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铵将彦卿拉到座位上,将食物夹起来放在彦卿的餐盘中。
彦卿见状那是真的毫无办法,只能低头默默的吃起餐盘里的食物。
隋铵又说道:“将军,我们俩其实也挺饿的。要不?你也请我们俩饱餐一顿?”
“嗯,我们也饿。”星宝点头。
“嘿!也行!我请,你们买单。”飞霄笑着点头答应。
“明明是一位将军,竟然那么小气。”
此刻的神策府。
“怀炎大人,天舶司已完成了相关准备。不知您是否另有指示?”驭空的投影出现在神策府内。
计划正按照计划在执行着。驭空,天舶司这边需要做的事也是不少的。
“我将代表天击,神策二位将军的共识,暂时代行神策府与罗浮六司上下事务的指挥工作。”怀炎老爷子说道。
这里就怀炎老爷子最德高望重了,因此景元与飞霄直接就把指挥的工作全权托付给了怀炎老爷子。
“不知幽囚狱那边的情况如何?”驭空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呼雷这厮倒是逃得飞快,还将门关紧紧闭锁。如今云骑罗已经重新与内部取得了联系。”怀炎老爷子说道。
“不幸中的万幸,被困幽囚狱的三位无名客安然无事。”
在怀炎老爷子看来,三位无名客的安危要在曜青的两位使者之上的。
毕竟曜青使者总归是仙舟人,但无名客可是外人。一旦他们出现来问题,可是会引发严重的外交事件的。
“额,虽然以眼下的情况不知道该不该说太好了三个字,但隋铵,星和丹恒没事,我就放心了。”一旁的小三月说道。
虽然其他人都挺重要的,但在小三月心里,还是隋铵他们仨要更加重要。
如今他们三人安全了,小三月悬着的心也跟着放松了很多很多。
“曜青仙舟的使者中有一人生死不明,应当是遭到了步离人的劫持。”
“驭空,不必担心,飞霄一力承担起猎狼行动,对她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才是。”怀炎老爷子说道。
别看呼雷被视为什么步离人的希望。若是飞霄出手的话,想要解决掉呼雷还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的。
曾经的呼雷那是被镜流抓捕住的。
镜流的实力确实相当的强悍,但不要忘记了她仍旧不是将军令使。两者的实力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
呼雷就连镜流都打不赢,更别提本就在将军中都排名靠前的飞霄了。
只要呼雷露头,那就距离死期不远。
“大人,我不怀疑飞霄将军的能力,我更关心的是演武仪典。”驭空解释道。
飞霄的实力,她又怎么可能不知呢?因此,驭空她并不担忧飞霄究竟能不能解决掉呼雷这个威胁。
驭空是担忧演武仪典,若是在演武仪典开始的时候,呼雷他们出现……
“依照计划,仪典将于三个时辰后召开,竞锋舰会即刻启动,允许观众登舰观赛。”
“可如今呼雷下落不明,一切充满了变数。”
演武仪典举办期间,呼雷他们若是出来捣乱的话,岂不是会引发很大的危机?
小三月惊讶道:“不会吧?演武仪典还要照常举办吗?”
罗浮仙舟之上可是隐藏着一群恐怖势力啊!演武仪典还举办?不怕他们跑过去捣乱嘛?引发更大的问题可咋办?
“三月说的不错。爷爷,听说那个从幽囚狱里逃走的罪犯不是一般的可怕。万一有什么闪失……”云璃也是充满了担忧。
现在哪里还是举办演武仪典的时候?赶紧把那群逃犯抓起来才是正事不是?
至于演武仪典,就先延期呗!
“云璃,那么眼下的情况该如何处置啊?”怀炎老爷子考校的问道。
他也好奇他这个孙女现在会不会有所成长,至少在计谋方面能够有所成长。
“当然是…唔,当然应当宣布戒严,将人力投入搜捕工作。至于演武仪典,还是先宣布无限期延迟吧。”云璃提议道。
听上去云璃的这个计划相当不错。
可惜,这个计划根本实现不了。
怀炎老爷子摇头说道:“你说的是个完全的法子。可惜越是理想的方案,越难施展得开。依我看,你的方法至少有两方人马不会接受。”
“哪两方人马?”小三月疑惑。
这个计划不是特别的完美吗?怎么还有人会不接受呢?
