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听见门外一阵“咚咚咚”地敲门声,还有喊话:“高逍!我们是电视台的!开门谈谈!”
他懵了:我刚挂完电话,这帮人咋就找上门来了?!
他盯着手机,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
事出反常,必有猫腻。
打开门一看,好家伙,七八个扛着机器、举着话筒的人站在门口,笑容比传销的还热情。
高逍深吸一口气,压着火问:“你们来干啥?”
其中一个笑嘻嘻把话筒怼他嘴边:“高哥,能说说吗?您是不是收到英雄联盟全球赛的邀请函了?打算参赛吗?”
高逍张嘴就想骂人赶人,可突然,脑子一转——
等等……要是我接受采访,新闻一爆,职业选手们会不会看到?
要是他们知道有人能带他们打世界赛,还会继续窝在小战队打酱油?
对啊!我这哪是麻烦,这是机会啊!
他瞬间换了张脸,笑得像捡了钱:“哎呀,快进来坐!家里乱,别见外!”
记者们全愣了:前脚刚拒之门外,后脚就笑脸相迎?这反转也太快了吧?
有人小声嘀咕:“这人是不是想坑我们?”
高逍直接搬凳子倒水,一副掏心窝子的样子:“我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朋友关心……说实话,收到邀请那天,我半夜都睡不着,激动得在房间里转圈。”
他叹了口气:“可现在卡在哪儿?我一个人能打,可比赛是五人组队啊!我想要一支纯华语队——但没人!一个能打的职业选手都没主动联系我。”
记者们眼睛瞬间亮了。
哦豁,原来是这打算!故意放风出来,等着人上钩呢!
有人忍不住笑:“高哥,你这招儿太狠了,一边吊着我们,一边等职业选手自己找上门?”
高逍嘿嘿一笑:“哪有,我就是个普通人,有啥想法说出来,大家互相帮衬嘛。”
“那你具体想招谁?上单、中单、打野、Adc、辅助,有目标没?”
高逍心里早有谱:麻辣香锅、Uzi、小明……一个个名字在脑子里转。
可他能说吗?人家合同压着,转会费动不动几百万,他哪来这笔钱?
“现在还不能说。”他摆摆手,一脸神秘,“你们盯紧点,下一步,我会亲自去找人。”
说完,他就起身送客。
记者们摸不着头脑,只能拍拍屁股走人。
门一关,高逍脸上的笑瞬间收了。
他掏出手机,盯着屏幕,喃喃自语:“只要搞定两个人——打野,和Adc。”
只要这俩人能拉过来,其他位置,好说。
他没多耽误,穿上外套就出门。
身后,几个记者没走远,偷偷跟着,看他要去哪儿。
只见他拐进一条街,脚步稳得像去相亲,直接进了——RNG俱乐部的大门。
众人愣在原地。
RNG?
那帮祖宗,连队内都斗得跟宫斗剧似的,连队医都劝不动他们换阵容……
他……敢往虎口里送?
记者们互相看了看,眼神齐刷刷变了。
这哪是找人?这简直是……单刀赴会啊。
高逍真能说动教练?连RNG老板都能搞定?
真能把乌兹和麻辣香锅给挖走?
外头一堆记者急得团团转,手机拍得咔咔响,可连战队大门都进不去。
他们只能干等着,猜得脑袋都要炸了。
高逍一推门,前台妹子下意识想拦,抬头一看是他,手立马缩了回去——
这位爷,惹不起。
他直接冲着RNG五人组开口:“你们战队,拿到全球总决赛的入场券没?”
没人应声,连眼神都没碰一下。
高逍没废话,转身推开了教练办公室的门。
教练正对着电脑发呆,听见动静抬头,一眼就认出他,叹了口气:“你来,就是为了这事吧?”
高逍没笑,也没急:“你清楚我为什么来。”
教练皱眉:“你想嘲讽我?说我没资格参赛?”
“我敬你是在圈子里扛大旗的人,但别以为我好拿捏。”
高逍摇摇头,声音轻得像聊天:“我没那闲工夫。”
“我来,是想请乌兹和麻辣香锅,跟我组一队,去打全球总决赛。”
教练愣了,脸色忽青忽白:“你……你不是要挖人?”
“不是挖。”高逍平静道,“是借。”
“你们要是真拿到资格,我一个字都不会提。”
“可现在,你们连门票都没摸到,我就只能找有实力的人搭伙。”
教练嘴巴张了张,脸涨得通红。
刚才那点小心思,简直像在厕所里打手电——自己照自己,还当别人看不见。
“刚……刚是我嘴欠。”他低声说,“但你找过他们俩了吗?他们愿意跟你走?”
高逍点头:“先跟你沟通,再找他们。
你点头,我才有底气去劝。”
教练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了老板电话。
“老板,高逍想借乌兹和麻辣香锅打世界赛,您看……”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然后说:“把电话给他。”
教练一愣,乖乖递过去。
高逍接起,听了几句,表情没变,但眼里亮了。
“我答应。”对方的声音很稳,“人你带走,但打完,必须原封不动还回来。”
高逍笑了:“行,就这么说定了。”
他按下外放,手机摊在桌上。
教练听着老板的话,眼神一缩,整个人像被点了穴——老板居然真同意?
而且,还这么爽快?
他看了眼高逍,眼神都变了。
“你们俩,进来。”教练冲门外喊。
乌兹和麻辣香锅推门进来,一脸懵。
“你们猜,高逍今天为啥找你们?”教练没接话,默默退到墙边,一副“这事我不掺和”的样子。
高逍看着两人,笑了:“没想到,又见面了。”
麻辣香锅挠头:“你来干啥?我们俱乐部没惹你吧?”
乌兹直接点题:“高哥,你真要拉我们组队?”
“不是拉。”高逍抬手示意,“坐下聊。”
他把两人拉到旁边,压低声音:“这儿有外人,不好说。”
他回身关上会议室门。
只剩他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