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怎么感觉你们俩的话这么不可信呢?”我皱眉道。
“我们俩的话不可信?!”小黄一副不敢置信的语气,“那你觉得谁的话可信?”
“这个嘛……你让我好好想想啊。”
“不是,你认真的啊?我……”
门口突然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吓得小黄立马就住了嘴。
门开了,正是跟我住同一间病房的病人回来了。
那是个约莫六七十岁的老奶奶,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看起来很是和善的一个人。
进门后,她朝我笑了笑,然后慢慢走向她的那张病床,靠着床头坐了下来。
看着她,我莫名想到了我的外婆。
“奶奶,你自己一个人住院吗?你家里人呢?”我问。
“不是,平时都是我儿媳妇陪着我的。”老奶奶笑着说。
“我儿子白天要上班,有时候还会加班到很晚,所以他只能偶尔来医院看看我。”
“我儿媳妇她这会儿去学校接我孙子放学去了,要晚些时候再过来。”
“哦。”我点点头,“那奶奶你住院多久了?”
“半个多月了吧,医生说我术后恢复情况良好,再过两天复查没问题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老奶奶的普通话并不标准,带着浓浓的本地口音,但听来很是亲切。
“小姑娘,我看你不像是本地人,像是南方来的。”
“你是到这边来打工的吗?你上班的时候可是要注意安全啊,尤其是用电的时候。”
“你父母要是知道你受伤住院了,怕是要担心坏了。”
知道老奶奶这是误会我是被电伤住院的了,我嘿嘿笑了两声。
“奶奶,我不是来打工的,我就到这边来办点事。”
“不过,我住院的事儿,确实不敢让我家里人知道。”
或许是跟老奶奶投缘,我不知不觉就跟老奶奶聊了很多,直到去缴费的村长跟张伯回来。
村长理了理缴费单,然后将缴费的单子揣进了兜里。
“白先生,你跟你小师侄怕是饿了,你们想吃点什么,我们去给你们买。”
“我随便什么都行。宁萌,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宁萌的视线就没从我身上离开过,就跟怕我从她面前飞走了似的。
“我也随便什么都行,师叔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想了想,发现确实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就道:“那村长你跟张伯就随便买吧,你们买什么我们吃什么。”
这到了外地,其实感觉吃什么都大差不差的。
就算是遇到了川菜馆子,感觉菜的味道也不正宗。
还不如吃点本地的特色菜,最起码是正宗的本地味道。
“那行,我跟你们张伯就看着买了。”
村长跟张伯离开后,老奶奶有些好奇地打探。
“小姑娘,我听刚刚那两个人喊你们先生,你们两个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我故意俏皮地眨眨眼:“要不奶奶你猜猜看我们两个是做什么的?”
老奶奶将我跟宁萌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尤其是重点瞄了瞄我的头发。
我们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救护车已经在村口等着了。
所以我是被救护车直接从村口拉到医院来的,没来得及回村长家整理收拾。
做检查的空隙,我用手机瞧了瞧我现在的造型。
怎么说呢,被僵尸给电了那么一通,我的头发虽然没有电影里那些被雷劈中,或者被电线给电到的人又炸毛又冒烟的那般夸张,但也差不了多少。
真要找个角色来对标的话,只能说跟倚天屠龙记里,眼瞎后的金毛狮王谢逊差不多一模一样。
只不过我的头发是黑色的,而那个谢逊的头发是焦黄焦黄的。
过了会儿,老奶奶说:“先生这个称呼,要搁以前,那肯定是称呼学堂的老师的。”
“你年纪小,最多也就二十岁,肯定不可能是老师,那就只能是帮人看事儿算命的先生了。”
“奶奶你厉害啊。”我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居然一下就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