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这场战斗,复撒一点也不停歇的安排后面的作战。
他原本都做好了晚上的布防,觉得八苏席卢没理由这晚上不来攻击。
可事实上打完仗的那一晚还真没来。
这不合理,也不应该。
复撒急着赶紧抓了里汶卸里,快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现在竖井堡外围的敌人已经不成气候,阻拦他们的寨子已经兵力空虚,没有精锐可以对复撒的军队造成严重威胁了。
他留下这次受伤的所有战士,然后精简出两万人,带上炮兵,准备去开竖井堡那个乌龟壳。
城内就里汶卸里和它的奴隶将军。堡内的敌人已经无法像人类防守城堡那样防守,只能等待复撒轰开城墙或者城门,在堡内死战。
“阿芙,你好点没?”
“用不了魔法,”
“不那么痛了就行。这次我在犹豫要不要把你带上。”
“为什么这么问?”
“我怕你危险,但后面的战斗又残酷。”
“你会……”
她临说前才想起来复撒没有力量了。
“那……我留下吧。有这么多伤员在这,你离开了,他们会没有安全感的。至少有我在,他们不会太担心。”
“我把澄碧落他们给你留下。”
“不要,你带着他们去战斗。他很重要,不然万一遇到困难,还没有人能用。”
复撒忧心忡忡的。
他从大地图上看到了从其他地方围过来的敌军。不出三天,他们就会陷入包围。
而现在这个地方离竖井堡有半天的路程。不算战斗,只往返都需要一天。
芙莱娜声音无力的催促他:“快去吧。我相信你。”
她的状态很差,最近饭也没好好吃,觉也睡不好,睡的浅,容易被吵醒,还睡的少。
复撒现在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幸好走时没带蓝温。
不然两个这么重要的人留在这,自己会有多么担惊受怕。
考虑到士气,他还不敢直接把这些几乎失去战斗力的人传送回去。
十六个将现在只剩八个了。
可用的人更少了。
复撒快速做了决定,让还有行动能力的人在营地周围挖壕沟,筑土。以便起到阻拦效果,留伯伏冷与两个一阶将领作守将。其余人全部带出。
走前向营地里的人宣告:我们的法师和你们一起留在营地,不要害怕。法师会帮助你们抵御敌人,你们相较于出去的这些战士,还算是安全的。等两天我们回来,就说明我们已经胜利,会回到大后方休整。
时间不长,还有法师坐镇。许多惶恐的重伤员也放心了些。
重伤的人太脆弱,更渴望被保护。身体上的痛苦一直都在折磨他们,使内心变得脆弱。
如果内心再不强大,会有许多不好的想法,做许多激烈的事,严重影响士气。
复撒用匣子收纳了许多不好拿的军资,领着部队离开了这里。
对营地情况心知肚明的芙莱娜看着他们露出背影时,就一直祈祷他们早点回来。哪怕他们才刚转身。
她望向远去的队伍,她的左手侧是一个装备严整的军官,个子不高,比她低一个头,头盔上还有一块淡淡的,没擦干净的血迹。
他向她积极跑来,在她面前大约四步远的距离停下,站直,行礼。
“公主殿下!下将伯伏冷,是您父神所命令在这里防守的军事主官。营地可战之兵大约两万余,四侧防御稳固,请您放心!”
