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不行。
万一让他心动的,恰好就是个活泼开朗,话多又主动的人呢?
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我也没什么其他要问的。
于是在白叔叔回来之前,我跟夜叔叔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我也不觉得尴尬,夜叔叔都不觉得尴尬,我又有什么好尴尬的,我脸皮可厚得很。
白叔叔的动作很快。
过了也就一分多钟的样子,他就回来了。
“走吧老夜,还得回地府跟阎王他们汇报今天的情况。”
“嗯。”
“小月月,下次再见了。”白叔叔笑着冲我挥了挥手。
我回以他们同样的动作:“白叔叔、夜叔叔,下次再见。”
话音刚落,白叔叔和夜叔叔的身影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过道里。
耳边人声渐起,是这层楼先前被魔气给弄晕的人慢慢苏醒了过来。
有人惊诧有人疑惑,不明白好端端的,他们刚刚怎么就突然集体晕过去了。
有人在那里嚷着要报警,不想卷入麻烦当中,我转身走向还蹲在墙脚专注思过的小黄。
“走了,小十七。”
小黄愣了一下,左右张望了两眼。
“那两位大人走了?”
“已经走了,我们也该下楼了。再不下去,宁萌跟小国邦该着急了。”
说着,我主动将身上的挎包拉开了一条足以容纳小黄钻进去的缝。
他也很配合,瞅了眼挎包就跳了进去。
一路坐电梯来到楼下,我刚走出写字楼,守在大约五十米开外的宁萌跟小国邦就朝我跑了过来。
“月月姐姐,你没事吧?”
“师叔,你没事吧?”
他俩异口同声。
“放心,我没事。”我朝他们露出一个宽心的笑容。
“没事就好。”宁萌明显松了口气。
“看你跟小十七一直不出来,我跟小国邦刚刚都……师叔,你受伤了?!你手上怎么这么多血啊?”
宁萌一把拉过我的手,一双眼睛睁得溜圆。
看着手臂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她一张小脸白得跟纸似的,就好像受伤失血的人是她,而不是我一样。
一旁的小国邦也是忧心得不行,眉心的位置皱得紧紧的。
“月月姐姐,你这伤看起来好严重啊,我看那边好像有药店,要不先去那边的药店让那些医生给你包扎一下吧。”
被小黄咬出来的那几个洞,血在楼上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止住。
我原是想等回去以后再慢慢处理伤口的,但见宁萌跟小国邦都是一副很担心很紧张的模样,没办法,为了让他们安心,我只能先跟他们一起去附近的药店,让医生给简单处理了一下。
帮我处理伤口的医生很是尽责,边消毒边道:“你这伤应该是被狗给咬的吧?还好没伤到骨头,不过等包扎好后,还是要尽快去疾控中心,打一下狂犬疫苗。”
完好的那只手轻轻地摸了摸刚刚轻颤了一下的挎包,我笑着道:“嗯,今天时间来不及了,等明天一早我就过去。”
一旁的宁萌看看我手臂上的伤又看了看我身上的挎包,皱了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等包扎完走出药店一段距离,宁萌终究是没忍住问出口:“师叔,你这伤难道不是魔气咬的,是小十七咬的?他……”
我左右瞧了瞧:“先回去,等回去以后我再慢慢和你们说。”
这个时间点的公交比较拥挤,怕我手臂上的伤坐车时加重,宁萌跟小国邦坚决不同意坐公交车,没办法,最后我们只能打车回去。
回到小区以后,见附近没人,宁萌跟小国邦就迫不及待问起他们离开写字楼以后发生的事,我三言两语将后面的事情给总结了一遍。
只是,我说得简单,他俩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却是十分的丰富,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精彩绝伦的情节,两人脸上的表情不停变换了好几回。
“月月姐姐,你确定魔气最后是被消灭了吗?”小国邦一脸担心地问。
我点点头:“嗯,白叔叔跟夜叔叔是在消灭魔气后才回去的。”
小国邦松了口气:“被消灭了就好,这玩意儿要是留在人间,最后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今天的事,回去后可不能跟你爸妈他们说。”抬头看了看前面的房子,我小声叮嘱。
小国邦表情郑重:“月月姐姐,你放心吧,我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