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是一件好事不是?
“……”貊泽瞅着隋铵,一阵无言。
刚刚还觉得这家伙是个正常人呢,现在看来隋铵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存在。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小子并没有见过那头狼的厉害。若是知道的话,定然不会说出如此无知的话。
“没错!没错!”星宝点了点头。
若是两者都被关在幽囚狱,以隋铵的实力,肯定很轻松的就能干掉对方。
“……”貊泽瞅了一眼星宝也是无言。
这所谓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难道都是这么自以为是的存在么?
那头狼,哪里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面对这么一群容易自以为是的家伙,貊泽无奈的叹口气道:“最坏的结果是,我们全都折在那头巨狼爪下,幽囚狱被封死。无人知道我们的情况,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没人知道他们逃走了。”
一旦被对方发现,一旦与对方接触,那么他们肯定会被对方给拍死的。
那个名叫雪衣的判官可是一爪子就被呼雷干掉了。虽然他瞧不起罗浮幽囚狱,但那可是判官,实力还是相当强的。
即使如此,还是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干掉了。那么他们几人又有何用呢?
星宝好奇:“最好的结果是——”
丹恒说道:“双方一起被锁死在这里。”
听到丹恒的这句话,貊泽很是庆幸的说道:“啊,这里还是有聪明人的嘛。”
看看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也不全都是傻子笨蛋啊!这不是还有聪明人呢?
“最好的结果便是封锁大门,与敌同埋入深狱之中。绝对不能让那头巨狼离开此处。”貊泽说道。
“如此一来,时间久了。外界便会察觉会有援兵赶到。至于那时候我们是不是还活着,这也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选项了。”
“貊泽先生真是知道如何安慰人心。”丹恒说道。
“作为曜青人,我们的一生都在追寻为有价值的事情献身。”貊泽说道。
“我必须活着离开此处,我的伙伴还在等我。”丹恒说道。
“寒鸦身为冥世之人,早已死过一次。”
“还是活着出去比较好。”
隋铵说道:“拜托!就不能反过来把他抓回去?你们几个,就不能有点儿自信?”
怎么一个个都是一脸苦大仇深的?
不就是一只小狼狼嘛!将这家伙抓回来就是了。实在不行,弄死也行不是?
寒鸦说道:“几位都不是十王司属僚,断没有为此牺牲的理由。我身为判官,把守幽囚狱是分内之责。”
“所有人能阻止呼雷逃离为害,这个人也应当是我,而不是你们。”
“抵达门关处,我希望各位能竭力协助我将门户封死。之后我会尽我所能与步离人战斗,各位请找个地方躲起来,保护好自己。”
“现在,我们向上去!”
“我们必须在他们离开之前封住他们。幽狱武弁和机关拖不了他们太久,随我来!”
隋铵,星宝,丹恒,貊泽,在寒鸦的带领下快速朝着呼雷那边冲了过去。
一路上倒是遇到了不少敌人拦路。这次却全被隋铵他们几个以最快的速度击杀掉,为此得以快速继续赶路。
在一阵风驰电掣的赶路之下,几人紧赶慢赶的总算是靠近了呼雷这边。
“快到了!前方不远处就是门关!”
“逃犯众多,大人请务必小心。”不远处的武弁提醒道。
武弁提醒的没错!很快就有一堆步离人跑过来,阻拦他们几个继续前行。
隋铵也懒得再浪费时间,早点把呼雷给抓回去才是最正经的事。省的貊泽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不自量力的小丑。
他直接召唤出天琊,一剑就将面前的步离人斩杀掉。至于其他的步离人,隋铵也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斩杀掉。
在丹恒,星宝,貊泽,寒鸦他们各自干掉一个步离人时,隋铵都已经把这整个战场都给打扫干净了。
貊泽这才惊讶的看了隋铵一眼。
这群步离人的实力可不算太弱,特别是他们的防御力恢复力很是强悍。因此即便是他,也不可能一击必杀。
但这个叫做隋铵的无名客,竟然一剑就将一只步离人给斩杀了?难怪他刚刚那么自信,原来还是有些自信的本钱的。
“逃犯正在冲击门关,大人请务必小心。”金人勾魂使说道。
就在他们刚刚往前走了一小段的距离,就有一大堆步离人与狼人机甲出现。
“诸位,我来拖住他们,请务必阻止呼雷逃脱!”寒鸦说道。
这边,身为人质的椒丘眼睁睁看着一个个狱卒倒下,自己却无能无力。
不提椒丘身为狐人本就痛恨这群步离人。他本身还是一位医士,这种情况对他的伤害那是相当的大的。
“哈哈哈!哈哈哈!!!”呼雷见到这种情况正在放声大笑着。
好啊!这种场面真的爽啊!
