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开局人妻,我乃邪恶大将!

边吃边码字

首页 >> 海贼:开局人妻,我乃邪恶大将! >> 海贼:开局人妻,我乃邪恶大将!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逼我下乡?科研军嫂搬空你全家 快穿:虫族女王她靠生崽躺赢 小师妹生来反骨,女主掉坑她埋土 直播讨债,一个关注全网吓哭! 快穿从魂穿六零开始 规则怪谈?我选择叛逆 劲爆,楚姐的嘴已经常年挂在微博 综漫之我能连接二次元 修仙:从继承敌人遗产开始 猎户家的温软小夫郎 
海贼:开局人妻,我乃邪恶大将! 边吃边码字 - 海贼:开局人妻,我乃邪恶大将!全文阅读 - 海贼:开局人妻,我乃邪恶大将!txt下载 - 海贼:开局人妻,我乃邪恶大将!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6章 没成功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7他的语气平淡到让人毛骨悚然。

没成功。

艾尼盯着他,等他继续说。但他没有说下去,而是用刀尖挑起一片被刺穿的鳞片,举到眼前,透过鳞片看着艾尼。

但我继续拔。

因为拔鳞虽然删不掉记忆,但它能做到另一件事——让每一次回忆都带着剧痛。痛到后来,你不需要忘记。因为每一次想起,身体都会先于记忆产生反应。你会缩起来,会发抖,会呕吐。你的身体替你把那段记忆封锁了。

拔了三千七百二十一片。身体把三千七百二十一件事锁进了最深的深处。只剩下最后一件——

他再次指向逆鳞。

——锁不住。

因为逆鳞不是记忆。逆鳞是罪。罪不是你能用痛去封锁的东西。痛只会让它更深。更深地扎进心脏里,更深地和心跳绑在一起,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你——

他忽然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第二层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形成一层一层的回音,像是有无数个艾烈在同时说话。

——是你杀的!

是你亲手杀的!

是你用这把匕首——

他把匕首举过头顶,刀尖对准自己的心脏。

——刺进去的!

第三章·真相的碎片

艾尼动了。

不是他主动动的——是身体被敖渊的意识接管了。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掌张开,一道混沌龙纹在掌心亮起,不是他之前凝聚的那三道——是更深层的、他还没掌握的一道纹。纹路复杂到他自己都看不懂,但他的手知道该怎么做。

混沌之力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漩涡,漩涡的中心温度高到空气开始电离,蓝白色的电火花在指尖跳跃。

他要攻击。

敖渊要攻击。

等等。

第二层的艾烈伸出手,不是防御的姿势——是摊开手掌,把手无寸铁的那一面亮给艾尼看。他把匕首扔到了地上。匕首落在鳞片堆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你杀了我,就永远不知道真相了。

你还有什么真相要说?!艾尼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敖渊覆盖了,人类的音色几乎听不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于龙啸和嘶吼之间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龙族声带的共振,你杀了她!你亲口承认了!

对。我杀了她。

艾烈跪了下来。

不是被打倒的——是自己跪下去的。膝盖砸在鳞片堆上,锋利的鳞片边缘割破了他的膝盖,但他像没感觉到一样,直直地跪在那里,直直地看着艾尼——看着艾尼体内的敖渊。

但我没告诉你们——是她让我杀的。

混沌之力在艾尼掌心骤然停滞。

漩涡还在转,但转速骤降。电火花还在跳,但频率明显变慢了。不是艾尼控制了它——是敖渊停住了。

你说——什么?

这次是艾尼自己的声音。敖渊退回去了——不是不想问,是不敢问。她怕自己一开口,说出来的不是话,是一口血。

敖鸢死的那个月,龙族内部已经决定了——要把她献祭。

艾烈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情绪波动——是他的身体在崩溃的边缘。每说一个字的真相,他心脏上的逆鳞就往里扎深一分。他在用命换这些字。

