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我手下的连长,后来却变化太大。 荷花塘事件以后我被赶出新军到了咸阳北,对我如同路人,完全没有你们两位这样的感情深厚,真是让我羡慕嫉妒恨呢。”
“他在三省地区应该能够发挥军事才干,不让东华省为他背包袱就行。”广朋赶紧转移话题,因为这种背后议论他人,一向是他不喜欢的。
“也是,但愿吧。”
广朋趁机让机要秘书给冀司令立即发去电报,让他们务必安排好夜间值班人员,做好接待工作,防备可能到来的天文大潮与大风天气。
“咱们的海军支队, 我看很可能留不住了。”听到广朋发出拟电报的指示,仲军长感叹说。
“要就要吧,如果真的与白熊国海军搞好关系,也许会增加海军的战斗力, 弄不好还有可能给一两艘大军舰呢。”郝执委倒是非常放的开。
广朋不做声,而是对小董说:
“我看你的病需要休养 ,给你安排一个按部就班地方怎么样,空气也好,环境也好,医疗也方便。仲军长你看怎么样?”
“你们两位是老朋友了,现在我倒是局外人,完全听你的。”
“锯齿山离海不远,是我们原来的总部所在,附近就是一个道观,树木很多,道长也是莱东参议会成员,,医术非常高超,既可以休息也可以治病,你看怎么样?”
“没有问题,一切服从你的安排。”想到想都没有想,马上答应了下来。
“派上一个警卫连 ,加上医生护士,双重保险了 。”
“好,非常周全 ”
“用不了那么多警卫人员,就是几个准备我死了抬我的就行。”
“胡闹。”仲军长忍不住说道。
“欠揍,既然没有反对, 那就这么定了。”广朋也开玩笑说。
“明天中午暖和以后,安排汽车到锯齿山就行。”姜会长也说。
刚刚到晚上,果然北风骤起,海浪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广朋他们的住处,都能够感受到远处海浪拍击海岸的震动。
仲军长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他早早就回到了住处休息,广朋看到天气变化,再次给冀司令发去一个电报,询问情况,随后到马厩看望他的老伙计。
“它根本不陌生,反而像回家一样的能吃能睡。”饲养员说 。
广朋摸了摸两匹马的额头,一切正常,这才回到住处。
“刚才收到了两个信号,是牟执委他们船上发来的。”机要秘书急迫地说
这可是海运两个月以来的第一次,广朋有些紧张:
“冀司令回电了吗?”
“没有,至今没有回电,也不了解是什么情况?”
“给护航船队发电,让他们迅速机动,摸一下船队情况, 立刻回电。 ”
“估计与风暴有关,晕船厉害。”姜会长比较沉稳,马上有了自己的的结论。
“如果是遇到白熊国或者盎格海军呢?”郝执委从另一个角度分析。
屋里一下子沉默了起来:
“这是有可能的,如果同时遇到这两个情况,护航船队是很难解决问题的。”
“他们是在大海上啊,我们可是爱莫能助,如果有飞机就好办了,可以去看看。”郝执委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随后是一片沉默。
“冀司令回电了!”小詹急匆匆走了进来。
“什么情况?”
“风浪太大,正要到海参岛避风又遭到了白熊国海军拦截,冀司令接到信号立刻带领军舰前往支援,形成了对他们的包围之势,最终冀司令和于老板令登上白熊国军舰船亮明身份,结果是上一次他们在海上救援的待遇炮击的那些人,马上放行了,现在已经全部安全到达海参岛避风。”
广朋接过电报,仔细看了一遍,放下心来,才交给郝执委他们传阅。
“于老板有办法,又把岛上的秘密武器给了他们一批。”郝执委说。
“嗯,冀司令成熟了,只是武力威慑,而没有擅自开炮,避免了一场大麻烦。”广朋也是称赞不已。
“对,想不到他们还交了一伙白熊国的朋友。”
“只是,咱们的将军支队怕是留不住了。”
“为什么?”
“很可能会被名正言顺地要求他们一直护航到土城县,然后就留到三省地区了,而且我们还没有什么理由阻拦。 ”
“那怎么办?”
“没有怎么办,顺其自然吧,现在是两个地区的队伍了,中一些事情上,还是要征求仲军长的意见才行。”
“对啊,仲军长现在是东华省的实际负责人,而且现在就在莱东,怎么忘记了。”郝执委如梦初醒。
第二天中午,冀司令的电报过来了。
与广朋预料完全一样,果然是牟执委要求冀司令他们出动,进行全程护航,一直到目的地才可以返回。
仲军长看了电报,询问广朋的意见。
“我觉得吧,送佛送到西,应该告诉他们,到达目的地以后立刻与船队一起返回,就说马上就有新军部队要过海。”广朋说。
“对啊,费师长的部队也应该快要到达了吧?”郝执委说。
“新军部队大约还有多长时间可以到达?”仲军长问。
“按照日程计算,新军第一批部队,也就是费师长的部队,在后天一早就会到达,现在已经在急行军的路上了。”于参谋长说。
“那好吧,你就这么告诉牟执委,咱们正在做着迎接与运送的准备,可不能让他们连人带船一起留下,以后怎么办?”仲军长说。
“那好 ,就这么回答三省地区了。”广朋说。
“还是我来回答吧,你们做好准备工作就是。”仲军长道。
“这非常简单,就是把先前过来的那些新军学生集合起来,当翻译就是。其他的不用单独做准备。”
“对啊,他们不就是在北海区吗,现在已经分散各个部门了。”姜会长还记得他们。
“好嘛,言司令这里还留有后手啊,有专门的翻译人员?”
“对啊,他们是前几年过来的,当时因为语言不通,造成了很大麻烦,于是就统一安排到北海区集中学习,现在已经是我们北海区的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