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叫时泰的坏蛋又来了吗?他在哪儿呢?你没受伤吧?”小国邦的奶奶也一脸的关切。
还有小国邦的爸爸和妈妈,眼底也难掩关心和担忧。
至于宁萌和小黄,他们俩无疑也是担心我的。
只不过他们被小国邦一家给挤在了后面,只能隔着小国邦一家眼巴巴地瞅着我。
视线从他们一群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我笑了笑。
“放心吧,我没事,时泰没来,我刚刚就只是找朋友打听了一些事情而已。”
“朋友?什么朋友?”小国邦一脸怀疑的表情。
“刚刚我们在外面,可是没有听见你有在和人说话。”
“而且,我们在外面喊了你那么久,也不见你回答一句,就像你根本没有听见。”
“月月姐姐,你该不会是在说谎吧。”
我瞥他一眼:“你知道我是做先生的吧?”
“那你知不知道,先生总是有那么些特殊的朋友的?”
“因为怕吓着你们,所以我刚才用术法将这间卧室给封了起来,你们在外面听不见我说话也是正常的。”
说谎这事儿吧,得分情况,不能一概以坏或者不好来下论断。
无故骗人,或者以害人为目的而说谎那肯定是不对的。
但在必要的情况下,善意的谎言是允许的。
我总不能告诉他们,我刚刚在跟地府的黑无常聊天吧。
吓不吓人的另说,我跟夜叔叔认识的事,不可能随便让人知道的。
果然,我一说刚才在跟特殊的朋友打探消息,小国邦的家人,包括已经亲眼见识过灵异事件的国邦奶奶和国邦妈妈,脸上就露出点儿紧张的神情来,警惕地扫了扫四周。
我笑着道:“放心吧,我那位朋友他已经走了,没有我的召唤,他以后不会来的,所以你们不用紧张和害怕。”
小国邦一家都是坦荡的人,听我这么说,也就渐渐放宽了心。
他们一家四口本是因为担心我才上楼来的,见我没事也就回了楼下。
关上卧室的门后,宁萌和小黄凑到了我身前。
“月月,你刚刚是召了你那位夜叔叔过来是吗?怎么样,你打探到什么了?”
小黄是个聪明的,一下就猜到刚刚和我一起在房里的是夜叔叔。
我也没有隐瞒,将我从夜叔叔那里得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
跟我刚才一样,他们俩也是惊讶得不行。
“你说什么?小国邦他是十世忠魂转世?时泰那狗东西是想和他换命格?!”
我皱了下眉,下意识瞅了眼门口的方向。
“小十七你小声点,当心被小国邦和他的家人听见。”
小黄立马捂住了嘴,隔着爪子说:“抱歉抱歉,我忘了,我现在就小声点,不过,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也不可能拿这种事来骗你们。”说着我看了看小黄旁边的宁萌。
“宁萌,你知道怎么换命格吗?被换命格的人结局怎么样?”
从听说时泰打算和小国邦换命格起,宁萌的眉心就一直拧着没松开过。
“我听师公和师父说过一嘴,换命格需要将两人的命格从身体里‘抽’出来。”
“具体怎么抽我不知道,但听他们说,要是施法的方式不当,在施法的过程中,被抽取命格的人会很痛苦。”
“至于结果,寻常人根本就不可能跑去和别人换命格,被换命格的人,通常都是被迫的。”
“要是幸运一些,将他们的命格抽取出来的人,还能将别人的命格装到他们的身体里。虽然以后身体还有气运各方面都可能会差一些,但至少他们还能活着。”
“不幸的话,他们从此就变成没有命数的空壳人,会一直霉运缠身。喝水被呛,走路被撞,鸟粪淋身那都是轻的。”
“那些游荡在世间的游魂野鬼,会争相来占据他们的身体。甚至等到他们死后,他们的魂魄连地府都不收。”
“到最后,他们就只能在人间游荡,渐渐忘记自己是谁,直到魂飞魄散,彻底消失。”
单是听宁萌这么说,我就已经觉得后背冷汗涔涔的了。
我是真的不敢想象,那些被迫失去了命格,真正经历了这些的空壳人到底会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