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跃民没接话茬,只是盯着棋盘认真落子。
倒是一旁的钟山岳忍不住开口追问:
“你小子肯定也没少挣吧?”
钟跃民淡然一笑:
“爸,您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这些了?不说钱乃身外之物,够用就行,多了跟废纸也没两样。”
“废什么话!”
钟山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说说,到底挣了多少?”
一旁的周晓白、周镇南和王姨也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钟跃民也没隐瞒,如实说道:
“不多,当初砸锅卖铁砸进去五六十亿,现在连本带利捞回来四百多亿,去除本金,大概能有四百亿左右……美金!”
“我的天爷!”
王姨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得是多少钱啊!跃民啊,你这可真够吓人的。”
因为跟老钟是晚年结伴过日子,她作为跃民的后妈,虽然知道这孩子在做大买卖,但具体挣了多少心里没底,估摸着能有三四个亿,往大了说,
十几亿顶天了吧?
四百多亿,还是美元!
这简直无法想象。
周镇南也不禁感叹:
“老钟,你这儿子可真了不得啊!”一时之间竟找不出更贴切的赞美之词了。
钟山岳脸上乐开了花,嘴上却谦虚道:
“老周,跃民不也是你女婿,算半个儿子嘛。”
周镇南闻言哈哈大笑。
几分钟后,钟跃民就重蹈了他亲爹的覆辙,被老丈人一招“将军”给拿下了。
“没用的东西,起开,我自己来!”
钟山岳嫌弃地训斥一声,重新坐回对弈的位置,跟亲家公又杠上了。
王姨见状,抱着孩子笑道:
“跃民,晓白,你俩去屋里歇着吧,孩子我给看着。”
这小两口这么长时间没见,肯定有不少悄悄话要说。
钟跃民和媳妇回了前院的厢房。
没了外人,门刚一关上,他便从身后一把搂住了媳妇的细腰,开始腻歪起来。
周晓白轻轻拍了他一下,转过身嗔怪道:
“别闹,大白天的,我妈都在外头呢!”
她把自家男人好生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
“还知道回来呀?还以为你在那边乐不思蜀,早就忘了这个家!”
“这哪能啊!”
钟跃民嘿嘿一笑,拉着媳妇过去坐到床边,“一些事情耽误了,这不办完事,马不停蹄就赶回来了。”
说着,他拿过放在一边的包,拉开拉链:
“这些都是给你买的,小日子那边的货,你试试。还有这条项链,也戴上看看。”
周晓白嘴上埋怨:
“浪费那钱干嘛,家里头都有十几条项链了。”
钟跃民却满不在乎:
“那就换着戴,咱家还缺这点钱嘛?”
给媳妇戴上,
“怎么样,你男人眼光好吧?”
周晓白低头欣赏,又抬头,白人一眼,
“美得你!”
心头那点气早就没了,干干净净!
钟跃民靠在床头,
“我不在这段时间,家里都挺好的吧?”
“家里又是保镖,又是佣人的,我爸妈也过来了,还有咱爸,什么都不用我操心,你看看我,这又胖了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