗初一已经走了。
罗初一之所以来看马煜雯,是因为他母亲已经出院,他惊叹宋禹城给自己那三颗药的神奇功效,想着再要几颗,但看到俩人在一起洗澡,他一时气愤就走了。
郝小梅拿着拖布去打扫浴房,发现地面有几斑血迹,她惊讶的弯腰看,自言自语的说:这是咋回事?难道…徐老板和雯姐做那事了?还出了血?…
堂屋里,徐波让马煜雯坐在炉子旁,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过了会小梅走进来,站在徐波身后说:“徐老板,你对雯姐做啥了?她咋流血了啊?”
徐波没回这话,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递给她,说:“我车后备箱有我的新衣服,你帮我拿进来。”
小梅哎了一声,拿着车钥匙跑出去,此时徐波的手机响了短信音。
他关了吹风机拿起手机,是翠翠发来的短信:〔徐大哥,在干啥呀?〕
徐波回复:〔我在宋老家,怎么了?〕
翠翠发过来:〔我有点无聊〕
徐波笑了下,回:〔不是在上班了么,有事做了怎么还无聊?〕
短信发出去没再收到新消息,徐波就放下手机搀扶马煜雯去了睡房。
此时的翠翠,她正坐在办公桌旁,手托着腮看着徐波发过来的短信,她自语的说:是啊,我都来上班了,怎么还觉着无聊呢?
此时她想起已经被开除的唐力伟。
自从唐力伟走后,再无人来资料室和自己聊天。
此刻她想去管理科看看,唐力伟有没有回来,但她挤挤眼睛摇摇脑袋,说:我想他干啥?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此时打过来电话,她立即抓起电话接起来:“喂徐大哥。”
徐波在电话里说:“翠,这几天我还要回家一趟。”
翠翠一下子兴奋起来,支棱起脑袋,憋着一口气赶忙问:“徐大哥,哪天回来呀?”
徐波说:“不一定,就这几天吧。”
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徐波给足了让翠翠心情好了起来的期待,她望着窗台摆放着的几盆花,感觉花是那样的美。
翠翠起身拿了喷壶去浇花,在浇花时,她回忆起上次和徐波在家里缠绵亲热的画面,身体流淌过一丝酥麻,她抿嘴笑起来。
不过,她想起了一个细节,就是上次徐波和自己缠绵时,好像心情不好,自己头发被他薅掉了几绺。
翠翠把喷壶放下,掀起衣服捏了捏自己已有点赘肉的肚皮,心想:难道徐大哥嫌我胖了?
随后她就后悔以前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此刻她决定,以后不能吃炖大鹅了。
她目光看向沙发,走过去躺下做仰卧起坐,刚没做几个,房门被推开,邹小蕊走了进来。
邹小蕊看到憋的脸通红的翠翠在沙发上做仰卧起坐,就问:“翠姐,你这是干啥?”
翠翠停了运动,喘气说:“我要减肥呢,肚子都有肉了。”
邹小蕊指着那台电视机说:“看电视呀,里面有好多卖减肥药的。”
翠翠赶紧打开电视机,里面正播放广告一片顶五片的钙片。
此时邹小蕊把厂里的通报递给翠翠,说:“翠姐,你相信唐力伟被冤枉了吧?”
翠翠赶紧说:“他的事我不知道。”
邹小蕊说:“你不关心他吗?”
翠翠说:“我只关心徐大哥和我儿子。”
邹小蕊又问:“唐力伟是不是喜欢你?”
翠翠扭头看她,说:“咋可能,你知道我儿子都两岁了,唐力伟说过他只喜欢你。”
邹小蕊眼睛一亮:“他真跟你说过这话?”
翠翠说:“当然。”
邹小蕊立即有了笑模样,她跑出资料室来到爸爸办公室。
邹怀庆此时正打电话,见女儿进来,他放下电话,邹小蕊走过来说:“爸,你知道唐力伟家里的情况,开除他也就罢了,还罚款七千,你叫他咋活啊?你把这罚款撤了。”
邹怀庆看着女儿,说:“小蕊,你跟唐力伟到底发生过那事没?说实话我就撤。”
邹小蕊说:“我是自愿的,爸,我都二十多了,其他事我听你的,但我感情的事你别管。”
得到女儿的证实,邹怀庆心里咯噔一下,那小子果然毁了自己女儿清白。
他叹气说:“傻闺女,你对那小子了解多少?他花花肠子多着呢。”
邹小蕊说:“罚款你撤不撤?”
邹怀庆说:“通报都下了,撤不了!”
邹小蕊脾气上来了,哼了一声:“不撤以后我就不回家了!”
见女儿为了唐力伟跟自己对着干,邹怀庆气愤又无奈,说:“好好,那我把罚款改成两千,行了吧!”
小蕊想了想,笑容重新贴在脸上,笑眯眯搂住爸爸脖子,“爸,就知道你疼我。”
邹怀庆说:“但你得答应我以后别再去找唐力伟。”
小蕊举手道:“我答应。”
她嘴上这样说,但这时候的小蕊把身子给了唐力伟两次,又给了接近一万块钱,就差心脏掏给他,怎么可能听进去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