不是因为她犯了什么罪。是因为她发现了混沌的真正起源。龙族不想让这个秘密传出去。所以他们决定——在她把研究成果公之于众之前,杀了她,然后把她的逆鳞取走。

但他们不能自己动手。因为龙族的铁律——不杀同族。谁动了手,谁的逆鳞就会自动碎裂,犯禁者的所有罪孽都会随着逆鳞的碎裂被全族知晓。

所以他们找到了一个办法。

艾烈停顿了一下,咽下了什么——可能是血,也可能是涌到喉咙口的某个名字。

让我动手。

为什么是你?艾尼问。

因为我是离她最近的人。因为我是她最信任的人。因为——

他的声音终于碎了。

不是因为哽咽——是因为逆鳞扎到了心脏的某一根神经上,剧痛让他短暂地失去了语言能力。他的面部肌肉痉挛了几秒,然后重新归于平静。

因为我是她最爱的人。

他们知道。他们一直都知道。我和敖鸢的事,瞒得过全族,瞒不过龙族的长老会。他们故意装作不知道,等了整整三百年。等我和她的感情深到再也分不开的时候,他们才把这个选择摆在我面前。

要么你亲手杀了她。要么我们全族一起动手,让她受龙族最残酷的极刑——抽筋、剥鳞、碎骨、焚魂。每一项都做,每一项都不让她死。做到最后一项的时候,她已经求着他们杀了她。

我选了前者。

第二层开始震动。

不是墙壁在震,不是地面在震——是整个空间的结构在震。像是这座塔本身在听到这段对话之后,开始产生某种生理性的反应。

艾烈胸口的逆鳞在发光。

漆黑的鳞片表面,一道纹路正在浮现。不是刻上去的——是从鳞片内部往外透出来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封在鳞片深处三千年,今天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道纹路,艾尼认识。

和他手背上正在凝聚的混沌龙纹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不是同类,不是同一个系列——是完完全全一模一样。每一道弧线,每一个转角,每一处交叉和重叠,全部吻合,像是同一个模具印出来的。

你在第一层看到的那道纹——你知道它为什么只有九圈吗?艾烈问。

因为混沌龙纹本来就只有九圈——

艾烈撕开胸口的衣服。左胸上,那片巴掌大的逆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漆黑的鳞片嵌在血肉里,鳞片边缘和皮肤的交界处长满了暗红色的肉芽组织——那是鳞片反复被拔、反复愈合之后形成的疤痕增生。最恐怖的是,那些肉芽组织还在蠕动,像是活的。

混沌龙纹有十圈。

第十圈——

他伸出手指,在逆鳞表面轻轻划了一下。指腹触碰到那道正在发光的纹路的瞬间,整个第二层的光线骤然一暗。不是灯灭了——是所有的光都被逆鳞吸了进去。鳞片表面变成了一个微型黑洞,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芒。

——在这里。

三千年前,我和敖鸢用了三百年研究混沌龙纹。我们以为自己在创造一种新的力量——一种可以超越龙族血脉限制的力量。我们画了无数道纹,做了无数次实验,失败了无数次。

但在她死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发现了真相。

我们不是在创造。

我们在复原。

艾尼感觉自己的手背开始发烫。那三道已经凝聚成功的混沌龙纹像是忽然活了过来,在他皮肤上游走,改变位置,调整角度,像是三个零件在自动寻找自己应该去的位置。

复原什么?

一道已经存在过的纹。一道被龙族从历史上抹去的纹。一道——

逆鳞上的纹路终于全部亮起来了。

不是龙纹的冷光,不是混沌的暗光——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无法被归类的光。既像是晨曦穿透深海时的第一缕微光,又像是黄昏沉入深渊前的最后一丝残照。既是诞生,又是终结。

——属于混沌龙祖的纹。

龙族的始祖,不是龙神。

是混沌龙祖。它是混沌中诞生的第一个生命。所有的龙族都是它的后代。但它自己——被它的孩子们杀了。

因为它太强了。强到只要它存在一天,所有的龙族就永远活在一个不可能超越的阴影之下。所以它们联合起来,杀了它,把它的力量分成九份,封在九座塔里。然后改写历史,说龙族的祖先是龙神,不是混沌龙祖。

