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沈贵人沈眉庄还有莞常在甄嬛这两个贱人
在请安第一天就犯了规矩,
连累她们这些同一批进宫的秀女,她何至于此!
皇上这两个月都没进后宫,
定是觉得她们这拨新人不懂规矩,恼了。
桑儿将燕窝放在一旁,低声劝道:
“小主放宽心,皇上是天子,朝政繁忙也是有的。
您看华妃娘娘那般盛宠,皇上不也好些日子没去翊坤宫了么?”
华妃娘娘那是独一份的恩宠,又有协理六宫之权,自然不同。
可本小主是新人,是第一次大选进来的!
两个月了,连皇上的面都没正经见上几次,
这让本小主的颜面往哪搁?让富察家的颜面往哪搁?!”
她越想越气,将玉梳重重拍在妆台上。进宫前,
她是家中嫡女,千娇万宠,
阿玛额娘都指着她入宫得宠,光耀门楣。
可如今呢?
桑儿见她动了气,忙上前抚着背劝慰:
“小主息怒,身子要紧。
奴婢瞧着,皇上不来后宫,未必是恼了。
前朝事忙是真,皇后娘娘又……又病了,宫里正是多事之秋。
小主您可是除皇后娘娘外唯一一个满军旗大姓出身
只要稳得住,等皇上忙过了这阵子,必定能想起您来。”
富察贵人听罢,胸中那股郁气略略平了些,但焦躁并未消散。
她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
那身鹅黄织锦旗摆随着她的动作漾开层层光晕。
富察贵人想做什么,但胆子实在不大,
就怕弄巧成拙,反惹了华妃的眼,让皇上厌烦。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
大胖橘搁下朱笔,抬手揉了揉眉心。
案上堆着的折子已少了大半,
富察贵人想做什么,但胆子实在不大,
就怕弄巧成拙,反惹了华妃的眼,让皇上厌烦。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
大胖橘搁下朱笔,抬手揉了揉眉心。
案上堆着的折子已少了大半,
所幸京郊的时疫听夏刈来报,
莲花镇和通州码头的可疑病症已被及时控制,
太医院按温宜心声中的方子提前备下的药材也派上了用场。
大胖橘心中稍定,这桩心事暂可放下
能把这场大祸祸能这样快消弭于无形,这都是温宜的功劳。
果然是福星大胖橘心里想着该给什么赏赐才好。
如果可以他想给温宜封爵,至少先正式封和硕公主
但温宜才几个月大,骤然加封,只怕前朝后宫都要议论纷纷。
且弘时这个长子都还未封爵,
温宜一个公主先封了,难免招人嫉恨。
大胖橘又想到了贤嫔,心里又否定了这想法
贤嫔才刚晋升为嫔,又开始协理六宫若再晋封
这也太过惹眼,只怕这各宫都会盯上她们母女
太后只怕也会反对
唉他虽然是皇帝,但也不能随心所欲啊
皇上,
苏培盛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禀报,
华妃娘娘带着丽嫔娘娘在外头求见,说是有要紧事要报。
大胖橘搁下朱笔,眉心微蹙。
丽嫔,这又是出了什么事?
片刻后,殿门被推开,一阵浓郁的香风随着秋风卷入。
年世兰身着牡丹红织金缎面旗装,
发间五凤朝阳钗熠熠生辉,扶着颂芝的手,摇曳生姿地走入殿内。
她身后,丽嫔费云烟低眉顺眼地跟着,
那张娇艳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喜色,
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两人齐齐行礼。
大胖橘走下御案,亲手将年世兰扶起
“世兰,今日带着丽嫔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大胖橘温声问道,目光却在丽嫔身上打了个转。
年世兰凤眸含情,唇角扬起一抹娇媚的笑:
皇上,丽嫔妹妹有喜了,已两月有余呢。
大胖橘闻言,目光倏然落在丽嫔尚且平坦的小腹,
眼中的表情神情莫测
这丽嫔多年和世兰一起闻那欢宜香
怎么可能还会怀孕
大胖橘面上的神情只凝滞了一瞬,
随即化作温和的笑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哦?丽嫔有孕,几个月了,
苏培盛去太医院传林院正过来,为丽嫔诊脉。”
这院正就是老林太医,至于章弥在出宫处理时疫时意外没了
章弥帮着皇后害了他那么多孩子,早就该死了
大胖橘的声音不疾不徐,听不出喜怒。
但苏培盛知道皇上并不高兴,忙领命而去,
年世兰凤眸微闪,挽住皇上的手臂,语带娇嗔:
皇上这是不信臣妾?
江城江慎两位太医已经诊过了,
胎象稳固,脉象有力,断不会有错的。
大胖橘轻拍她的手背,目光却落在丽嫔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朕自然信你。
只是丽嫔多年未育,突然有孕,朕欢喜过头,总要再三确认才好。
年世兰这才高兴起来:
“皇上说得是,是该让林院正再瞧瞧,稳妥些。
臣妾也是欢喜得紧,一得了信,就赶紧带着丽嫔来给皇上道喜了。
皇上您瞧,丽嫔妹妹这胎,可不就是天降的福气?
不多时,林院正匆匆而至,背着药箱入殿行礼。
大胖橘抬了抬手:
给丽嫔诊脉,仔细些。
微臣遵旨。
林院正上前,在丽嫔腕上覆了丝帕,闭目凝神诊脉。
年世兰站在一旁,凤眸微垂,
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她也不知自己在紧张什么,
许是怕这好消息生了变数,也许是……别的什么。
片刻后,林院正收回手,躬身回禀:
回皇上,丽嫔娘娘确系有孕,已两月有余。
胎象虽稳,但丽嫔娘娘早年身子有损,需得精心调养,万不可大意。
大胖橘眸光微动,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那笑意却依旧未达眼底:
好,好。丽嫔有孕,乃是大喜之事。
“苏培盛,你去朕的私库选些血燕,阿胶等补品
还有上等的绸缎、珠宝送去丽嫔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