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要手术!
刻不容缓,而且因为年纪较小,达不到安全手术的年龄,这样提前做手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
圆圆看着掉在地上的电话,慌忙捡了起来了,
里面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
“圆圆,圆圆,出什么事了?”
“妈妈,没事,就是晨晨把水瓶摔了,我去处理了一下。”
“等你怀二胎了,要不要我照顾 你!”
“到时候再说吧,准备是准备,也不一定就那么快的!”
晨晨做手术,情况未知,二胎的事,只能暂缓。
凌潇然和圆圆决定瞒着阮四月,想着等晨晨的手术成功后,
再和家人说,以免她们担心。
圆圆这边准备给孩子做手术,小豆子那边却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女儿的百日酒宴。
小豆子看着自己可爱 的女儿 ,自然地想到儿子,但他努力地不去想,
既然黄曼妮愿意和他好好过日子 ,也给他生了女儿,就这么地算了吧。
在小豆子女儿的百日宴上,阮青梅不由得心中感慨,
晴晴比圆圆和小豆子都大一些,他们都做了父母了,倒是晴晴的终身大事没有一点着落。
阮青梅虽一向对晴晴的事业发展觉得 很骄傲 ,也没有催过婚,
但这一天,到底还是忍不住了,晚上回到晴晴家里,和晴晴说,
“晴晴,妈妈 是生过病的人,
不比你丽丽阿姨 和你干妈身体那么好,
虽然 看起来没事人似的,保不齐哪天就复发了,
你这样,也没有固定 的对象,万一我哪天走了,都闭不上眼睛。”
晴晴本来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妈,我一直觉得 ,你思想 特别新潮的,怎么也一下子,成了个老封建 了?
我才多大,我的事业 正是大好时候呢!”
“人家黄曼妮,不也是大好时候,照样退居家庭生娃了,还一生两个呢。”
“妈,黄曼妮多大,人家比我大十几岁呢,
而且,你也知道 ,她要不是身体原因 ,怕以后生不了,才不会这么激流永退呢。
我又没有把身体玩坏。”
晴晴是说黄曼妮,却让阮青梅心里直突突,
还以为,女儿在影射年轻时的自己,
心里一 堵 ,也不说话 了。
晴晴自从和沈星越分手后,只和男演员炒作传绯闻,但从来没有真的恋爱 过。
她的世界 ,仿佛,只有钱与名气,才是她所盼望的。
阮青梅的新男友老王说,
“咱们晴晴还小着呢,还不到年纪,急什么 。”
晴晴看着面容和蔼的王叔,想到了刘明,王叔慈爱的样子,倒是和父亲有几分相像。
虽然 他对晴晴一直很好,晴晴心里却对他有点成见,
她心里的父亲的位置 ,永远只有刘明一个。
她已经 很久没有见到刘明,刘明知道她当了明星后,表现出的不是开心,而是忧虑 。
晴晴心里盘算着,抽时间,去看看刘明。
还有,那个血缘的奶, 也是她的惦记,
她决定 抽空去看看刘明,同时顺便看看老太太。
“妈妈,你和叔叔在这里住 一段时间 吧,
我出去几一段时间,刚好,你们我帮我照顾 一下家里。”
阮青梅听到女儿 把她留下来照顾 家里,心里一阵欢喜。
感觉女儿对她还是有着越来越亲近的趋势的。
晴晴去看了奶奶。便准备去看父亲。
她先回到了阮四月家,准备和阮四月一起去。
但打刘明的电话,刘明却不在本地,
“晴晴,短期内可能 回不来,你怎么忙就怎么忙去,等我回来,我联系你。”
晴晴,听到刘明不在,有点失落,“干妈,我去你家住一段时间。”
阮四月很意外,“啊,你不是接了一部戏要去拍戏吗?”
“我骗妈妈的,我不想和她们在一起,
干妈,我没有接戏,我想好歇歇,我在你家里歇一段时间,
可以吗?”
“太好了啊,晴晴,干妈家就是你的家。”
自从圆圆出国,阮四月就觉得,心里空落了许多,
虽然 ,圆圆也时不时从国外打电话回来了,但见不到人,她的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晴晴能在家里住一段,她自然欢喜。
晴晴这次没有住进客房,而是住进了圆圆的房间,
圆圆的书架上,依然老样子,
那些书,那些小摆件,一直保持着干净整洁的样子。
就连那床被 子,都是干燥的软软的,香香的,仿佛,圆圆,每天还睡在这里一样。
她发现,她小时候送给圆圆的小东西还在,
还有,凌潇 然之前送给圆圆的小摆件,也许是出国不方便带太多东西,也许是疏忽了,这些东西,都留了下来。
晴晴看着这个房间,想着,和圆圆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从小到大的日子,好像一晃就过来了,
自从成年后,才仅仅几年时间,却又好像半个世纪 一样漫长。
在阮四月家里的这段时间,晴晴过得很放松,
她足不出户,像个受宠的女儿,天天蓬头垢面地穿着睡衣,
远离了一切人的注视,
不用担心对面的窗户后面有没有摄像头的偷拍,
也不必去对着镜头笑得脸部发酸。
她有点恍惚,有点迷茫,
她还在娱乐圈里,胆战心惊的日复一日,到底在追逐什么呢?
钱?名?爱?黄曼妮从小就跻身于这名利场里,她得到了钱和名,但是,爱呢?
她有吗?
白导爱她吗?小豆子爱她吗?
晴晴再次想到了圆圆和凌潇然,
圆圆激流勇退,在初成名炙手可热的时候却选择了淡出圈子,
去国外重新开始她的事业,做一个避世的作家。
而凌潇然选择了追随圆圆的脚 步。
也许,凌潇 然和圆圆之间算是真正的爱情?
她曾以,沈星越会爱她一辈子,然后,见识了娱乐 圈的花花世界后,两个人却是渐行渐远。
到底什么是爱,
她自己也说不清,
再次想到父亲和母亲的这一生,
一切的追求,都是虚幻的。
父亲一生逐爱,最后却是遁入空门。
她觉得好累,
阮四月觉得,晴晴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看起来了,精神没有什么问题,但,总觉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