但混沌龙祖临死前做了一件事。

艾烈的手按在逆鳞上,手指嵌进了那些发光的纹路里。

它把自己的第十道龙纹——最核心的那道——封进了自己的逆鳞里。然后把自己的逆鳞分成了九块,分别藏进了九条龙的血脉里。那九条龙——就是后来被龙族称为叛龙九氏的九族。

敖鸢的血脉,就是其中之一。

我和她研究了三百年,终于在她死前一天发现了这个真相。她体内的逆鳞碎片,和我的逆鳞碎片,合在一起,就能还原出混沌龙祖的第十道龙纹——的三分之一。

但龙族发现了。

所以就有了那个选择。要么我杀她,要么全族一起让她生不如死。

她选了第一种。

第四章·她的最后一道力量

艾烈把匕首捡起来了。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关节的弯曲都清晰可见。不是因为谨慎——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胸口的逆鳞在发光的同时也在往心脏里扎,每多亮一秒,就往里扎深一分。黑色的血从逆鳞边缘涌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在下腹汇成一条细流,然后滴落在脚下的鳞片堆里。

黑血滴在鳞片上的瞬间,鳞片就化了。不是融化——是分解。从分子层面开始碎裂,从固体直接变成气体,连液体都跳过了。每一滴黑血都能化掉几十片鳞片,化掉之后腾起的黑烟在半空中聚集成一团,形状不断变化,像是一个被困在烟里的灵魂在挣扎。

她死的那天,我们约好了。

艾烈把匕首横在胸前,刀刃对着自己。

她在龙族的刑台上。我在刑台下。她看着我,笑了一下——就是那种,我知道你会来的笑。

然后她把自己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不是攻击——是自爆。她把龙魂从身体里抽出来,捏碎,把碎片的能量打进我的心脏里。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跟我同归于尽。龙族的长老们笑得很开心——不用他们动手了。

但他们不知道,她打进我心脏的不是攻击——是保护。她把最后一丝力量化成了封印,封住了我的逆鳞。让龙族拿不走它,让我也拔不掉它。让这道纹在她的力量保护下,在我的逆鳞里沉睡三千年,直到——

他看着艾尼。

——直到你出现。

艾尼的手背已经亮到刺眼了。三道混沌龙纹在贪婪地吸收逆鳞上散发出的光芒,每吸收一分,它们的纹路就完善一分。第三道龙纹之前只有三分之一的亮度,现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延伸,纹路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复杂。

她算到了今天?艾尼的声音很轻。

她算到了很多事。算到了龙族会怎么对付她。算到了我会怎么活下来。算到了三千年的某一天,会有人带着她的血脉传承进入这座塔。但她没算到——

艾烈的声音忽然变调了。

不是情绪——是声带本身出了问题。逆鳞扎进心脏的深度已经影响到了他的生理机能。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像是收音机调错了频率,有些字被吞掉了一半。

——她没算到我会把自己切成九份。

每一份,都只知道一部分真相。每一份,都被封在不同的层数里。第一层的我,只知道她死了,所以看到你带着她的力量进来,他觉得你是希望。

第二层的我——也就是我——知道是我杀了她,所以我只想赎罪。

但越往上——

他咳嗽了一下。不是普通的咳嗽——是从肺部深处翻涌上来的咳,每一次咳嗽都带着黑色的血雾。血雾在空气中扩散,接触到鳞片就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越往上,离真相越近。离真相越近,就越绝望。

第三层的我知道她为什么要死。第四层的我知道龙族用了什么手段逼她。第五层的我知道混沌龙祖的真正来历。第六层的我知道龙族在害怕什么。

第七层、第八层——

他的眼睛开始失去焦距。

——第九层的我,知道全部真相之后,一定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座塔。

因为他已经绝望了三千年。绝望到——宁可毁掉一切,也不会让这个秘密再传出去。

因为传出去,整个龙族——不,整个世界的秩序——都会崩塌。

艾烈把匕首倒转,刀尖对准自己的逆鳞。

所以第一层的我让你过了。因为他觉得你能替我们完成这道纹。

但我不一样。

你要阻止我?艾尼问。

艾烈笑了。

这个笑容和第一层的艾烈一模一样。不是隔了三千年的灰,不是浸了三千年的血——是等了三千年的一个人终于敲了门。

我要你——

他把匕首往里一送。

刀尖刺入逆鳞的边缘。

黑色的血喷涌而出,溅在艾尼的脸上、手上、衣服上。血是冷的——不是冰凉,是冷到像是从冰层深处取出来的水,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就让皮肤产生灼烧感。

