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晚饭后的当天的晚上,前往阿尔提米西亚家做客的莲先生便被趁着散步的间隙,强行逮捕了。
“…真、真的假的?”
莲嘴角一抽,下意识转身就想跑路,但还是晚了一步,银发少女瞬间拦在了面前,一动都不动,
【莲→悠】
——于是,变回悠也定在她面前,两人目光默默相视。
“…错觉吧?鸢一同学现在应该在家才对、对……”
悠装作一副迷茫的样子,瞬间转过身。
然后肩膀被抓住了。
“『审判』的‘必中’并不只‘在攻击后无法必中’而‘必中’,而是可自选‘当前实际可被定义为攻击范畴’,我觉得‘抓不到你’,所以,我就被『审判』送到这里。我的交代完毕,现在轮到莲·阿修贝尔的交代了,神代悠。”
鸢一折纸的蔚蓝色眼眸中有着两种情绪——其一是平静其二是疑惑。
翻译的话,就是“现在该你了”和“你什么意思”。
悠从自己被戳破了马甲中,瞬间读懂了少女的意思,也不嘴硬了,举起手,在她面前宣告投降,“嗯……我当渣男了,就是鸢一同学你也见过的、 你还来招揽过她呢——阿尔提米西亚,我刚在她家吃过晚饭——她父母都很欢迎我,态度很好,不过阿尔她被她妈妈给叫走了,所以我才一个人出来散步、消食——大概就这样。”
没办法,到底也是恋人的关系了,像这种事情——反正也被默认渣男,平常没发现就也算了,但被发现了嘛,还是自己主动老实点比较好。
不然,说不定本来可以化解的事就成矛盾了呢?
鸢一折纸就默默地把身体靠在了他身上。
明明身体素质远不及他、接触到的身体却像是坚韧的金属一样,但又偏柔,好似一抹清雪,两者并济下让他深刻的意识到,她可不只是个美少女。
而且,少女那特有的冰凉气息和柔软的触感也让他有些愉快。说起来虽说有点丢人,但这么被抓,他在精神上的感觉,讲真,其实还挺舒服。
“悠真想当渣男?”
“都抓到我了,鸢一同学还要疑惑吗?嗯——对的,就算可能会死,我也要这样,就算你也是。”
“渣男。”
“——真是失礼啊……鸢一同学,我们可是纯爱。”
“……”
“…非常抱歉,我的错,我错了,鸢一同学,麻烦给点氧气…”
“如果悠再这样下去,早晚会有人接受不了的。”
鸢一折纸平淡的吐槽。
悠却也只装模作样的缓了缓被她锁过的脖颈部位——
“那我一定会更好厚颜无耻的努力占有大家的。”
“…我没有鼓励悠。”
“我知道。”
“……”
闻听此言的银发少女瞬时沉默。
说他是渣男,本来只是吐槽,结果现在是要成真了吗?
…
貌似也没错。
所谓的渣男,就是像这样厚脸皮又条件好的人组合起来的吧?
话已经说到这一步,那为了自己和另一个自己好或许就应该跟他切割,然后就此再也不相见的吧。
但是,话是这么说,能不能做到也是另一回事了。
就算真能做到这种事,他刚不也说了态度了吗?
『更加厚颜无耻的努力占有』——能说得出这样的话的人,有可能放弃吗?明明连自己都做不到。
说这种话,本来也就只是想增加自己和自己的『筹码』而已,
要是不希望他当渣男,说什么做『折纸』的侍女?
他要是不渣,靠实力又打不过,那有她什么事……
想着想着,结果想到最后,原来还是我自己错了?
这就是一根筋两头堵的感觉吗……
完全没了在意的念头的鸢一折纸松开手,扭头就走。
悠就也微笑不语,就只跟着在后面,陪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