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嗓子没事啊。”徐瑾以为他关心自己,心里有些高兴。
“那你怎么这样说话,听起来好…别扭,好奇怪。”
徐瑾:……死直男,她的阿辉明明不是这样的!!!
姜云空和程千里,在一边毫不顾忌笑出声。
凌久时听见他们笑得这么嚣张,无奈转头。
然后,他看了一眼,就开始到处看:“姜宁和许非呢?”
两人的笑意停下,这才发现不对。
“对啊,他们人呢?刚刚还在这呢?”
几人这就要去找人,徐瑾说她害怕在这里等他们,他们也顾不上她,直接走了。
姜许宁走出展馆,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对于跟着自己出来的人,也不太意外。
因为她听到了脚步声。
陈非走到她旁边:“怎么突然一个人走出来?”
“你想不想去屋顶上看看?声音就是从上面传来的,去看看上面有什么。”
姜许宁指了指上面,又示意他看外面连接屋顶的木梯子。
“我走前面吧,你慢慢跟着。”
还不知道上面有没有危险,陈非决定打头。
“嗯,都行。”
两人顺着木梯子往上爬,陈非爬得快,半个身体已经探出屋顶的边缘。
姜许宁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他们先是爬上一段直梯,然后经过一条,横着架起来的梯子,踩在上面时都微微摇晃。
陈非已经站到了屋顶上,他回过头来对姜许宁伸出手:“来,我拉你过来。”
姜许宁看了眼他的手,没有握上去,跨了两大步就踩到了屋顶上的地面。
“没事,不用拉。”说着,她已经观察起屋顶上,到处散落的人骨。
整个屋顶没有围栏,从这里能看到四面八方的山林,除了树还是树,真的是挺深的山。
这地方,估计被人拐卖到这里来,都很难逃出去,根本没看到大一点的路。
陈非收回手垂在身侧,指腹仿佛还留着刚才伸出去时,预想中会触碰到的温热触感,但却是空落落的。
他看了眼姜许宁的背影,然后才转开眼打量这上面的情况。
“这些都是真的人骨。”
“嗯,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上来后,附近的雾气越来越浓了。”
姜许宁看了眼地面,除了满地的人骨,其中掺着一根鼓槌在里面看起来格格不入,不过也是人骨做成的。
她想到这根鼓槌的作用,蹲下身去捡。
“是看起来越来……姜宁,小心你后面!!!”
陈非刚要应话,就看到姜许宁的后面,突然多出来一抹红色的身影。
发现危险是朝着她去的,他担心之下喊出声,脚已经下意识快速迈过去。
姜许宁刚站起身,听到身后的风声,第一时间就回过身,抓住一双从背后来推自己的手。
这是一双怎么样的手?
没有皮肤,看起来就是肉上蒙着一层发黑的硬痂,摸起来是枯树皮一样的皲裂质感,只有暴露的筋脉还泛着暗红,上面渗着黏腻的液体,是血。
指甲是尖锐的红指甲,比自己做的美甲还长,尖得能直接划破人的脖子。
姜许宁虽然,有点嫌弃碰到了脏东西,但还是没放开,不能让人跑了。
只想着,回去后自己的手得消消毒了。
来人,哦不,是来的冤魂。
一身红色的嫁衣,头上还盖着盖头,就是裸露出的皮肤都是焦黑的,看起来有点诡异。
她是飘在地面上的,裙摆处破破烂烂,裙摆下面也是空荡荡的,没有腿。
陈非连忙跑过来,拽住姜许宁的手臂,想试图把两人分开。
他也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直接拉住门神不让走。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应该是门神,你要不要先放开她?”
“不行,没得到线索放她走,那不是白来了。”
陈非想说,抓住门神就能得到线索吗?
不过见她坚持,他也只好目不转睛注意着,要是有危险,自己也能及时帮忙。
对于一直以来,姜许宁不按常理出牌,自己跟不上她节奏的情况,他无奈发现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上次跟她过门,也基本上是被她带着走,说起来还是自己占了便宜。
门神被姜许宁拉着手,自己也是懵了一下,还没人敢干这样的事,因此她没有直接挣开。
“我好疼啊,我好疼啊。”
“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我好疼啊,我好疼啊,我好疼啊。”
她的声音,好像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完全摸不透它到底来自哪个方向,反正听得人心里发空。
又像是在人耳边说话,凉丝丝地缠绕人的神经。
姜许宁看着面前的红盖头:“别喊了,你的皮没了当然疼了。”
“你为什么不怕我?”
“我应该怕你吗?你这里有门还是钥匙,有什么条件?”
陈非:……他还是第一次见,直接问门神钥匙和门的。
这种过门方式,真的可以吗?
还真的可以,门神沉默片刻开口提条件了:“把她带来,把她带来。”
“她?她是你妹妹吗?”姜许宁知道她说的是谁,但得假装不确定。
今天这一出,就是要让人知道自己找到了线索,之后再去找到钥匙。
听她说的,陈非也想到了人皮鼓的传说,看来这个门神是在找人。
不过……他心里有个疑问,但这会没问出来。
“把她带来,把她带来。”
门神重复着这句话,然后就消失在原地。
姜许宁看着自己空了的手,上面都是血。
“你的手??”陈非看到,连忙放开她的手臂,拿起她的手。
“不是我的血,就是有点黏腻,脏了手不太舒服。”
“我有纸,给你擦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抽了一张纸来给她擦手。
刚擦了一下就微微一顿,又见姜许宁没说什么,才继续擦。
姜许宁手里还拿着鼓槌,他给她擦干手上的血,也顺便把鼓槌擦干净。
陈非想了一下刚刚的情况:“你刚刚就是去捡这根鼓槌,门神才来推你的吧。”
“对,这鼓槌应该跟她有关,或者说就是她的腿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