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入宫,华娘娘也不会变得如此跋扈,
早就有了自己的孩子,享受天伦之乐了。】
曹琴默见此,忙上前将温宜抱起,轻轻放入年世兰怀中。
年世兰抱着温宜也很小心,不让自己手上的护甲伤到温宜
年世兰抱着温宜也没有耽误说话
“皇上今日提起,让本宫与敬嫔、与你一同协理宫务。
年世兰一边逗弄着温宜,一边似笑非笑地看向曹琴默,
本宫想着,敬嫔那个闷葫芦,
平日里连句话都不多说,能成什么气候?
倒是贤嫔你,机灵懂事,本宫用着顺手。
曹琴默心里明白华妃嘴上这么说,
其实华妃并不喜欢有人与她分手上的宫权
曹琴默垂眸,姿态恭谨:
臣妾并没有处理宫务的经验,
只怕不能帮到娘娘什么,反而给娘娘添乱。
年世兰闻言,凤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最厌旁人觊觎她手中权柄,
曹琴默这般识趣,倒让她心情愈发舒畅。
你也不必过谦。
年世兰将温宜往上托了托,让小家伙靠得更舒服些,
曹琴默帮着她让皇后那老妇吃了这么大亏
按理来说她也该赏的,她年世兰一向大方
皇上都亲口让贤嫔帮忙,她也不好违抗
今日之事,你出力不少。
本宫一向赏罚分明,皇上既让你协理宫务,你便好好学着。
有本宫在,出不了岔子。
【看来华娘娘是要分一些不太紧要的宫务给额娘打理。
这样既能堵住皇阿玛的嘴,又能显得她大度。
额娘也不要介意,先熟悉着,
以后女儿总有让额娘真正掌权的那天】
曹琴默听着女儿的心声,在心中回应道:
【额娘只求你能平安长大一生顺遂,
这些权位不过是锦上添花。
只要咱们母女能在这宫里安稳度日,额娘便心满意足了。】
心中回应过女儿,曹琴默又柔顺的回年世兰的话:
“臣妾愚钝,只怕辜负娘娘厚望。
不过娘娘若有吩咐,臣妾自当尽力而为,学着为娘娘分忧。”
年世兰满意地点点头,将温宜又往上抱了抱,
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子:
“温宜真是可人疼,看着就叫人心里欢喜。
本宫瞧着,这宫里也就温宜最是懂事,从不哭闹,还这般聪慧。
比起敬嫔养着的淑和,那性子不知要强上多少。”
曹琴默忙笑着附和:
“娘娘说得是,温宜能得娘娘喜爱,那是她的福气。”
听年世兰提起敬嫔,曹琴默便知道华妃是介意
敬嫔分权的事,便开口劝道
“娘娘皇上让敬嫔与臣妾帮娘娘协理宫务,
那是皇上心疼娘娘辛苦,就怕娘娘太过操劳,伤了身子
娘娘若是不让敬嫔插手,岂不是辜负皇上一片心意
若是有人在皇上耳边挑唆,说娘娘您独断专行,
连皇上的话都不听,那可如何是好?
年世兰凤眸微眯,曲指轻轻摩挲着温宜柔软的脸颊,
冷哼一声:本宫岂会怕那些小人嚼舌?
娘娘自然是不怕的,
曹琴默声音愈发轻柔,
只是娘娘执掌六宫,正是在新进妃嫔面前立威之时。
若因这点小事落人口实,反倒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看了笑话。
依臣妾之见,不如将些琐碎杂务交与敬嫔,
既显得娘娘大度,又能腾出精力来料理更要紧的事”
顿了顿,曹琴默又道:
若是敬嫔处理宫务出了错,正好让皇上瞧瞧,
这六宫之中只有娘娘才撑得起大局。
届时皇上非但不会怪罪娘娘,反而会愈发倚重娘娘呢。
年世兰闻言,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你这话说得倒有几分意思。
她将温宜轻轻递还曹琴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
本宫明白了。”
年世兰心里已经有了章程,曹琴默是自己人
没有强盛的娘家做靠,还有温宜要养,
这管的事也该有一点油水能捞才是
至于敬嫔年世兰本是想让她帮着抄抄账本就是了
想要真的插手宫务,那是想太多
但听了曹琴默的这番话,
年世兰觉得倒也可以给敬嫔些事做,让她出出丑也好。
“那便依你所言,将些琐碎之事交予敬嫔。”
年世兰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曹琴默见年世兰松口,心中暗喜,忙道:
“娘娘英明,如此一来,娘娘既能彰显大度,
又能掌控全局。”
年世兰嘴角上扬,得意道:
“哼,那些个想在本宫面前争宠夺权的,还嫩了点。”
事情说完年世兰逗弄了温宜片刻,将孩子还给了曹琴默。
她理了理鬓发,重新恢复了那份雍容华贵的气度。
“本宫也该回去了,”
年世兰起身,由颂芝扶着,
“明日各宫来听训,你可要早些到。”
(曹琴默抱着温宜,屈膝恭送)
“臣妾遵命,恭送华妃娘娘。”
年世兰扶着颂芝的手,摇曳生姿地出了永寿宫。
年世兰走后没多久,永寿宫又迎来了一拨意外之客
正是丽嫔费云烟带着她启祥宫的夏冬春
还有安陵容一起
曹琴默抱着温宜,正欲起身将女儿放回婴儿车中,
便听得殿外小太监尖声通报——
丽嫔娘娘到——夏常在到——安答应到——
曹琴默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心念一下转便明白了丽嫔的来意
也将温宜轻轻放入婴儿车,低声吩咐崔嬷嬷等人:好生看着公主。
她整了整衣襟,缓步迎至殿门。
只见丽嫔费云烟一身桃红织金旗装,
发间金步摇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叮当作响,
那张娇艳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惊惶与急切。
她身后跟着夏冬春,那身蜜合色旗装崭新挺括,
显然是最近新裁的,此刻却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
再往后,安陵容低眉顺眼地跟着,
身上月白旗装也是新做的,
只是她本就瘦,
穿上这月白色旗装后在这深秋时节显得格外单薄。
贤嫔妹妹!
丽嫔一进门便攥住了曹琴默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本宫听闻皇后娘娘被禁足,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