“如此…如此熟悉的回忆!那些追逐,啃噬,撕扯的回忆…回来了,都回来了!它们通通都回来了!”呼雷满脸兴奋的道。
“大人,离自由自由一步之遥了。穿过大门,就再也没人能阻止我们了。”末度恭敬的说道。
没错!他们马上就能离开幽囚狱了。
整个幽囚狱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们离开幽囚狱。他们一族,即将在呼雷汗的领导下,走出低谷再次恢复巅峰。
“那么这个人质也就毫无价值了?末度,杀了他。”呼雷瞟了一眼椒丘。
原本是因为打算将其当成人质而留下来的,现在距离离开仅有一步之遥。那么这个家伙,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他要离开了…快想想办法…就像过去那样,椒丘。你这个无能无力的废物…想想办法啊……”椒丘暗暗焦急起来。
椒丘焦急的是呼雷要离开幽囚狱,而不是在焦急自己快要死了。
末度却依旧没有按照呼雷的意思要对椒丘动手,反而朝着椒丘提出一个建议:“也许,曜青的使节可以为了活下来和我们做笔交易,用他的身份帮助我们离开仙舟。我说的对吗,椒丘先生?”
并不是说逃出幽囚狱就万无一失了。
虽然末度自认为他所做的准备工作应该差不多能把他们送出罗浮,但他们扣下椒丘的话,逃出的概率不是更大么?
椒丘好歹也是来自曜青的使者,凭借他的身份,可以尽可能的隐藏他们这群步离人的身份,带他们逃离出去。
呼雷满脸的不屑:“呵呵呵!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到底堕落成了何等可悲的模样?竟然开始向牲畜讨价还价?”
“在我的记忆里,曜青人根本不会和都蓝的子孙谈这笔交易。”
现在的都蓝子孙堕落成这种可悲的模样了么?竟然跟食物讨价还价起来了。
若是都变成这德行……
椒丘默默沉思:“我必须…让这畜生留下…不管是为了飞霄,还是为了曜青。”
绝对不能让呼雷逃出去!哪怕是他会死在这里,也得把呼雷留下来。
“成交!我当然有我活着的价值!!”椒丘点头答应道。
“我的身份,我对仙舟的了解,还有,我知道许多战首的部下们不知道的事。”
必须得想办法把他们留下来!
“贱畜,鼓动你那条可怜的舌头,为自己的残存的性命摇旗呐喊吧。说说看。”呼雷不屑的瞅着椒丘。
“想必战首不知道,击败你的那个女人…镜流。她最近回到了罗浮。”
“您复仇的机会,近在眼前。”
“呼……呼……呼……”呼雷听到镜流这个名字后整个人都要发疯了。
那可是镜流!将他抓住,关押在幽囚狱承受了几百年刑罚的女人。
之前在去见呼雷的时候,雪衣给他们的一个警告单上就告知禁止提及镜流。
看看此刻的呼雷,那快要疯了一般的模样,就知道镜流究竟给他造成了大多的心理阴影了。
末度看到呼雷的这番模样着急起来:“大人!这个奴隶是在胡说八道,我从未听过这样的消息!请允许我立刻杀了他!”
末度留下椒丘的本意是借助他身为曜青使者的身份来让他们尽可能安全的逃离罗浮仙舟。但他现在说出的话,反而会让呼雷产生了暂时留在罗浮的念头。
这可不行!必须尽快逃离才是!
现在的罗浮可是有三个将军的,一旦反应过来的话,就在罗浮可就危险了。
不能让椒丘继续说下去!哪怕不要椒丘的身份来隐藏他们,也得先把椒丘给杀了,避免他蛊惑了呼雷大人。
“闭嘴!末度!”呼雷怒呵一声。
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敢对他发出命令。就算是救他的末度,也不行。
呼雷又看向椒丘,威胁些道:“至于你奴隶…从现在起,你必须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我让你开口,你才能开口。我让你迈步,你才能迈步。否则我会将你从头到尾,寸寸剐碎。你明白吗?”
“大人——”末度焦急了。
早知道刚刚就杀了椒丘了!
现在因为他的一句话导致节外生枝,顿时就生起了更多的波澜。
多停留在罗浮一分,也就危险一分。
后悔!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