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令下,所有特种兵小队全都各自散开。
他们的目的是位于临潼县城中的各处粮仓。
其中最大的粮仓位于临潼县城中部,那里建了三处最大的粮仓,这里储藏的粮食,足以供给整个临潼县百姓三十年的粮食!
其中还不乏有这两年以来,临潼县守军向周围村子搜刮以来的粮食!
“王爷,大部分兵士全都去守城门去了,只剩下不到一千人在此守护粮仓。”
周虎汇报道。
苏璟点了点头,心中一狠道:“那便开始动手吧!”
苏璟原先的计划是要将这几处最大的粮仓焚毁,以此让临潼县守军大乱,随后他们则可以趁机拿下临潼县城。
“好!”
周虎连忙传令开始动手。
此时,几道惊恐的目光望向苏璟,苏璟眉头微皱,随即顺着目光来源望去。
这几人见苏璟的目光投来,吓得赶忙缩了回去。
“有人!”
苏璟朝着身边的周虎说了一句。
周虎顿时眉头一皱,身上散发出极强的杀意,紧握手中的兵刃,一副马上就要动手的架势。
然而,忽地一道身影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人。
这几人衣衫褴褛,瘦得皮包骨头,看苏璟等人的眼中尽是惊恐。
噗通!
这几人突然朝着他们跪了下来,声音却颤抖着说道:“几位爷,我们……我们的不小心撞见了你们,还……还求各位爷放过小的吧!”
苏璟见状,随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是从附近村子里抓来的劳力,本想趁着城里大乱,趁机逃出去的……”
“于是不小心遇到了你们,还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
面前这些人瘦得皮包骨头,身上还带着不大不小深浅不一的伤痕。
看来他们在这临潼县中过得并不好。
苏璟没有回话,只是眼神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几人,随即问道:“像你们这样被抓来的劳工,还有多少?”
“还有几千人,全都被关在地牢里面……”
“我们是趁守卫不注意才逃出来的。”
苏璟目光凛然,心中忽地有了新的想法:“你们可否带我们过去,我保证能够让你们平安回家。”
这几人表情犹豫,想着要不要答应。
其中一人想了想,又咬紧了牙,回道:“好!”
“我们相信你!”
“只要你答应放平安和我们回去,我便带你去地牢!”
苏璟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想到答应老李头的嘱咐,于是便准备去关押劳工的地牢一趟。
“周虎,派几个人跟着,我们去一趟地牢。”
“是!”
周虎赶忙招来几个弟兄,周虎随即在这几人的带领下,绕过城中的几处巷道,终于来到一处下水道前。
“洞口就在这里,这是我们偷摸挖出来的地道,这里直通地牢。”
话说着,其中一人便已经搬开下水道一侧的厚重石块,随即露出一个足以容纳一人爬行的地洞出来。
“去两个人跟着他们下去。”
苏璟和周虎自然是不会爬这地洞下去的,先不说其他,就他们这两人的体格,这地洞根本无法容纳他们二人进去。
所以周虎也是派了两个身手好,体格矮小的好手跟在他们身后爬了进去。
苏璟将耳朵靠近地洞,片刻后,几道乒乒乓乓的兵器撞击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想必是刚才进去的弟兄,已经跟地牢里面的守卫交起手来。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洞里爬了出来。
“王爷,里面的守卫全都解决了!”
正是周虎刚才派出去的其中一名弟兄。
接着他继续道:“属下已经探查清楚地牢的入口方向,请王爷和周将军随我来!”
而后苏璟跟在那人身后,来到了一处住宅前。
咣当一声,住宅大门被一脚踢碎,接着几人便直接闯入其中。
大宅内还有数十名守卫,这些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飞奔上去的周虎,一手拎着一个,咔嚓一声拧断了两名守卫的脖颈。
其余守卫吓了一跳,连忙抽出身上的兵器想要进攻,周虎那壮硕的体格宛若一头猛虎,他连腰间的兵刃都没有拔出,只用一双手,直接便冲了进去,随即一拳又一拳,直接将那剩余的几名守卫轰杀!
噗呲!
倒地的守卫各个是胸骨齐断,口中吐出夹杂着内脏的黑色鲜血,他们眼中惊骇地说不出话来。
跟在苏璟身后的另外几名劳工见状,也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双眼瞪得老大,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解决完这几名守卫,众人便来到其中一间房前,打开房门之后,只见那偌大的房间内,地上竟然被挖出一个大洞,洞内是由一层一层的阶梯直通底下。
“王爷,周将军,关押劳工的地牢,就在这下面。”
说完,那名弟兄率先走了进去。
这地下不深,顺着阶梯走了不到十个呼吸,便闻到一股腐臭发霉的味道。
苏璟眉头微皱,用真气闭塞呼吸,随即走了下去。
里面是一间间不见天日的牢笼,每个牢笼里面关押着十多名劳工。
这些劳工有的手脚被锁链所缚,有的则是蜷缩在墙角,他们全都眼神涣散,呆呆地望着苏璟等人。
苏璟面前的地上还倒着几具尸体,这些都是守卫的尸体,刚才下来的那名弟兄,正朝着苏璟和周虎二人抱拳道:“王爷,周将军,这里就是关押劳工的地牢。”
苏璟点了点头,放眼望去,粗略地数了一下,这里面有十个像这样的笼子,里面大概有一千多人。
这些劳工大多数都是些青壮,皮肤黝黑,身上全都带着伤。
“你们中有谁叫狗蛋儿的,是牛儿庄老李头的儿子。”
苏璟话中夹杂着一丝真气,确保能将话传到每个劳工的耳中。
片刻后,一道微弱的声音回应道:“是……是我,我……我就是狗蛋儿。”
接着一道佝偻着身子的男人颤颤巍巍地走到笼子前,他全身上下伤痕累累,饿得皮包骨头,一双眼珠深凹,用尽最大的力气问道:“你们……你们是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