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回来了,你开门。”
听到是她回来了,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的温霁惊喜的起身下床,却脚下一软硬生生摔了一跤,听到娘子在问出什么事,忙回答,“没事,摔跤了,娘子等我。”他强撑起身,拉起旁边的素白薄衫披上,慌忙系好带子,明明脚软得实在艰难,还走过去开了门,门一开,他就软倒的坐在地上抬起欲媚的艳红俊脸,睁着一双湿淋淋欲望情动的眸子望着她,可怜的蹙眉,一边喘气一边呻吟,“衣服太磨人了,虽然是轻薄的,没想到这么轻的摩擦还是会……受不住,刚才光着身躺着在缓解难受,娘子对不起,开门晚了,我这样太没用了,一点点外力就会出事,才锁着门的。”
春含雪还没询问为何锁门,以为他是害怕被人找到,他立马就亲自承认,竟是因为身上躁动得厉害才锁的门,防的是院里的丫鬟跟婆子,低头看去,她目光幽幽,今天气并不太冷,他一番折腾,系带也松了,宽松的长衫衣襟从肩上滑了下来,露出半边白皙的胸口,他脸更加媚红,手指轻轻去拉衣襟,但又颤着眼角难为情的看她,这模样,自然是不用说什么意思。
她忍不住轻噗笑出声,上前抱起他,柔声道,“明白了,洞房只做了一半,未尽兴是吧,别难为情,你本来就被人药成这样,身体受不住正常,就算你不被药成这样,也不必难堪,情欲是人之常情,我从不介意人本来就有的欲望,你这样正好,配我,呵,控制不住锁门的法子也好,我会跟丫鬟们说,没什么事别进来打扰你,穿不了衣裳就不要穿了。”
这小院里,没外人看到就不算丢脸,只给自己妻子欣赏才是有趣。
他被说得心跳一下重过一下,呼吸都快吸不上来了,手臂紧环住她的脖颈,腰下软塌塌的受不住劲般软在她身上,又羞又愧,想到自己的身份,也不是下贱的奴隶,怎能不知廉耻干这事,女人喜欢也不能太不要脸,他是正经人家的贵公子,硬着声音拒绝,“过几天我就会好,又不是野兽,怎能不穿衣裳,除非……除非床上可以不穿……娘子,去床上。”
温霁今天成了亲,对这些本就期待,又真切做过了,又被外力折磨的一个劲的动情,哪里受得住,熬了这一天好容易盼着她回来,听着娘子开明大方的言语,心里更是爱她十分,半个月前,给他下药后,夫人去看他,第一句话就是捂着鼻子皱眉道,‘恶心,原来男人也能这样,难怪让那位大人看中,也好,为弟弟妹妹做点事是你的造化,不枉费我拿你当亲儿子养过,你要恨就恨你爹,谁叫他在外面偷偷把你生下来,也亏得他有你这个儿子,我们家才有能用的人。’
他媚眼如丝的亲在她唇上,勾着她花样百出的吸吮,任她抱着关了门快步走到床上放下,一边心里不耻自己的行为,又一边勾引她来吃自己,他扯开身上折磨人的衣衫,躺在软被里,捏着她的手在身上游走,想了想,干脆放弃脸面,他都嫁给她了,当然要以娘子为主,娘子喜欢他就做,要了脸面他也变成这样了,还能怎么着,娘子高兴最重要。
春含雪感觉到他的变化,唇边笑了笑,捏住他的指尖放在嘴边亲道,“我不知道你身体还能恢复,等恢复了,你想走我不阻拦,既使你失身于我,在这里也不打紧,若想娶妻生子,我也会送你一份厚礼,不叫你为难。”
婚书都撕了,他们现在也不知算不算是夫妻。
温桂儿是证婚人,她一个小姑娘被人逼几下,怕是也不敢承认他们是成了亲的,今天她既得罪大将军,也得罪顺郡王,还有丞相,看着宋子渊爱慕她这种女人,做父亲的一定不会高兴,那怕她极力撇清关系,爱子之深切,有点事发生也会怪在她身上。
她肩上压着一堆坏事,就等着何时触发引起震动,让他留在身边也不是好事。
温霁心里很舒服受用,红着脸看着手指被她诱惑的柔唇亲了亲,妖异绝色的美人这样做,让他迷醉的像做梦,刚想勾着她到床上来干事,突然听她在这么快活的时候说要他离开的话,一下子惊醒,“不要,谁说要离开了,我都嫁给你了,又不是什么物件,你想推开就推开,想留下就留下?你要是觉得我身体好了就得离开,那我就不好,天天让你抱着。”
他反手抓着她的手腕拉到床上去,迷离的亲着她,手指摸到她身上扯着衣裳,媚惑人的透骨肌香在帐内香到让人昏厥,他咽着欲媚的声音,“娘子,我们生孩子,我现在就要……今天一整天,我都在想你,想着如何能侍奉娘子,让你高兴,娘子想对夫君做什么都可以……我都受得住。”
春含雪觉得,先不要说那些了,她有点……刺激到了。
樊婆子在厨房做好晚膳,又沏了茶一并端了过来,站到屋外廊下,老脸一红,茂掌柜说一天没用膳喝水了,这激烈的样子也不像是饿了一天啊,想想是新婚燕尔,一脸笑意,把吃食茶水放在门前,敲了门也不说话就走了。
小郎君今天把门一直锁着,吃用都是这样送来的,他懂是什么意思。
刚离开这边小院,就看到她家老爷急匆匆的走来,连忙上前行礼,张顺之黑着脸,向那边院里看了一眼,也不废话,问道,“丫鬟跟我说,茂掌柜娶了个新人,是不是真的?她娶了新人,就送到我这宅子里来,她是什么意思,故意气我吗?”
樊婆子得了春含雪的好处,肯定是为她说话,笑道,“老爷已经知道了,呵,掌柜是娶了新人,这宅子她是要租下来的,今儿一直忙,掌柜大概是忘记给你说了,老爷,之前这宅子你就租赁给她,人家当时给了足月的钱,就是继续住在这也不为过,掌柜也说会另外在付钱……你别急,她刚刚回来没多久,老爷用过膳没,要不你先用膳,有什么话等一会在问她便是,她……她在房里忙着呢!”
这婆子,又是老脸一红,尴尬的很。
“忙什么?”
张顺之一听说她在屋里,就要向后面走去。
婆子惊慌的拦住,“老爷,他们在忙着生孩子,老爷你先别去。”
周围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