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继续道：“后人之所以崇拜蛇，就是因为它的残忍和强大。
但这些部族和我们的盐女神不同。
蜕化的蛇根本没有思维，也不会心慈手软。
因为意识早被蛇灵术摧毁了，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本能。”
这哪是巫术啊，这分明是生化武器。
“那蚩尤本人呢？”他追问。
“蚩尤本身就是一个顶级的强者。”
姬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道：
“他之所以不败，也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巫术的超绝者。
他战斗的时候会使用巫术把自己幻化成九头鸟身的凶兽，凶残无敌。”
九头鸟身？
徐神武脑子里又蹦出一个画面：一只长了九个脑袋的鸟，每个脑袋都在喷火，底下还长着两只脚在地上跑……
这造型，怎么说呢，放在现代动漫里估计能当最终boSS。
但放在现实里，有点中二！
“这种巫术……不能解除吗？”徐神武问道。
他心里越发对这些神秘的古老术法感到恐惧。
幸好他没有被误传送到那个时代，那可真是个恐怖的世界。
而且如果姬月讲的是真的，那么现代传说中蚩尤的本体，其实只是他使用巫术后的灵体。
仔细一想，这种可能性确实很大。
就像一个人穿了皮肤，你不能说皮肤就是那个人。
“解除巫术都需要一定的禁忌。”姬月叹了口气，道：
“就像我们历代祭祀施下的灵诅咒，其实也是一种巫术。
除非你的巫术比施法者高出很多，否则连自己都得搭进去。”
徐神武点点头：这就像两个程序员互相对抗，菜鸟去删大佬的代码，结果把自己的系统搞崩了。
“如果不是先祖禁了太多黑巫术，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姬月话锋一转，道：
“但是这种巫术并不能跨越空间施放。
它必须有个介质，要么是触碰你的身体，要么是施法的人接触过你吃的东西。
这是所有巫术的本源。”
徐神武恍然大悟：所以下蛊必须通过“接触”来实现，不能隔空施法。
这就像你不能隔着屏幕给人下毒，得先把毒放进对方的杯子里才行。
看来以后也得防着点。
“正因为蚩尤巫术的可怕，黄帝祖神都差点败在蚩尤族下。
最终胜利，是因为在困境中得到了一位祖神的帮助。”
“还有神秘嘉宾？谁？”
“玄女祖神。”
“玄女？神仙？”徐神武一愣，他当然知道玄女，那是一个真正传说中的女神啊！
传说来她自天界。
看来这并非空穴来风，还是有一定的渊源。
“是的。”姬月点点头，道：
“她修为高深、精通各种法术、未卜先知，有时手持‘天书’，是一位向人间传达天命的天界使者。
传说她来自天界，她的身边常常还有一只‘白猿’相伴。”
“天界？白猿？”
徐神武脑瓜子嗡嗡地。
白猿？又来一个白猿？
这白猿到底有几个来头？
怎么连玄女都扯上关系了？
那个白公公，不是越女的那只“小白”吗？
难道这玄女也是穿越而来的？
所谓的“天界”，只是古人对自己无法理解的时空的一种解释？
“嗳……徐大帅哥，你不是也来自天界吗？”姬月突然反应过来，道：“你没听说过玄女？”
“咳咳！”徐神武假装淡定道：“自然听说过，不过不熟，不熟！”
姬月会意地一笑，脸上浮现了很妖艳笑容，道：
“我就说嘛！不过……
这也是和你在一起的那只魑魅猿，被我们尊重的一个原因。
可惜，他不是玄女祖神的那只猿！”
“玄女祖神虽然历史，但是仅凭法术，也没办法和蚩尤巫术抗衡。
于是，她用手上的天书。
那是一件神品法器。
她降服了东海中的神兽夔。”
“夔？”
“嗯，这夔，形状像牛，苍身而无角，入水则必有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
那是传说中的可杀神灵的凶兽。”
“黄帝祖神用夔皮蒙鼓，制作了八十面夔皮鼓。
然后，用雷兽之骨作鼓槌，干扰了蚩尤的驱兵巫术。
然后又请来了应龙、旱魃、玄女三大祖神，最后在冀州之野与蚩尤率领的风、雨、灵、雾四大巫神决战。
最终破除了他们的巫术，才得以反败为胜。”
徐神武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剧情，比《复仇者联盟4》还热闹。
“天下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姬月总结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即使最超绝的巫术，也必然有克制它的方法。”
“黄帝祖神的胜利来之不易。
胜利以后，虽然斩杀了蚩尤，但大战也给华夏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祖神级的战斗必定有毁天灭地的威力。
旱魃、应龙等强大的祖神都大伤元气，不能施法，导致此界连续大旱数年，饿殍遍野，惨绝人寰。”
“大战虽然成就了大一统，但也是用无数生灵的血泪换来的。”
“战争必然是残酷的。”
徐神武自言自语，道：“即使结局是美好的，但这种美好的代价也相当巨大。”
他脑子里还在却在琢磨别的。
“这蚩尤族使用的蛊，类似于细菌，但它绝不是细菌。
蚩尤族使用巫术的介质就是蛊虫，但那呼风唤雨的巫术的介质又是什么？”
姬奉贤这时开口道：
“姬远行是从外面回来的，虽然回来后也接触过几个人。
但在他回来过程中谁跟他接触过，现在已经没法知道了。
说他是在外面中了罗浩的巫术，勉强还能解释得通。”
“但是那三个人，这段时间都没出过村落，怎么会中了巫术？
而且偏偏在我们到这里前死去？难道巫术还能算得这么准？”
“而且，为什么偏偏要杀他们几个？如果对我族有刻骨铭心的恨，能杀得了他们，自然也能杀得了全族。”
姬奉贤这一连串问题，把所有人都问沉默了。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地方。”
姬月道：“看来我们族中一定隐藏着一个巫术高手。
这个人要么是得到了禁忌的传承，要么是自己发现了某种禁术。
他必定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我还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