“其一是为演武仪典而来的众多商旅游客。宣布戒严,就等于公开说明罗浮并不安全,试问外人会作何反应?当然是人心惶惶,混乱不堪。”怀炎老爷子解释道。
“其二是罗浮仙舟的六司职员。筹办演武仪典所耗的人力,物力本就不可计数,眼下突然中止,又要无限期推迟,一系列变化只怕内部也难以承受。”
演武仪典想要推迟那是很难的。
怀炎老爷子又说道:“当然了,你的法子倒也不是没人认同。”
“真,真的吗?”云璃来了一抹兴趣。
“这次劫狱事件的幕后操纵者,想必会高举双手赞成你的看法。”
云璃的小脸有些尴尬起来。
“呼雷在探视中逃出囚笼,你们和彦卿又在回星港发现了步离间谍…若说这背后无人弄鬼,只怕刚出生的娃娃都不会相信。”
“逃犯只是一枚棋子,那只执棋的手走下这一步,想看到的是一个罗浮人人猜疑,彼此自危的乱局。宣布戒严与推迟演武仪典,就正中了对手下怀,把呼雷带来的恐惧提前放到了台面上。”
“那该怎么办嘛!”云璃对此算是彻底的没招了。
演武仪典不能推迟,那么就有很大的概率遇到危机。但演武仪典推迟,还除了幕后黑手外没有人会同意。
这,岂不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嘛!
反正以云璃的小脑袋瓜子,现在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来解决危机了。
“那些搜捕的事情当然要做,但罗浮之上的一切必须照旧如常,至少看起来一切如常。”怀炎老爷子说道。
就是要让一切如常!
然后在暗中进行抓捕行动。
“一切如常?彦卿这家伙跑了没影,说是打算为将军们分忧解难。这下可好,东道主的守擂剑士缺席,倒是怎么个一切如常啊?”云璃满脸担忧的道。
最主要的守擂人都没有了,这场演武仪典还怎么可能正常进行啊?
难道要把彦卿给叫回来?
他能不能答应回来参加演武仪典都不一定呢!万一死心眼儿的就不参加呢?
“对喽,这就是我把你们二位叫来此处的原因了。”怀炎老爷子说道。
怀炎老爷子身为总负责人,是有相应的计划的。之所以叫云璃和小三月这对儿师徒过来,就是他的一个计划。
小三月听到怀炎老爷子这么一说,充满了好奇的问道:“莫非是怀炎将军打算亲自上阵?”
怀炎将军可是一位将军啊!
若是怀炎将军去往演武仪典,当上守擂人的话,还有谁能是他的对手?
怀炎老爷子摇了摇头道:“老朽当然不会闲着,但我要去的地方却不是竞锋舰。”
他怎么可能去当守擂人呢?
先不提胜不胜之不武的事,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亲自去做呢。
小三月发现了个难以置信的小问题,那就是怀炎老爷子的眼神在瞅着自己。这种眼神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很是紧张的问道:“难不成…怀炎将军想让我…代替彦卿,登台守擂…吗?”
不,不,不会吧?
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她来守擂吧?
“三月小姐真是冰雪聪明!老朽的意思嘛,就是这么个意思。”怀炎老爷子点头。
没错!怀炎老爷子就是这个意思——让小三月去当这次演武仪典的守擂人。
唔……也不知道他咋想的。
“爷爷,三月是景元将军请来观礼的客人!哪有让客人代表罗浮登台守擂的!这样岂不是让人耻笑罗浮仙舟无人了?”云璃听到这个回答那是满脸的无奈。
怎么能让三月这样的一个客人替罗浮仙舟守擂台呢?身为一个客人,平日里能够参加一下比赛就挺不错了。
若是真让三月她参加了,岂不是会让其他人觉得罗浮仙舟没人了嘛。
“小傻瓜,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蜚声星海,能请来是何等光荣!何况三月小姐是以云骑骁卫弟子之名出战,又怎么能算是罗浮仙舟无人?”怀炎老爷子笑道。
在怀炎老爷子看来,能够让三月这位响彻星海的无名客,以罗浮仙舟的云骑骁卫彦卿的徒弟的名义来成为守擂人……这种情况反而可以说是相当棒的。
虽然,实在是看不出来究竟有啥好。
“……”小三月真的好想拒绝。
原本的她只是按照要求去打赢一场比赛也就行了,现在却让她当守擂人。
那玩意儿是那么容易当的吗?
若是以之前弓兵的身份,倒是还有可能守下几次挑战,但以剑士的身份……之前打公司的机甲都挺费劲的。
可就算这么想……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拒绝怀炎老爷子的提议。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怀炎老爷子说道:“两位,演武仪典的召开不容有失。我要托付你们的绝不只是擂台上的胜负荣辱,还有竞锋舰的安全。”
怀炎老爷子也不打算给小三月拒绝的机会,而且赶鸭子上架的请求命令着。
“驭空,把接下来的安排告诉她们。”