——亲手从我胸口把这片鳞取走。

他把匕首往旁边一划。

逆鳞被切开了三分之一。刀刃和鳞片摩擦的声音尖锐到让人的鼓膜产生刺痛。那不是切割金属的声音——是切割某种比金属更硬、比骨头更密、比时间更顽固的东西。

带着它往上走。去第三层,第四层,一直到第九层。

匕首继续划。

把这道纹拼完整。

逆鳞被切开了三分之二。黑色的血已经不是喷涌了——是倾泻。像是一个被封死了三千年的水库终于决了口,所有的黑水在同一刻往外冲。

然后——

他握着匕首的手在剧烈发抖,但眼睛没有闪躲。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竖瞳——不是龙族的高傲,是濒死者的决绝。

——杀了第九层的我。

艾尼愣在原地。

不是被恐惧钉住的——是被这句话的重量压住了。六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一座山,全部压在胸口上,让他连呼吸都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

艾烈拔出匕首。逆鳞被完全切开,悬在胸口上,只有最后一丝肉芽组织还连在心脏表面。匕首掉在地上,他的双手都空出来了——然后他伸出双手,把手指插进逆鳞和心脏之间的缝隙里。

——第九层的我,是唯一一个不能赎罪的我。

第一层的我,可以让你通过——因为遗忘是一种赎罪。

第二层的我,可以把逆鳞给你——因为奉献是一种赎罪。

但第九层的我,什么都做不了。他知道全部的真相,却什么都改变不了。三千年过去,敖鸢已经死了。龙族已经赢了。混沌龙祖已经变成了神话。他所做的一切——她和他在三百年的每一个夜晚画下的每一道纹,流下的每一滴汗,燃烧的每一缕龙魂——全都白费了。

你能想象吗?

他把逆鳞往外扯。肉芽组织断裂的声音像是一根一根细线被绷断,每断一根,他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次。

三千年的绝望。

不是被关在塔里的绝望——是被关在真相里的绝望。

第一层的我不用面对这种绝望,因为他不记得。第二层的我不用面对这种绝望,因为我只知道我杀了她,但我还能用赎罪来麻痹自己。但第九层的我——他每一天、每一刻、每一次心跳,都要面对一个事实。

——他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一个失败的证明。

逆鳞最后一丝连接断裂了。

他捧着自己的逆鳞,跪在鳞片堆里,双手颤抖着把那片漆黑的鳞片举起来,举向艾尼。

所以杀了他。不是惩罚——是解脱。

第五章·逆鳞的传承

第二层开始剧烈震动。

和第一层不同,这次的震动不是来自墙壁,不是来自地面——是来自那三千七百二十一片鳞片。

所有的鳞片同时浮空。

三千七百二十一片龙鳞,每一片都开始发光。不是龙纹的冷光,不是混沌的暗光,不是逆鳞上的那种介乎生死之间的光——是记忆的光。

每一片鳞里都封存着一个瞬间。

第一片——敖鸢在月光下第一次画出混沌龙纹的草图,画错了,满脸都是黑灰,却笑得像个孩子。她转过头,对着身边那个人说:艾烈,你看——我好像找到了一条新的路。

第二片——敖鸢在雨里练剑。她的剑招不标准,每一式都带着自己的理解。雨水打在剑刃上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像是碎银。练完之后她浑身湿透,走到屋檐下,艾烈递给她一条干毛巾。她接过毛巾,擦的不是头发——是先擦剑。

第三片——敖鸢在研究龙族古籍的时候睡着了。头枕在一卷摊开的竹简上,嘴角挂着口水。艾烈走过来,把外衣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她没醒,但嘴角的笑深了一分。

第四片——

艾尼看到了第四片的画面,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个夜晚。不是月圆之夜,不是节日,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就是一个普通的夜晚。敖鸢和艾烈坐在龙族后山的悬崖边上,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是满天星斗。

敖鸢靠在艾烈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嘴里哼着一个调子。

就是艾尼在楼梯上听到的那个调子。龙族的葬歌。

你怎么会唱这个?画面里的艾烈问她。

我查古籍查到的。说是最古老的龙族葬礼上唱的——唱给死者的逆鳞听,让逆鳞安息,不再记录,不再铭记,不再疼痛。

你学这个干什么?

