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作为酒庄的东家,不能一直陪在金满意身边,介绍了酒窖大致布局和酿造过程后,就离开了。
她看着一排排的橡木桶,鼻尖都是醇厚的酒香味。
有工作人员在不同的橡木桶前取酒,给参观的客人品尝。
金满意接过一小杯,嗅了嗅,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对着谢逾白说:“好喝!有股很重的果香,味道甜甜的,还有一丝丝的坚果香气。”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将品酒的心得和谢逾白分享。
谢逾白记下她最爱的三桶,回去后让周助联系秦照买下,等发酵完后这三箱酒才会装瓶,储存在这地下酒窖里,为她专属开辟一个存柜,以后想喝了就能让酒庄送过来。
酒窖在地下几十米,内部幽暗深邃,葡萄酒对湿度温度都有着极其严格的要求。
金满意突然打了个哆嗦,下一秒谢逾白带着温度的西装就披到了她的肩膀上。
她指尖拽着西装边,仰头看他:“你不冷吗?”
试喝的杯子虽然小,但架不住她喝得多,这会儿金满意脑袋晕晕的,白皙的小脸带着醉意微醺的粉色。
谢逾白眼眸在昏暗的暖光下晦暗不明,声音暗哑:“不冷。”
他伸手裹住她的手掌,试图证明他说的不假。
冰凉的手背被一股烫人的温度慢慢浸透,暖和起来。
金满意眯着眼,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像变成了三个影子,在她面前晃晃悠悠的。
她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踉跄着跌倒在男人怀里。
谢逾白一只手扶住她的腰。
金满意恍惚间觉得此情此景有些似曾相识,她晃了晃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逾白哥哥,我有个特别厉害的特长,你猜是什么!”
她拽着男人的领带用力,谢逾白顺从着她的力道俯下身去。
“不知道。”
他盯着金满意,黑眸深沉。
“你猜嘛!”
她嘟囔着,含着浓重的鼻音,粉嫩的脸蛋上翘鼻小巧,睫毛纤细卷翘,像是蝴蝶翅膀一样扑扇着。
谢逾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莫名有些发痒。
“吃辣。”他视线一动不动。
金满意弯起眼眸,“错!我不能吃辣的。”
谢逾白又随意地猜测了几个,都被她否决。
终于逗弄尽兴了,她吃吃笑着,高举双手兴奋道:“当当当,宣布正确答案!”
她身体后仰,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谢逾白揽住腰肢的手上。
他手臂微微收拢,将人压向自己的怀里。
“是哭!我特别会哭!”
话音刚落,她伸出双手圈住男人劲瘦的腰,脸颊在他胸膛磨蹭了一下,披在肩膀上的西装外套滑落到地上,沾满了尘灰。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胸口,谢逾白听到了一道轻微的哽咽声。
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头。
就见她眼眸水汽朦胧,像浮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眼尾泛着嫣红,眼睫毛湿漉漉的,将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丝缕。
谢逾白手背绷出几道青筋。
金满意不舒服地动了下脖子,眉间轻蹙,“疼。”
他微怔,松开了手。
金满意看着面前的男人,眉骨高,山根高,五官挺立深邃,眼底像是有漩涡,能把人吸进去一样,比她在网上刷到的所有男主播都要帅,而且触手可及耶。
她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仰着脑袋微微凑近,眼神迷蒙道:“你长得好帅!”
来都来了,亲一口不过分吧。
酒精放大欲望,欲望趋势本能。
她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去够,无奈他个子太高,只能亲到下巴。
这时候通道里传来别人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
谢逾白眉眼一沉,单手抱住她的腰,将人拎起挪动两步,走进了侧面漆黑的洞口里。
西装外套孤零零的扔在地上,落上了一只皮鞋印。
眼前黑漆漆的,只能通过隐约的光线,看到模糊的身影。
掌心下的皮肤柔软细嫩,仿佛一用力就能陷进去。
谢逾白心绪剧烈翻涌,眼底布满浓郁压抑的墨色。
金满意踩在他的皮鞋上,抓住领带,踮脚仰头。
一副等待采撷的模样。
谢逾白倏然低头,重重地压在她的唇瓣上。
他的吻急催,激进,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强硬地撬开了她的唇舌。
金满意被吻得头昏脑涨,昏暗蒙昧的光线下,雪白脸蛋上沁出来的艳丽粉色。
“金昭。”他微微撤离,嗓音沉哑,“我是谁?”
他扣着她的后颈,指尖向上揉进她的发丝里,五指张开,牢牢扣住后脑,情动的眼底藏着翻涌的莫名情绪。
金满意唇瓣水润,沉浸在欲望的深海里。
她迷迷糊糊地微睁开眼,呼吸短促。
这男人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嘴唇好性感,想亲。
她仰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脖,红唇微张,呼吸黏腻缠绵,透着难耐地勾引。
谢逾白眼眸漆黑,沉浊。
他闭了下眼,带着无可奈何的妥协,再次俯身吻了上去。
*
第二天金满意是从自己的卧室里醒来的。
脑袋带着宿醉后的晕眩,她揉了揉太阳穴,还是一片混沌。
房门被敲响,她扬声:“进来。”
莲姨端着醒酒汤走到床边,“脑袋疼吧?昨天你喝了太多酒了。”
金满意捧着碗小口小口喝着,发现自己的记忆只到谢逾白给她披上外套就中断了。
“我怎么回来的?”
莲姨把喝完的碗接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一下温度,才说:“大少爷抱你回来的,你当时醉得不省人事,我给你换的睡衣。”
低头一看,果然是自己常穿的粉色小狗睡裙。
她扬起小脸,亲近地笑道:“谢谢莲姨。”
“要是还不舒服就再睡一会儿,觉得没大碍了就去洗个澡出来吃饭,今天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年糕排骨。”
金满意闻言眼睛一亮,立马翻身起床去浴室洗澡,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