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萌大致和我解释了一遍实体恶灵的意思。
抛开野外那些生灵汇聚而成的灵体不谈,单就人类而言,灵和鬼虽然都是人死后的产物,却是有着细微的区别。
比起鬼来,灵的心智要更为完整,换个角度理解,就是心眼儿要更为多一些。
假如要一个人非得在得罪恶鬼还是得罪恶灵之间做选择的话,他绝对宁愿自己得罪的是恶鬼,而不是恶灵。
虽然他被报复的结局可能差不多,但是中间经历的过程,很可能就不太一样了。
如果被恶鬼报复的过程用惨字来形容,那么被恶灵报复的过程,除了惨之外,大概还要另外加一个词——虐心。
至于实体恶灵,就是恶灵的道行到达了一定的程度,修炼出了实体。
他们可以青天白日在阳光下行走,在普通人眼里,他们就跟活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要是不小心被他们从背后在肩上拍了一下,很多人大概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命是怎么丢的。
消化完宁萌话语里的信息,我转头瞟了眼边上表情惊讶,好似偷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宗门秘闻的小国邦。
“所以,那人那天走到小国邦的身后,很有可能就是想取小国邦的小命?”
宁萌瞅了瞅他,点头。
“照目前的情形来看,这种可能性确实很大。”
后知后觉的小国邦脸色“唰”一下白了,连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的,就像舌头打结了一样。
“不不……不是,他他他……他干嘛要取……取我小命啊,我我……我哪里得罪他了?”
想起就我知道的时泰这些年做的恶事,我往身后的枕头上靠了靠,示意宁萌把桌上的水杯递给我。
“第一种可能,你爸妈得罪了他背后的老大,也就是那个叫时泰的人。”
“第二种可能,是你爸妈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想给你们家使绊子。”
“第三种可能,就是你们家没有任何人得罪他们,单纯就是那个叫时泰的看上了你身上的某种东西。”
我接触过的有钱人不多,但看小国邦家的家庭条件,感觉他爸妈应该是做生意的,而且很可能不是小生意。
有句话叫商场如战场。
虽然这句话不是放到所有的行业,所有的商人身上都适用。
但有些商人,的确是把利益看得很重,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
小国邦他们家要是跟别人正好有利益方面的冲突,对方的确有可能为了利益而请时泰对小国邦下手。
如果是第三种可能的话……
“啊??看看……看上我身上的东西了?他别不是看上我的腰子了吧?”
“可别啊,我可就只有两个腰子,两个腰子都是我的宝贝,我可没有多余的给他。”
扫了眼用手护着自己的腰,生怕有人马上冲进来抢他的肾脏小宝贝的小国邦,我有那么点儿想笑。
别说,这小家伙的性格,还真挺对我胃口的。
就冲他这性格,他这事我也得管到底了。
“小国邦,你记得自己的生日吗?”我问。
“当然记得了,我怎么可能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小国邦捂着自己的腰道。
“我要的是精确到具体几点的那种。”
“几点啊……这个……”小国邦皱着眉,完全没了刚才说记得时的底气。
“我好像不记得了,可能要问我妈,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