芙莱娜看着这个铿锵有力的军人,坚定不移的看着自己,眼中平静且带有一种自豪的骄傲。
复撒那边,他以塞百凛为先锋,广鲁齐为左翼,布未戈为右翼,加里柳中军,文思道为后军。
也把自己的部队按照不同的目的分散到各军阵中,前军首旗,后军天山,堑崖,区艾,右军比默斯,左军澄碧落,倦影,中军是整个031团军官与炮兵。
这个位置还算宽敞,他没有让军队摆一字长蛇阵行军,而是直接摆开各军阵,直接前走。
急行军半天不到,就来到了竖井堡附近。然而周围零零散散有四千多的敌军还“活”在寨子里。随行军官担心开打后这些敌人从后面干扰。
满脑子都在想这么打起来方便的复撒根本没有心思去听他们的担心。
他只是再看了一眼后军的配置。
“停,都别说了。都安排好今晚上的守夜,没有我的命令或允许,谁都不许擅自行动。”
他并未向各将解释他的算盘,只是打断了他们,让他们执行自己的命令。
随着诸将散开行动,他感到莫大的压力与惆怅。
好累好疲惫啊。
如果有个做事十拿九稳,参谋替自己协调各军将就好了。
但没有那么一个人。
无论巨细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自己。
只有复撒有足够的情报,以进行判断。
这一夜,许多战士都听到了城堡内传来的诡异声音,后军总能看到远处有些红色发光的点。
从密度和距离来看,不是眼睛,也不像肢体,可受复撒命令,无人去一探究竟。
大部分人居然都在敌人最多,最危险的今晚睡了一场好觉。
游戏中,复撒的双眼又紧盯了黑暗一整夜。
营地中有人在梦中醒来,却发现天还未亮。
紧张的心已使得他无法再安睡。
他悄悄的起身,怕打扰到身边的战友。
他干搓了几下脸,走出帐篷。
周围静悄悄的,耳朵仅能听到二十米外巡逻战士的脚步声。
他直接打着哈欠去穿甲。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最后一天了吧?
我已经在许多场战争中活了下来,却一直都不觉得运气会再保护自己。
人总是要死的,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大下大战的时候。
他这次仔仔细细的束好贯穿连接各甲片的带子。穿完腿甲后,他又仔细摸了摸之前为自己挡了许多攻击的胸甲。
不是个人情感,也不是对生死的犹豫,而是一个老兵的习惯。
有些裂口,只有摸了才能真切的感受到有多么深。
复撒早早的就按一个顺序把不同的军队叫起来。
炮兵连同大炮与炮弹都已就位。
中军的两千步卒加入前军,拱卫位于中军的炮兵。
复撒在别人眼里看来,现在是个一点都不担心外面敌军袭扰的大心脏。他们都有挥之不去的担忧。
但就是复撒完全不担心的样子,才在决战前给了他们不再有一丝顾忌的豪气。
神都没说的事,自然就是不要紧,既然不要紧,那还怕什么?
第一轮炮响,炸醒了许多还没叫起来的战士。他们被吓一跳,急急忙忙的爬起来,扑出帐篷,看到一切有序的营地,没有半点敌人的影子。
炮弹打在城墙上,炸了许多碎石块下来。
第二轮炮,有两门炮都打在了城门周围,其余的炮分集中在两边的墙上。
复撒要的不只是轰开城门,他还想多开两个口。
“报——我们的炮弹就剩三十三发了。”
那个炮兵军官得到下属的汇报后提醒复撒。
后者眼神冷静对着军官:“够用了。按计划执行。”
在不断的炮击声中,来到了吃早饭的时间。
这次战士们都起的早,炮兵还没打完炮弹,就动作麻利的做好了准备,他们由基层军官组织起,列好队形,随时等待复撒的命令。
城门被轰开了,城墙两侧都被轰开大口子,露出里面的敌人。
还剩最后三发炮弹,炮兵直接瞄准了赏给它们。
复撒:“弓兵——就位。前军压上去。”
看看里面的敌人敢不敢出来,不敢出来就会被我们的弓兵消耗。出来就被前军精锐消灭。
复撒始终没有向后看过,才在这个时候让深渊去整理队伍。
深渊原地不动:“我们中军早都已经准备好了。”
复撒:“左翼,右翼都准备好了吗?”
两个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的传信兵一左一右的站出来
“左军随时待命。”
“右军整装待发。”
复撒看见里面的敌人不出来:
“左军从左侧进去,右军从右边进去,中军走大门。都把本事拿出来,打完这场仗我们就回去!”
