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回到家,先把新鲜的野鸡野兔处理干净。
野兔剁成块,用温水泡去血水,准备做个红烧兔肉。
野鸡同样剁开,搭配上土豆,准备做个土豆炖鸡。
至于其他的,他就来到屋外,摘了一些院子角落里种的青菜。
他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红烧野兔要用酱油焖出红亮的色泽,土豆炖鸡得用慢火煨出浓汁,青菜简单清炒,保留着脆嫩的口感。
不多时,屋里就飘出阵阵香味,勾得人直咽口水。
刚把最后一盘青菜端上桌,村头的下工钟就“当当”响了。
紧接着,院门口传来熟悉的说话声,自己爷爷李勇的大嗓门,奶奶王贵芝的叮嘱,还有师傅李老六爽朗的笑,一听就知道人都到了。
“卫东,饭做好了没?我闻着香味就过来了!”
李老六人还没进门,声音先闯了进来。
“早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呢。”李卫东迎了出去。
见自己爷爷奶奶走在前边,师傅师娘跟在后边,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
“你们来还带啥东西,快进屋。”王贵芝笑着把李老六和刘静两人往屋里让。
屋里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做好的菜。
红烧野兔油光锃亮,土豆炖鸡绵软入味,清炒青菜翠色欲滴。
在洗漱好以后,众人也都是围坐在桌边,准备吃饭。
李勇给每人倒上了酒,李老六端起碗:“来,先敬大爷大娘一杯,谢你们养出这么好的孙子!”
“老六啊,说这些就见外了。卫东能有这本事,还不都是你教的好吗?”
李老六听到这话,心里也是非常的高兴,谁不愿意听别人夸奖自己的手艺好呢?
不过对于李勇和王桂枝,他还是非常尊敬的。
看着李勇和李老六两人在那里喝酒,王桂芝也是给刘静夹了块鸡肉。
“尝尝卫东的手艺,看看有进步没有。”
刘静尝了一口,连连点头:“真好吃,比我做的好多了,我做菜就知道瞎炖。”
李老六嘿嘿笑:“说的也是,卫东这小子现在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那么有天分。”
被自己师傅这么夸着,李卫东也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几人边吃边聊,说的都是村里的家常,谁家庄稼长得好,谁家添了新丁,偶尔提到城里的事,李卫东也只捡轻快的说。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昏黄的灯光映着满桌的饭菜,也映着几张笑盈盈的脸。
众人热热闹闹的,把城里那些烦心事都隔在了院墙外。
李卫东看着爷爷奶奶和师傅师娘吃得香甜,心里也是踏实得很。
酒坛见了底,李勇和李老六脸上都泛着红,话也多了起来。
他们一会儿聊年轻时打猎的事,一会儿念叨村里的庄稼。
李卫东坐在旁边,虽然今天晚上他也喝了不少的酒,可是此时他的头脑还算是比较清醒的。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刘静看了看时间,起身说道:“大爷,大娘,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王桂芝点点头:“是不早了,你们路上慢着点。”
刘静去拉李老六,他却晃了晃脑袋,舌头都有点打结:“再.....再喝一盅.....”
“喝啥喝,都站不稳了。”刘静轻轻的拽了他一把,李老六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李卫东赶紧起身扶住他:“师傅,我送您回去。”
刘静正犯愁一个人扶不动,闻言也是松了口气。
“那麻烦你了,卫东。”
“麻烦啥,应该的。”李卫东架着李老六的胳膊。
此时李老六浑身酒气,脚步虚浮,嘴里还嘟囔着打猎的趣事。
王桂芝在门口叮嘱:“卫东,路上看着点道,别让你师傅摔着。”
“知道了奶奶。”
夜风吹得人清醒了些,村里的土路坑坑洼洼,李卫东小心的扶着李老六。
刘静在一旁照看着,月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卫东.....这猎枪.....好使.....”李老六突然冒出一句。
“嗯,师傅您打得准。”李卫东应着。
“下次.....带你.....进山.....打个大的.....”
刘静在一旁笑:“他都醉成这样了,还惦记着打猎。”
好不容易送到李老六家门口,李卫东帮着把人扶到床上,确认没什么问题以后,才跟刘静告辞。
“今天多谢你了,卫东。”刘静感激的说。
“师娘您太客气了。”
往回走时,月光洒在空荡荡的土路上,李卫东深吸了口气,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的味。
四合院的烦心事像被这夜风刮走了不少。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觉得这乡下的夜晚,格外清净。
没多大功夫,李卫东就回了自己爷爷奶奶家。
王桂芝正收拾着桌上的碗筷,见他进门,也是抬头问道:“把他们送回去了?”
“嗯,送回去了,见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回来了。”
李卫东应着,顺手帮着把空碗摞起来。
“那就好。”王桂芝擦了擦手,嗔怪道,“你这孩子,往后少跟你爷爷他们拼酒,酒这东西,喝多了也很难受。。”
“知道了奶奶,下次我注意。”李卫东笑了笑。
王桂芝摆了摆手:“你也快去歇着吧,跑了一天,也累了。”
李卫东听到自己奶奶这么说,却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去休息。
而是帮着她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收拾妥当,才回了屋里。
回到屋里,月光从窗户缝钻进来,在地上铺了层淡淡的银辉。
李卫东躺在炕上,却没什么睡意。
乡下静得很,只有窗外虫鸣唧唧,衬得他心里那点挂念愈发的清晰。
他也想到了,四合院那边,自己媳妇应该和自己母亲说自己回乡下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母亲在得知自己回乡下了以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翻了个身,李卫东把这些念头压下去。既来之,则安之,先在乡下待两天,等心里静了,再回去想。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了移,虫鸣声也渐渐低了。
李卫东望着屋顶的子,感受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心里也是渐渐踏实了下来。
迷迷糊糊间,他终于有了困意,眼皮越来越沉,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