万一哪天你死了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明天吃什么。但艾烈没有笑。他看着她的侧脸,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我不会死在你前面。

为什么?

因为你唱得太难听了。我怕我的逆鳞听了你的葬歌,不是安息——是气活过来。

敖鸢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笑声在悬崖上回荡,被风吹散,融进了三千年前的星空里。

然后——

最后一片鳞的光熄灭了。

画面切换。

还是那个悬崖。还是那个夜晚。但敖鸢没有笑。她站在悬崖边上,背对着艾烈,声音很轻。

明天,长老会就要下决定了。

我知道。

你知道他们会让你做什么吗?

沉默。

知道。

你会做吗?

更长的沉默。

然后艾烈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低到只有悬崖上的风把它送进了敖鸢的耳朵里。

我不会让你受极刑。

敖鸢转过身。月光照在她脸上,她在笑。不是快乐的笑,不是悲伤的笑,不是任何一种可以被归类为情绪的笑。是一种——安心的笑。

我知道。

所以我先跟你说好——动手的时候,别犹豫。一下就够了。你要是犹豫了,我疼,你也疼。疼两遍,不划算。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 逼我下乡?科研军嫂搬空你全家 苟王,我的师兄太低调了 穿越大唐:当个闲王这么难 野情欲 我的修行人生! 锦衣笑傲行 绍宋 重生之我在韩国当财阀 疯了吧!你管这叫SSS级天赋 从国漫开始捡属性 用拳头成为世界最强 重回1982小渔村 首长红人:权力巅峰从御医开始 洪荒:我是通天,诞生盘古殿 双斗罗: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七零小娇娇:带着空间嫁糙汉 重生香江之大亨成长 嫡子很毒 1889远东枭雄 
经典收藏重生年代大院娇媳美又飒 快穿:炮灰男配不走剧情 小师妹明明超强却过分沙雕 流放?姑奶奶看上你们的江山了 快穿大佬不做炮灰 快穿女配一身反骨,就爱给人添堵 综穿之我只想过享福生活 快穿:我靠打工成为人上人 睁开眼,多了个弟弟 综影视唐糖的慢穿之旅 星际生育困难,我一胎生了俩 快穿年代之炮灰逆袭 快穿:女配的路走宽了 快穿我在综影视刷绩效 五个哥哥读我心后,人设狂崩 万人嫌庶女替嫁后,被皇室宠翻了 快穿:每一世都要当母亲 快穿之女配醒悟后 国公夫人她人美心黑 七零:末世咸鱼在年代文里赢麻了 
最近更新六零香江摆地摊,全港喊我大佬 表小姐高嫁了吗 蔡文姬的修仙长生路 欲潮失控 穿越兽世,小雌性她盖了个大部落 重回七零,我有颜有钱有空间勿扰 换亲后,肩祧两房的权臣后悔疯了 极品原配要离婚,禁欲大佬不干了 搬空娘家去随军,禁欲大佬破戒了 乖乖女退场后,京圈大佬后悔了 郡主,百姓又给您建生祠了 傅爷,夫人又挺孕肚去抢功德了 坟头开铺,我靠守墓重整阴阳两界 贵族学院小撩精,疯批权贵追着亲 词条修仙:从凡女开始叩仙门 腰软娇娇认错人?禁欲权臣排队宠 胭脂词案 漂亮娇气包穿成炮灰后被盯上了 嫁纨绔,重生主母掀翻国公府 误闯贵族学院,被疯批校草咬唇吻 
海贼:开局人妻,我乃邪恶大将! 边吃边码字 - 海贼:开局人妻,我乃邪恶大将!txt下载 - 海贼:开局人妻,我乃邪恶大将!最新章节 - 海贼:开局人妻,我乃邪恶大将!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