三军开始行动,复撒收回大炮,并给位于后军的天山下令:待三军进去后,让炮兵跟着你们,你们后军散开守护三军的后面。不要让赶来的敌人干扰到他们。
复撒带着没有神力的身躯,依旧飘到战场的上空。
只是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竖井堡内部地上分四楼,还有地下一层,地形复杂弯曲,通道狭小,是一个完善的防御体系。敌人大多聚集在一个能容纳人的地方堵住一个小入口,我们的人就无法进去。
复撒将大量的高战力混编入军队,可以起到一定效果。之所以是混编,是因为里面地形有引导性,会把入侵进去的人分流。
这个战场没有复撒的操作空间,陷入战斗的战士躲不得也闪不得,全靠军队单位的硬碰硬。
三军一进去,左军先接敌,与其展开厮杀。中军与右军受地形限制合流,从右边打进去。
龙旗骁卫全员都在前军,所有右侧推进速度比左边快的多。
他们在杀穿一个通道后迎来第一次分流——上楼或直走。
首旗呼喊迪英,意镇等八人去楼上,自己则带着其他战士继续前走。塞百凛见有首旗直走,觉得那个方向不需要自己再跟着。
于是带人上楼跟上意镇他们。
迪英一上来,就有三个怪物扑来,他站稳接住三个怪物的扑击,身体前倾向前快步走去,为身后战友留出上来的空间。
待走出几步,他猛的转身,甩飞抓在自己身上的三个怪物。横刀架势,下一秒挑飞扑过来的怪物后,左闪,右脚垫补上前劈砍。
意镇带短剑拥盾与其他战士鱼贯而来,在这里站住了脚。后面上来的战士也加入战斗。
沿着他们下方的通路前走,石头堆砌成的拐角那已经留下了六具怪物尸体。经验丰富的禁卫军们有充足的意识来规避伤害。
首旗站在第一位,向身后一战士招手。
加摧会意,上身微向前屈,左手举盾护住头身,然后迅速跑到拐角处接一个利落的翻滚。首旗立刻跟上。
两人随即就面临了怪物的攻击。
两人本身就是做好准备来吸引敌人攻击的,他们又不会有什么危险,随后冲来的战友才是击破敌人的。
这个时候,左军才杀进去,他们这里没有分流,是一条弯曲但风险较低的路。可是是向下走的。
澄碧落被夹在队伍中间,身材太高大的他有些难以通行。有骑士们的存在让这条原本就不宽敞的路变得极其拥挤。
复撒看了一眼后军。
风平浪静,没事。
楼上,斯科与其他二阶战士配合将最后一个敌人碎尸。二楼的敌人终于清除。
他喘着气靠在墙上,看着后面的军队上楼。
这一层留下了所有的禁卫军,他们出了许多力,打累了。不得不停下。
首旗带着其他战士极快为后面的军队杀出一条路。后面的人走的非常顺利,几乎纯是在走路。
左军越走越低,他们走在最前面的战士已经看不到外面传来的光了。只能靠着肉眼摸索,他们的前面越来越黑。
看不见周围空间的大小,也根本感知不到敌人。
走在最前面的人根本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只知道绝不能回头或者停下,于是就一直往前走,用手摸,用脚踩,凭触觉走出条路来。
他们好像很顺利,因为没遇到太多敌人的攻击,自己身边也没死多少人。
只是着黑暗愈发浓重,看不见自己的躯干,看不见刀剑应有的反光。
首旗与另外两名战士撬开挡在路上的大门。
之后他们看到的是数量多到让他们心脏停跳的敌人。
三楼,二阶战士们连上都上不去,上面不知道是有什么样的敌人,让他们根本活不到下一位战友上楼的那一刻。
塞百凛见前面的战士不断死亡,尽管还没做好迎接死亡的心理准备。他还是铆足了力气。
他把盾牌交给身后一个没有盾牌的战士,完全舍弃了防御。双手紧握着剑,手因有了太大的力而颤抖,面目因即将到来的死亡而狰狞。
“我还不信了!”
