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是那个僵尸来了,快点准备好家伙。”有村民惊呼而起。
而随着他的喊声落下,其余人操木棒的操木棒,操铁锹的操铁锹,一个个俱是神情紧张地盯着窗户和门的方向。
瞅了瞅他们,我随即也摸上了我别在挎包上的桃木剑,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静。
极致的安静。
就好像刚才传来的窸窣声响,不过是房子里我们所有人的错觉而已。
我心里不禁有点纳闷。
这僵尸在搞什么?
难不成他还是个有脑子的,故意弄出大动静,然后又半天不出现,就为了在精神上折磨我们?
过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正当我犹豫要不要往窗户前走两步,以便看清楚外面的情况时,远处昏暗的田野间,猛然蹿出一道黑影。
他跟炮仗似的从地里一蹦,下一秒竟是直接蹦到了铁窗前,两条手臂穿过铁窗间的缝隙,就那么直直地插了进来。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分辨不出到底是哪个年代的服饰。
他的一双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似野外暗夜里盯住了猎物的恶狼,做好了随时扑食猎物的准备。
他的喉间发着类似于野兽的低吼和咆哮声,全然寻不到一丝一毫与人类相似的影子。
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气息,随着他每一下挥舞手臂的动作,在宽敞的大厅里飘散开来,强烈地刺激着我们的嗅觉。
“呕……”
有人被这臭气熏得作呕,但他很快就将那股呕吐的冲动给压了下去,抓紧了手里的铁锹。
“快点打!不要让他给跑了!”
那人沉着脸吼了两句,然后就从侧面靠近铁窗,操着手里的铁锹对着僵尸的手臂就是一顿哐哐乱砸,一副想把僵尸的手臂给卸下来的架势。
他敲了大概有三四下后,其他人如梦初醒一般,也凑到了铁窗前,抡着手里的工具开始砸僵尸。
我看得目瞪口呆,一时竟是忘记了反应。
这些人这么猛的吗?
怎么感觉好像没有我的用武之地啊。
我心里才刚起这念头,那僵尸也不知道是被他们给砸疼了,还是被他们的气势给吓着了,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以后,竟是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一个弹跳,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
“……”
这是……跑路了?
僵尸这么识时务的吗?
大概过了三五秒,村长突然道:“不好,那僵尸肯定是到楼上去了,快分几个人去楼上!”
村长话音刚落,楼上就传来哐哐哐的响声,好似有东西在用力砸门。
眼看几个村民顺着楼梯上了楼,我也跟着他们来到了二楼。
为了应对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来的僵尸,楼上楼下各个屋子里的灯都是提前开着的。
一上到二楼,就能看见和阳台相连的那扇铝合金门,被外面的僵尸给撞得鼓起了几个大包。
也幸亏村长他们家装的不是木门,不然那只僵尸只怕已经破门而入了。
“现在怎么办,这门不经撞的,由着他这么撞下去,这门迟早会被他给撞烂。”一名和村长年龄相仿的老伯忧心忡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