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璟渊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
笑声很低很沉，着微微的震动，透过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胸口，传到她心里。
“那我下次改进。”
墨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耳朵尖，轻轻拧了一下。
“还有下次？你还想给谁变？”
云璟渊握住她作乱的手，低头在她指尖亲了一下。
“没有别人，永远只有你。”
墨韵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这还差不多。”
云璟渊看着她脸上的笑，忽然觉得很圆满。
一种很安静又平常的圆满。
墨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看够了没？”
“没有。”云璟渊握住她戳过来的手指，低头又亲了一下，“看不够。”
墨韵瞪他一眼，把手抽回来，假装去看窗外的天色。
但那枚戒指实在太亮了，余光一扫就被晃一下，晃得她心跳都不太稳。
云璟渊的手还环在她腰上，拇指隔着毛衣的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墨韵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窗外的云层又散开了一些，光线从云的缝隙里漏下来，映在屋内。
虚空之海的灰色云层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薄，露出背后那片缀满光点的虚空。
墨韵盯着那片光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困了。
云璟渊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带着他身上那种木质调的香气，沉稳而温暖。
现在很安静，安静的适合睡觉。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手指从云璟渊的指缝间滑出来，落在他的腿上，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云璟渊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
他伸手拿起沙发扶手上搭着的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墨韵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云璟渊就那样抱着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到她微微抿着的唇角，再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每一处都看了很久。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将一缕发丝别到她耳后。
“阿韵。”
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墨韵没有应，她已经睡着了。
云璟渊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鬓角。
办公室里安静得像一幅画。
沙发上，墨韵靠在云璟渊怀里睡得很沉，毯子盖到肩膀，只露出一张安安静静的脸。
云璟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肩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着眼睛。
他好像也睡着了，又好像没有。
因为每当墨韵在他怀里微微动一下的时候，他的手臂就会不自觉地收紧一点。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推开的。
“主神，有一份加急的文——”
看到眼前的一幕，周部长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猛地卡在嗓子眼里。
他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拿着一份文件，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天杀的！
不是说小墨已经回去了吗！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进来了！
他看着沙发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听到动静，云璟渊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从周部长脸上扫过，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抬起那只没有搂着墨韵的手，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周部长抿紧嘴巴，做贼一样把文件放在门口的地上，又倒退着走出去。
门锁轻轻合上的瞬间，他松了口气。
等等……
刚刚他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亮晶晶的东西？
小墨手上的那枚亮闪闪的戒指，他之前好像看见主神拿出来过！
这是不是就代表——总部要有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