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天君高居在上位,他黑着脸看着桑藉等人。
“翼族原本就虎视眈眈,恨不得吞了天族的地盘。现在还有瑶光上神撑腰,怕是更加野心勃勃。”
“司命,帝君可回来了?”
天君现在是夜不能寐,若是无瑶光插手此事,他绝对不会如此不安。
反而会高兴不已!
毕竟,墨渊乃是父神嫡子,若他有心争位,他的位置就坐不稳。
但,现在墨渊战陨,生祭东皇钟。
东华帝君也不知去了哪里,连影子都没有。
他好怕瑶光上神会攻打天族,将他拉下马。
司命星君面无表情的摇摇头,他多次前往太晨宫,并未得到帝君的消息。
帝君到底去了哪里?
为何都不交代他几分?
“你们有什么意见?”
天君转而看向了天族附庸的族长,寻求份答案。
“回禀天君,臣以为翼族新君登基,天族当派人贺喜。”
这位族长的话刚说完,天君的脸啊!黑成了墨汁。
但,那位族长继续恭敬的说:“因为现任翼君,乃是瑶光上神的弟子!若是不去,怕是会得罪瑶光上神。”
“到时候上神怕是会.....”
话到此为止,也就不用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翼族与天族有仇又如何?
如果翼族只有这位翼君,那么根本不用烦恼,天族以碾压之势插手翼族内政。
这位翼君也将成为天族的傀儡。
但,事实是手是上一秒插的,也是下一秒断的。
天族看似与翼族损失相同,天族失去了墨渊上神,翼族失去了擎苍。
其实,天族这边毫无底牌。
东华帝君至今都未曾出现,像是在任由天族野蛮生长。
那翼君跟瑶光上神有着师徒之情,之前瑶光上神还说可召唤少辛上仙当打手。
啧啧!天与地的差别。
如此看来,和谐相处也没那么难。
“央错,你回北海养伤。”
天君看了眼央错,简直就是个废物,连孩子都不会生。
要是早知道他不行,便将他送到战场上,也就不给他娶妻了。
“桑藉、连宋,你们好生恢复伤势。待翼君登基仪式,由你们携礼到大紫明宫祝贺!”
对于桑藉,天君还是有所期待的。
也许能追到瑶光上神的弟子,瑾虞学院的院长,少辛上仙。
至于连宋?
天君是不看好的,废物一个!
“是!”
央错、桑藉和连宋领命,央错明显感觉到了父君已对他彻底失望。
未来怕是只能是北海水君了。
“你们都走吧!司命留下!”
天君挥退其他人,只留下了司命。
司命眼观鼻,鼻观心,反正就是不主动开口说话。
天君从上首走了下来,慢步到了司命的身边,压低声音,道:“帝君到底在何处?为何都寻不见?”
司命愁眉苦脸,委屈的说:“我也不知道啊!”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你在帝君面前伺候,你不知道谁知道?”
“司命,帝君的存在事关天族存亡。若是他不在了....”
“天君,帝君乃是曾经的天地共主,若是他不在了,天地自会有异象。”
司命连忙打断,这话可不能说。
“是!本君不说了!那帝君在哪里?碧海苍灵,你去了没?”
天君想到了帝君的诞生之地,那里可是他的地盘。
也许在呢!
“没有!”
司命摇头,他不曾前往碧海苍灵,毕竟那是帝君的地盘。
“没去啊……”
天君的唇角微扬,想着帝君也许就在这里了。
司命微微颔首,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现在帝君不在,他不敢贸然得罪天君。
“瑶光上神提到的玄女,应当是青丘的人?”
天君笑得开心,瑶光上神既然提了这人,便应当借此机会对青丘施压。
不为了什么,只为拿到青丘的把柄。
“确实!此人乃是白玄上神之妻妹。”
司命如实答道,谁能想到三尾玄狐会造成这样的麻烦,使得天族损失这般大。
“嗯。既然如此,你便去问问青丘,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又该如何平天族亡魂之怨气。”
“毕竟,瑶光上神也关注着此事。”
天君准备扯虎皮,反正这件事确实是瑶光上神吩咐。
“是!”
司命只觉得头大,这件事与他有什么关系?
“办完这事,便去碧海苍灵去见见帝君,说说最近的事情。”
天君为何会让司命去青丘?
乃是因为他不仅是九重天的司命星君,还是东华帝君的人。
不管东华帝君是否在太晨宫,他永远是天族的底牌。
东华帝君都有震慑作用,其他人都会顾忌一二。
“是!”
司命心里苦,也想拒绝。
但看见天君沉脸的样子,只得弯腰领命。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帝君不会再回来的错觉。
若是帝君已身归混沌,那么该天地同悲,昭告四海八荒。
但,明明毫无异象。
天道:其实......我蛮想给的。但有只狐狸磨刀霍霍,将我当沙袋打,我也不敢啊!
呜呜呜......委屈!
珠珠:憋回去!
天道:好嘞!
*
青丘,狐狸洞。
白止,白奕等人围坐在一起。
静得连虫子爬的声音都能听见,他们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啊!该说些什么呢?
说白浅入魔的事情?
与瑶光上神有关。
说天族与翼族之战?
与瑶光上神也有关。
说新任翼君?
还是与瑶光上神有关。
怎么都躲不过‘瑶光上神’四个字。
“阿爹,玄女的事情应当怎么办?”
白真问出了玄女的事情,她偷盗天族大阵的事情被捅穿。
若是天族以此向青丘问责,他们又该怎么应对?
“玄女?不过是青丘野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白止讥讽道,只要天君有脑子,他都不会因此事问责青丘。
“阿爹,这件事若是没被擎苍点破,也就与青丘无关。”
“但,现在明显与青丘脱不了关系。”
白奕蹙眉不展,这件事不摆在明面上,自然与青丘无关,天族也不会追究。
但,擎苍点了青丘之名。
瑶光上神又让翼君将叛徒交给天族,明显就是不准备让此事善了。
所以,青丘还是要有应对之策。
白止并不慌张,轻笑道:“世间之事,最难越过之事,便是‘情’字。”
“玄女之事,我有应对之策。”
“现在最难的事便是小五的事情。”
墨渊无法清除小五的魔气,只能去求瑶光。
依照瑶光的性子,怕是要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