他扯着嗓子怒吼着,直直的挺剑冲上去,踩上最后一级阶梯后才看到正前方的怪物,他刺穿了它。肾上腺素让他反应迅速,立刻向右踢了一脚,踹开那个怪物的头。
他这一举动为他多争取了一秒。
后面的战士冲上来了,紧贴在他身后。
他的血性在死亡前爆发的淋漓尽致。他顶着要命的攻击,张开双臂,控制住两个面前的怪物,它们形状各异,只靠一条胳膊可拦不住。
塞百凛用尽全身力气,向外为身后的士兵挤出了能容纳两双脚的空间,接着,向前扑的他被拉向更前方,脚被绊住的他失去重心,扑倒在地,立刻浑身出现许多血淋淋的口子。
来不及救了,他身后的战士眼睁睁看着他被剔骨削肉。从一个完整的活人变的面目全非。
太狭窄,使得复撒的军队无法发挥人数优势。
只能慢慢等,等到高级战力前面的二阶战士全部死光,才能靠着高级战力的数值与本领破开敌人的围堵,继续打下去。
地下,似乎这里的空间很大很大,大的足够几百人甚至几千人都站在里面。
来自绝域的精英恶魔耐心等待活人来到它嘴中,它早就想饱食灵魂与鲜血了。
活人不会知道,这个地下室,只有七十平方米。
复撒看到中军与右军的无法推进。自然也就看到了左军的行进顺利。
他在中军,右军的中间有空间的位置调整了战士位置,并让他们突进,作为新的矛头击破敌人的阻拦。
然后他落到地面下,想看看他们走到哪里了。
一个鲜红的名字带着有半个屏幕长的血条瞬间刷在他眼前。
他继续下潜,来到地下室。
他的视野没那么黑,所有看清楚了自己许多的战士都站在恶魔的嘴里。
他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立刻勒令左军向后奔跑。
“左军全体都有!立刻向后跑!立刻!”
紧张急迫的语气牵动了战士们紧绷的神经,他们几乎在接到命令的同时就开始奔跑。
恶魔也不是什么都感知不到。
当嘴里的活人不再增加还有逃离的动作时,它毫不犹豫的咬下,然后立刻使用自己的技能穿梭到了现实与虚幻的交界线上。
543名精锐的二阶战士丧命。
灵魂无法追回。
那些人里,有带领左军的军官广鲁齐。
澄碧落被地形卡住,连带着后面的战士也一并进不去地下,在紧张的战场上居然还因此捡回条命。
复撒记下了那个恶魔的名字:沃拉贡(精英级大恶魔·绝域恶魔大君·普斯迪卡侬奇的选臣)
复撒调转左军,让大部分战士们出去与后军保护后方,安排澄碧落与倦影两人带五十名本事出众的战士绕路上楼。
复撒看到里汶卸里就在四楼。那个奴隶将军带着大量的敌军让首旗他们应接不暇,禁卫军们已经体力下降,打不动了。
复撒把所有四阶战士都调来这里,包括半道上的倦影。
澄碧落与加里柳被安排去上楼。
接下来是漫长的战斗
磨着血肉
一直到下午的三点,奴隶将军身前的敌军死亡殆尽,纵离云,深渊,目流景,倦影,与大部分禁卫军都打累了。
休息好了的首旗与意镇,加摧同六个精锐二阶战士将奴隶将军打回圆厅。
终于有机会出口恶气的加摧见它还有人形。抓住脖子对着脸连打,力道之大,挥拳之迅速,似乎是要用拳头打碎对方的脑袋。
奴隶将军挨打的同时,调整身子,避开其他禁卫军的包围,然后猛的抱住加摧将其摔倒在地。
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个动作,真是一秒的机会都没有。意镇一脚将它踹飞,首旗与荣枯,一左一右从意镇身后闪出,钎击对方。
奴隶将军躺在地上,向后飞一段,然后被打的在地上像转陀螺一样旋转,跟本没有站起来的可能。
随着那个杵对着它脑袋砸下。它的罪恶生涯结束。整个身躯被毁灭力量摧毁,连灰都不剩下。
另一边,早在中午时塞百凛舍命的牺牲终于让大量二阶战士得以站在楼上,三楼打的很火热。加里柳随后赶到,靠着自身实力在乱战中杀死了很多敌人。
正当这层的敌人即将肃清时,四楼塌了下来。当场砸死了两个战士。
浑身恶魔力量浓郁的里汶卸里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加里柳抓住机会对其施放技能。
然后先手绕位置杀死两个敌人。
他环顾四周,还有五个怪物。
“消灭你周围的怪物。这个大的留给我。”
刚说完,里汶卸里就向一个战士冲去。
加里柳闪身撞开里汶卸里,后者在地上滚了三圈后立刻爬起来。
“你找死!”
