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抬手扶额,随后选择痛击自家三弟的腹部,手动让他闭嘴了。
教育方式好?是挺好,好得那边座位上只有一个[吴二白]?!
糟心的弟弟!根本就奔着把自己玩死去的!
而且吴邪后来根本就没跟你联系上,没发现吗?!自家孩子完全被陆小黎溜着跑的,这糟心的弟弟还说好大侄有想法。
多少有点脑子不够数!
小张见此,才收回了投向吴三省的不善视线,开始琢磨起了汪家的难缠程度。
他们倒是不意外另一个世界的汪家如此难缠,最惊讶的是,处理掉汪家的居然是九门的吴邪和小孩儿黎簇。
想到这里,他们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那边的张家人。
你们不会真的只有嘴上说要找族长重建张家吧!
一众张家人:“……”
可是这事也没族长参与啊,族长当时还在门里……
而且你能想象到,要见族长还得先跟这个[吴邪]打报告吗?!自打得知这个条件的时候,他们就根本不想帮对方一点忙好吗?!完全就是把族长当自己的私产吧!
可恶的九门人!可恶的吴家人!可恶的[吴邪]!
成功接收怨念的[吴邪]:“……”
【这件事最终被黑瞎子以暗号的方式,告知了张祈灵。
看到这消息的张祈灵明显也被震撼到了,神色费解,看样子也没弄清楚自家小孩儿为什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然后张祈灵试图让小孩儿打消这种离谱想法。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陆明黎试图狡辩:“就,也不能算是坏事吧。”
张祈灵沉默不语,只是用幽黑的眼眸盯着他。
陆明黎当即心虚,果断认错道:“对不起,我错了,哥!”
围观的张九日都被这滑跪速度惊呆了。
然而张祈灵依旧淡定:“那你错在哪儿了?”
陆明黎表情顿时呆滞,明显没想到他会这样问,磕磕绊绊地给出了回答:“……就,不该打汪家主意?”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根本没觉得自己有错,只是因为家长不允许而已。
张祈灵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语重心长道:“小黎,不要对敌人失去任何警惕之心。”
陆明黎张了张嘴,明显还想反驳什么,最后还是老实应了下来:“好的,哥,我知道了,我不会贸然打汪家主意了。而且,放心吧哥,我不会小看汪家的!我肯定好好对付他们!”
重点貌似还是不太对,但好在陆明黎看上去暂时是没这想法了。
而张祈灵已经深谙陆明黎的顺毛法,摸了摸陆明黎的脑袋:“抱歉,小黎。汪家与张家不同,敌人不是能被轻易收服的,只有摧毁才能确保后顾无忧。”
随后,为了转移陆明黎的注意力,他拿出了他们这趟下墓的收获,让陆明黎拿去玩或者研究。
总之不要研究怎么收服汪家了。】
一众张家人看得泪眼汪汪。
族长,为了阻止老板,真是辛苦了!
老板那么久之后才拿下汪家,族长这会儿的阻止功不可没啊!
要不是后来族长失忆,根本不会有汪家的事啊!
所以,还是得怪导致族长失忆的罪魁祸首——汪家!
【然而很快,一众张家人就感动不出来了。
因为张祈灵好不容易打消了陆明黎的离谱想法后,张九日反而成了添砖加瓦的那个。
第二天,张九日带着陆明黎一离开张祈灵的视线,立即就忍不住询问:“你昨天那话,是真的吗?”
“哪句话?”陆明黎明显没理解他在问什么。
“就是,打……主意那个。”张九日含糊其辞。
陆明黎当即警觉:“没听到我哥说不行吗。”
“呃,我知道队长的意思啦,我只是好奇,你要怎么做?”
这话多少有点奇怪,陆明黎明显有些惊讶,疑惑地上下打量他。
张九日老老实实不动,于是成功得到了陆明黎的应答:“好吧,但你保证不跟我哥说。”
“我也不是什么都跟队长说的。”张九日给出了保证,“对了,你为什么会想到,收服?”
“你不会是想给我哥打小报告吧?!”这是陆明黎最后的警惕了。
“什么打小报告,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张九日显然忘记了黑瞎子的那茬事,“我只是真的好奇一下,没想干别的!”
这下子,陆明黎才总算告知了他自己的想法:“你不觉得,汪家人跟你们很像吗?”
张九日:“?”
张九日一副“你怎么会这么想”的表情:“哪里像了?!”
陆明黎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息,然后开始跟他细数:“你看,你们有的本事,除了体质外,汪家基本的都有。发丘指、蛊虫、龙类力量、还有那些解机关的手段,就连打架的路数都有几分相似。”
张九日:“……那是因为汪家一直在偷取我们的手段!”
“偷到手并学会,也算啊。”陆明黎晃了晃脑袋,“他们就连纹身都学了。我为什么不能用汪家代替张家?而且汪家凝聚力很不错,分明是个极为松散的组织,手下的人却都能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就冲着这点,就比生出了异心的张家好用得多。”他丝毫不顾及张九日身为张家人的身份,声音带着冷漠与傲慢,“左右我哥只是需要一个助力来守门,既然不想要你们张家,那换个势力也一样能用,甚至还不用培养。”
“若是觉得不够,我也能帮忙下点保障,确保汪家绝对生不出异心。”】
众人:“……”
好,好震撼又反派的发言!
但……突然有点被说服了啊!
毕竟,汪家虽然不择手段,但如果能为自己所用的话……那一定很爽了!
不,等等,不对不对!这事不是这么算的!
什么叫“这个不好用就换个听话的”,不要这么轻描淡写地就把家族当工具使啊!
呃,不对,好像在座的都有这种经历……但被陆明黎这么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人感觉脊背发寒啊。
他们尚只能摒弃同理心,将某些人当做工具。
而对方……是在将他们需要全力对抗的势力,比作掌心里任意揉捏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