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罪人?
那也许就只是纯纯的因为嫉妒。
这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的人,即便你跟他无冤无仇,没有任何过节,但只要你比他过得幸福,过得好,他就觉得心里不舒坦,想方设法的都要害你。
直到有一天你比他过得糟糕时,他才会觉得痛快,才会觉得你这个人顺眼。
“小姑娘,你真的是先生吗?”
相较于老奶奶,国邦的妈妈在开始的惊讶和担心过后,很快就镇定下来。
“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就是在想,有没有可能是你当时看错了,他并没有想要伤害国邦。”
“就像你说的,当时国邦在等红绿灯,那会儿灯已经要变成绿灯了,周围又有很多人。”
“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选择在人多的时候害人。”
国邦妈妈说话的语气很是温柔,语调缓慢而条理清晰。
听她讲话,让人感觉很舒服。
他们这一代人,跟老奶奶他们那一代人不一样。
他们接受的是科学教育和务实精神,凡事讲究科学依据,杜绝愚昧和封建迷信,她不相信我说的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国邦妈妈,我相信我自己没有看错,而且我也不可能看错。”
这是我的修为,还有我天生拥有的阴阳眼带给我的底气。
不过有件事,的确让我很在意。
要说那个人是鬼吧,不管是街上的行人和小国邦,还是未用牛眼泪开天眼的宁萌,都不可能看得见他才对。
但要说那个人是个活人吧,我还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活人身上,看见过那么重的黑气。
重点是,我也没有在那个人身上发现有任何鬼怪附身的迹象。
病房里短暂的沉默。
国邦妈妈看着我,正打算开口说点什么,原本安安静静待在挎包里的小黄,突然从挎包里钻了出来。
“谁?谁在那里?”
说话间,小黄已经蹿了出去,径直飞向打开的窗户。
我顺着他前行的方向看过去,只来得及看见一点白色的影子,从窗户的右上角缩了回去。
“……”
有人偷听?
但那个地方,应该不可能会有人吧?
也许是楼上的窗帘飘下来了?
“他他他……刚从你包包里跑出去的那只是黄鼠狼吧?他居然还会说话?”老奶奶显然被这突来的意外吓得不行。
不单是她,坐在病床旁边的国邦妈妈也是一脸的惊讶。
“这……他刚刚好像说外面有人偷听?外面真的有人?”
我暂时没空理会他们,双眼紧盯着窗户外面。
很快,外面就传来一阵嗞嗞嗞的声响,跟有老鼠在叫唤似的。
过了一会儿,小黄从外面飞了回来,嘴里咬着片儿跟身份证的尺寸差不多大小的白纸。
不过那张白纸并不是方形的,一头圆圆的,还有像是手跟脚的四肢,瞧着倒像是被人用剪刀随意裁剪出来的小人儿。
“小十七,你嘴里咬的什么?”
我刚问出口,那厢宁萌就迟疑地道:“这是……耳听报?”
耳听报?
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小黄嘴里咬着的人形纸片儿,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喝!”老奶奶被这一幕吓得抽了口凉气,“那张纸怎么还会动啊?”
小黄自然是不可能放那个小纸人儿跑的,紧紧地咬住他。
但也不知道那小纸人儿是怎么动的,忽然就从小黄的牙齿间溜了出来,摆动着两条小胳膊和小短腿儿,就要飘向窗户的方向。
“居然还想跑?做梦!”小黄动作麻溜地追了上去。
但眼看着小黄就要咬住那个小纸人儿时,也不知道那小纸人儿干了什么,小黄忽的“嘶”了一声,从半空掉到了地板上。
眼看纸人就要溜走,我当机立断掐诀念咒。
“天上行军,地下行军,水府行军,本院行军,疾速火罩!敕!”
待我挥出剑诀,一张足球般大小的球形火网瞬间将小纸人儿包裹在里面。
“嗞嗞……”小纸人儿慌乱地左蹿右蹿,试图寻找缺口逃跑。
老奶奶看他在那里上蹿下跳的,完全不明所以。
“他这是怎么了?还有,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