加里柳惊讶对方居然能说话。
里汶卸里空手就冲向加里柳与之战斗。
加里柳拿出全部本事与其战斗,连续几次反手击中对方,将其压制。他靠着兵器的优势,让对方完全没有机会。
战斗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里汶卸里还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而加里柳都打累了。
对方嘲笑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也就能打赢我。伤的到我吗?”
说完立刻冲来,摸透他动作规律的加里柳毫不费力的将其打倒在地。
“起码到现在你一直都没赢过我一次,顺着你的意思来说,你更不算是个东西。”
里汶卸里怒吼着,他体力无限,死死的缠住加里柳,头锥他。
加里柳被撞的头疼,他已经打的乏力,已经没有力气再扯开这个阴狠的敌人。
澄碧落带着一身重甲终于赶到,他的脚步声在二楼踩的咚咚作响。
他的到来完全扭转了局面,里汶卸里彻底成了瞎子,平静每三秒一次的致盲,每五秒一次的眩晕,他跟本无力抵抗澄碧落。
加里柳终于有机会休息。
“你控制住他,我必须要唤口气了。他很弱,只是打不伤,有用不完的力气而已。”
澄碧落听了后感觉很熟悉,他早就体会过这种优势。
心里更加明白如何战斗。
他持续硬控了里汶卸里长达一个小时。
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里汶卸里的心理崩溃了。
他的剑对里汶卸里造成了伤害。
这引发了对方的恐惧。
里汶卸里愈发软弱,他一副怕死的可怜样子,让人觉得可笑。
除了复撒以外,没有任何一个单位知道里汶卸里是不死的。
加里柳见到对方恐惧,立刻加入战场并放大了对方的恐惧。配合澄碧落将其致残。
澄碧落对着它的头顶用力劈下去,里汶卸里在对死亡的极端恐惧中看着这一瞬间。
发出凄厉的惨叫。
一秒,两秒,三秒
它被完全劈开了,但依旧能看能闻能听。
他觉得奇怪,然后动了一下肢体。
发现能动,就接着动。被劈开的身体继续动着,把两个精英单位都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们在这个场景下感到一种无力感。
无计可施的他们再互相配合再把它劈碎了。
结果惊恐的发现对方还能动。
他们已经劈的很小了,不可能的劈的更稀碎。实在无计可施。
眼睁睁看着里汶卸里把自己重新拼起来,浑身不整齐的伤痕让它变得很渗人。
它发现自己重新完整后才意识到自己真的不会死,不禁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你们杀不死我,我一定能杀死你们!”
加里柳心烦,上去拧断他的脖子。
它却继续从脖子发出更诡异的笑声,被拧断的脖子转向加里柳:“我说了你杀不死我的。”
两人头皮发麻。
澄碧落呼唤复撒:“王,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无法杀死它。”
一直看着另首旗那边的复撒听到他们打完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把它绑了。严加看管别让它跑了就行。”
随着最后可以死亡的敌人死亡,复撒带着军队撤离竖井堡。
离天黑就剩三个小时了,来不及休息了,必须立刻往回赶。
经历了一场战斗,许多人已经累了,他们从早上吃了点食物外,一点东西都没吃。
复撒知道他们饿着肚子,刚打完仗肯定也累。但时间真的就要来不及了。
距离最近的敌军感到已经就剩一天时间。敌人不休息不吃喝,我们为了避免被包饺子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也只能不吃不喝不睡的赶路。
复撒他们是先敌人一步走的,时间上肯定比敌人早到几个小时。他肯定可以带着剩下的人平安回到营地,施展撤离的神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